“嘿嘿,”旁邊的老姑,即羨慕又有些妒忌,喃喃地說道:“三嫂以前是醫院的護士,不但會打針,換藥,還專門學過推拿和按摩!”“嗨,”新三嬸繼續按揉著:“老菊子,就別提那些了,自從跟了你三哥,我就讓醫院給開除了!”嗯?想到新三嬸的話,我不僅陷入了沉思:怎麼,亂搞男女關係,就給開除公職?可也是,我轉念一想,這有什麼值得驚訝的,有什麼少見多怪的啊?在城裡,就在爸爸的單位里,像新三嬸這樣的事例,絕不鮮見。
在那個瘋狂的年代里,男女兩性,界限嚴明,如果誰斗膽敢越雷池一步,輕者,脖子上掛著一雙破球鞋,遊街示眾、極盡羞辱之能是,重者,開除公職、下放、勞動、改造、……。
一想到此,我睜開醉眼,偷偷地窺視著額頭上的新三嬸,同樣也是爛醉如泥的三叔,早已睡死過去,歪扭著腰身,發出呼嚕呼嚕的巨響。
天色漸漸地黑沉下來,眾人已經散去,二姑和二姑父在廚間一邊嘀嘀咕咕著,一邊噼哩叭啦地收拾著碗筷!“小東西,瞅啥呢?”昏暗之中,新三嬸突然發現我在一眼不眨地盯著她,她媚笑道:“你瞅啥呢,小力子,嘻嘻!”“三嬸,”我發覺新三嬸不僅漂亮、美艷,還是那樣的和氣,非常好接近,我乘著朦朦醉意,淫迷地縷著新三嬸的秀髮,悄聲問道:“三嬸,你有正式工作,三叔有班上不,除了投機倒把,就是耍錢、打架,你放著好好的工作不要,為什麼要,……”“嘿——,”聽到我的問詢,新三嬸叭地拍了一下我的面頰:“小力子,你還小,你不懂,我願意!”新三嬸緩緩地抬起頭來,一邊按揉著我的腦門,一邊望著已經完全黑沉下來的窗外,深有感觸地低聲說道:“唉,是啊,小力子,有時,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我,跟你三叔,一個沒有工作的混子、二流子,圖個啥吶!”“是啊,三嬸,你有孩子么?”“有,”新三嬸點點頭:“我有兩個孩子,唉,自從跟了你三叔,我家老爺就不想要我了,想跟我打八刀!”“打八刀?”我迷茫地問新三嬸道:“三嬸,什麼是打八刀啊?”“就是離婚,這是俺們這疙瘩的土語!”“三嬸,”我感覺自己與這位美艷的婦人,越來越談得來:“你丈夫是做什麼工作的啊?”“醫院院長,小力子,我哥、我姐,都在縣醫院工作,我家老爺們,就是他們給我介紹的!”新三嬸爽快地答道:“他準備跟我打八刀了,兩個孩子,他都要,如果那樣的話,小力子,三嬸就什麼也沒有了,並且,你三叔跟你舊三嬸,一旦離開,打八刀,你三叔也是分文沒有,房子也得給人家,這是你三叔答應的,即使是這樣,你那個最能罵人的舊三嬸,還不願意離吶!”“哈,”我嘲諷道:“哈,三嬸,那,以後,你和三叔,就是無產階級嘍!”“對,對,”新三嬸不以為然地回答道:“我們房無一間,地無一壟,真真正正的無產階級啊!”“好啦,天不早了,大家都睡覺吧!”收拾完廚間,二姑開始鋪被子,溫柔的老姑睡在我的右側,可愛的新三嬸躺在我的左側。
啪啦一聲,二姑關閉了電門,屋子裡瞬時便漆黑得看不見五指。
傾吐盡胃袋裡灼熱的酒精,又經新三嬸一番仔細的按揉,我的神志慢慢地蘇醒過來,我扭動一下身體,發現左側的新三嬸,已經安然入夢,發出輕勻的鼻息聲。
死豬般的三叔,依在新三嬸的身旁,一隻粗壯的大手,重重地壓迫在新三嬸那壯健的胸脯上,看得我好不妒忌。
我沖著爛醉的三叔撇了撇嘴巴,轉過身去,推了推右側的老姑,老姑嗯了一聲,我繚起被子,悄悄地鑽到她的身旁,將熱烘烘的身體,緊緊地貼在老姑那軟綿的後背上,一隻手,哧溜一下,滑進老姑水汪汪的胯間,老姑哼哼一聲,微微地抬起一隻腿,我摳著摳著,雞雞又挺直起來,產生一種難耐的鱉悶感,強烈的慾望迫使我企圖爬到老姑的身上,老姑驚懼地按著我:“別,別,小力,別,讓人看見,可就完了!”我環顧一番屋子,最初的漆黑,漸漸地緩解過來,我可以看清屋子裡模模糊糊的輪廓線,聽到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我也覺得,這樣貿然地爬到老姑的身上,肆意大作一番,甚是不妥,可是,胯間硬梆梆的雞雞又令我慾壑難填,不徹底地發泄一番,實在是無法安穩地入睡。
我極不甘心地拽扯著老姑的內褲,生硬地將其褪至膝蓋處,老姑柔滑的小屁股,便暴露在我的胯間,我悄悄地抽出幾欲冒火的雞雞,側過身來,塞到老姑的屁股蛋下。
“哦,”老姑微微抖著身子,轉過腦袋:“小力,別啊,不行啊!”“我不,”我固執地拽扯著老姑的大腿,將其抬到一定的高度,然後,將熱辣辣的雞雞頭,從老姑的身後,頂到她的小屄處,無奈之下,老姑只好伸過手來,抓住我的雞雞,努力地往小屄里塞弄著,我屁股蛋一挺,雞雞終於從老姑的身後,頂進她的小屄里。
“啊——唷——,”我幸福地哼哼一聲,那根探插在老姑小屄里火熱的雞雞,終於感受到股股的滑潤和清涼,周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
我一隻手舉著老姑的大腿,雞雞得意洋洋地、緩緩慢慢地在老姑的小屄里進出著,同時,另一隻手,放置在老姑的小屄上,不停地抓摸著無比養手的小肉片,以及濕淋淋的雞雞。
老姑的手也按在小穴上,與我共同抓摸著,時而,她又轉過臉來,即驚且喜地望著我,我則頑皮地將手指塞到她的嘴巴里,老姑慌忙轉過臉去,儘力地躲避開我的濕手指。
我的雞雞繼續抽捅著老姑的小穴,儘管興奮異常,我卻不敢作出太大的舉動,以免驚動身旁的新三嬸,甚至是土炕上所有的人,千萬不能驚動他們,否則,就到了世界末日,徹徹底底地完蛋了。
“哦,”老姑用指尖輕輕地刮擦著我的雞雞,產生一種即癢且撓的奇特快感,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我奮力地扎捅著,可是,我感覺到,這種后入式的體位,有一個最大的遺憾,雞雞頭永遠也頂不到老姑小屄的最深處,總是有那麼一種說不出來的,似乎缺少點什麼的沮喪感。
不過,慢慢地,我從這種永遠也達不到底端的遺憾之中,卻品味出另一番性趣,因為不可以搞大動作,我的雞雞必須安安穩穩,老老實實,一下一下地捅扎著老姑的小屄,時間一長,我油然而生另一種感悟:自從第二次回歸故鄉,與老姑瘋狂地搞在一起,只要一有機會,我便爬到老姑的身上,近似瘋狂的發泄一番。
而今天,我不敢瘋狂,我不敢放肆,我的雞雞緩緩地扎捅著老姑的小穴,啊,這又有一番情趣,就像是吃飯,在此之前,與老姑做愛,那是狼吞虎咽,或者說是囫圇吞棗,箇中滋味,根本沒有細細地回味過,而今天,在這個黑沉沉的夜晚,在不甚理想的環境之中,我意外地獲得一種感悟,與老姑做愛,不應該總是那般地癲狂,要像吃飯似的,細嚼慢咽,這樣不僅易於消化吸收,非常有利於健康,同時,還能真正地品償著極其難得的出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