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照,這叫迴光返照,這是一句成語,卻非常貼切,凡是瀕死的人,都會或多或少地有過這樣的現象,出現這樣的現象,便預示著,他馬上就要死掉了!”媽媽突然轉過臉來,以乞求般的口吻對我說道:“我的寶貝兒子,你可饒了媽媽吧,媽媽累壞了,媽媽的腰,都酸了,兒子,下來吧,願意騎,明天再騎,跟媽媽睡覺吧!”“好的,”聽到媽媽的乞求,我只好從媽媽的脊背上翻滾下來,媽媽幫我脫掉外衣,一把塞進被窩裡:“快,蓋好被,別凍著,眼瞅著就要過年了,可別凍感冒嘍!”說完,媽媽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媽媽扯掉厚厚的毛線衣,又呼地拽下潔白的內衣,一對大豪乳撲楞撲楞地搖來晃去,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美滋滋地抓摸著:“真好玩,真好玩,媽媽的咂咂真好玩!”“哎喲,嫂子!”炕梢的三嬸警告道:“你怎都脫啦,會著涼的,這不像你們城裡,屋子一點也不保溫,一到了下半夜,這點熱乎氣都散掉了,屋子裡很冷很冷的!”“唉,”媽媽呶著嘴答道:“習慣了,不脫光了,往被窩裡一鑽,總覺得身上痒痒的,睡不好,嘿嘿,”媽媽開始褪下薄薄的襯褲,她沖著三嬸嬉笑道:“三媳婦,我在家裡睡覺的時候,乾脆,什麼都不穿,脫得溜溜光,那樣睡起來,才叫舒服吶,三媳婦,你懂么,脫得光溜溜的睡覺,叫什麼?”“不知道!”“這叫一級睡眠,嘻嘻!”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哧地褪掉白襯褲,然後,嗖地鑽進被窩裡,兩條雪白、極富肉感的大腿,緊緊地夾住我腰身:“啊,好涼哦!”我幸福地依在媽媽的懷裡,心中嘀咕道:今天,媽媽為什麼不脫掉內褲,完全赤身裸體地來他個一級睡眠吶?如果那樣的話,我便可以偷偷摸摸地欣賞一番媽媽迷人的私處和神秘的小穴!一想起媽媽的小穴,我便聯想起媽媽自拍的照片,那一幅幅令我痴迷的靚影,再度浮現在腦海中,尤其是媽媽私處的縷縷黑毛,更是讓我想入非非。
一念及此,我便故意往媽媽的身上死貼起來,兩手不安份地抓摸著媽媽肉感怡人的胴體:“媽媽,真冷啊!”“是啊,兒子,”媽媽緊緊地摟著我,軟綿綿的胯部,頂在我的膝蓋骨上,她哆哆嗦嗦地絮叨著:“哎喲,每天睡覺,都是件愁人的事,真不願意脫衣服,真不願意鑽這被窩,沒辦法,兒子,咱們娘倆緊緊地抱著吧,慢慢就會把被窩暖過來的!”聽到媽媽的話,我雙手猛一用力,非常賣力地摟住媽媽的脊背,身子有意往媽媽的胸部貼去,膝蓋骨不懷好意地觸碰著媽媽的胯部,隱隱地感受到空前的軟綿和濕熱。
啊,媽媽的小穴好奇妙哦,我真恨不得伸出手去,盡情地把玩一番,可是,一看到媽媽那無盡的母愛中所特有的:慈祥中流露著絲絲嚴厲,溫柔中夾裹著縷縷凶威的面龐,我便本能地怯懦起來,雖然淫心泛濫,卻沒有膽量胡作非為。
無奈之餘,我深深地吻了媽媽一下,不得不收起淫邪之心,與媽媽幸福地相擁著,在暖洋洋的棉被裡,在充滿母子純情的氣氛中,甜言蜜語、唧唧我我。
聊著聊著,我漸漸地昏沉起來,儘管媽媽反覆地推搡著我,我卻再也沒有精神理睬她。
啪……三嬸奶完嬰孩后,啪地關掉了電燈,屋子裡驟然漆黑一片,嗖……一股冷風吹刮到慘白的玻璃窗上,然後,順著呲開的縫隙,活像一把劍狠狠地剌中我的門額,我身不由已地打了一個冷戰,困意頓消。
片刻的黑沉之後,從屋門的窗戶里,映過來一串幽暗的光亮和嘈雜的碎語聲,那是被媽媽比喻為迴光返照的爺爺,繼續不知疲倦地口若懸河著。
利劍般的冷風也沒有放過媽媽,媽媽哆嗦一下,用被角死死地裹住涼冰冰的腦門,在淫邪的色心驅使之下,我的身子緩緩地向下滑去,腦袋瓜漸漸地溜到媽媽的胯部,我用手輕推一下媽媽,媽媽沒有任何反應,我的手掌又在媽媽的白腿上抓撓數下,媽媽依然無動於衷。
看來,媽媽真的睡熟了,我將腦袋完全轉向媽媽的胯部,鼻孔貼靠到媽媽的內褲上,深深地嗅聞起來:啊……好咸,好騷,不過,卻是那麼的不可思議,吸到鼻腔之後,尤如是效果奇妙的興奮劑,頓感周身舒坦,同時,色心狂跳不已!“爹……爹……爹……”我正偷偷摸摸、津津有味地嗅聞著媽媽的胯部,隔壁卻傳來凄慘的哀吼聲:“爹……爹……爹……”第24章“爹……爹……爹……嗚嗚嗚,”“爹……爹……爹……咦咦咦,”“爹……爹……爹……唔唔唔,”從爺爺和奶奶居住的屋子裡,傳出來一陣緊似一陣的、極其凄慘的哀號聲,讓我不寒而粟,尤其是大姑、二姑、老姑那尖細的女音,直聽得我渾身泛起層層粗糙無比的雞皮疙瘩,我將腦袋瓜移開媽媽的胯部,驚恐萬狀地鑽出被窩,媽媽轉動一下香氣襲人的胴體,漠然地嘀咕道:“完嘍,老爺子恐怕是咽氣了!”“是啊,”三嬸啪地打開了燈泡,一邊穿衣服一邊催促著媽媽道:“嫂子,快點起來吧,咱們也得跟著哭哭哇,別讓人抓住話把,挑咱們倆的理兒啊!”“唉,”媽媽揉了揉睡眼,極不情願地坐起身來:“真沒法子,這事,咋讓我趕上嘍,大過年的,唉,被窩剛用自己的體溫暖過來,睡得正香,這,唉,”“爹……爹……爹……嗚嗚嗚,”三嬸草草穿好衣服,故意將頭髮散亂開,只見她一頭撲進爺爺的屋子裡,咕咚一下,跪倒在地,哇的一聲,放開了令人心顫的咽喉。
一分鐘之前,三嬸還是若無其事的神態,此刻,酷似超一流的大腕演員,小嘴一咧,悲痛的淚珠便像斷了線的寶石項鏈,嘩啦啦地滾落下來:“爹……爹……爹……嗚嗚嗚,”“爹,”媽媽站在三嬸的身後,看到三嬸那滑稽可笑的嬌揉造做之相,媽媽偷偷地撇了她一眼,小嘴不屑地一呶。
媽媽並沒有像三嬸那樣跪倒在地,而是悄悄地掏出小手絹,故作悲慟地揉了揉眼睛,鳥鳴般地嘟噥著:“爹,爹,”“爹……爹……爹……嗚嗚嗚,”爸爸、叔叔、姑姑們的痛哭是真誠的,是發自內心的,是震耳欲聾的,是催人淚下的。
而奶奶則沒像孩子們那般抱頭痛哭,她默默地站在屋角,無神的目光長久地停滯在爺爺乾枯的屍身上:“別哭了,”奶奶突然說道:“人,早晚得死,哭有什麼用,都別哭了!”“大孫子,”我正欲擠過人群,看看早已死去的爺爺,奶奶一把拽住我:“大孫子,別過去,會傳染的!”說完,奶奶將我抱起來,我依在奶奶的懷裡,循著昏暗的燈光,向土炕望去,爺爺直挺挺地橫陳在土炕中央,那安祥的面容,儼然是在靜靜地睡覺。
我心中好生納悶:死?是什麼?死,就是睡覺么?“奶奶,”我問奶奶道:“爺爺好像是在睡覺,爺爺真的死了么?”“大孫子,爺爺,”聽到我的話,奶奶突然哽咽起來,原本堅強的面龐,驟然老淚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