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三天又過去了,又到了周末。自那天之後,徐夜再沒見過楊含景。這個情況並不常見,以往基本上每隔一天,楊含景總是要來找徐夜廝混的。
徐夜一直沒有去問筱依依,筱依依也不可能主動提起,這件事就像是暫時的蓋上了一層土,一時間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但私下裡,徐夜倒是做了些事情。他打了幾個電話,寄出去了幾份材料,然後靜等著消息。
周五晚上快十二點的時候,楊含景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歪歪扭扭地走進了徐夜的酒吧。
進了門,他就大喊:“徐夜!你給老子出來!”
店員和客人們都愣住了,不知道這是哪一出。
楊含景到吧台坐著,對酒保說:“一杯威士忌,滿的!”楊含景也是老闆,酒保不敢耽擱,唯唯諾諾地給了酒,楊含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沖著後台的方向又喊了一聲:“徐夜!你今天不見我,我就把這砸了!”
坐在他周圍的客人面面相覷,默默地都躲開了,有幾個認得他的,上來問他:“怎麽了楊老闆,跟徐老闆鬧不愉快啊?”
楊含景冷笑:“誰知道是你們哪個大嘴巴子瞎傳的話,管你媽那麽多的事兒有意思嗎?!”
……
店員嚇壞了,那幾個客人也是一臉尷尬。好在徐夜這時候出來了,見狀況不對,立刻把客人拉到一邊賠不是,免了他們今晚的單。
楊含景冷眼看著徐夜好聲好氣地賠禮道歉,溫言軟語地說:“不好意思,見笑了,我跟楊含景有點小矛盾,我這馬上跟他解決了。”
勸好了客人,徐夜走過來,把楊含景直接拽起來,拉到了後門的小巷子里。
“說吧,今天這發的什麽瘋?”徐夜問。
楊含景冷哼了一聲:“徐夜,你裝什麽裝?你做了什麽還不敢承認嗎?!”
徐夜輕笑:“你先告訴我你做了什麽,我看看我有什麽可以告訴你的呢?”
楊含景恨得牙癢:“我沒什麽可說的!”
徐夜雙臂環在x前,靠著門輕鬆道:“那我也無話可說。”
楊含景:“你至於嘛徐夜!我g什麽了?!我不就是跟筱依依吃了個飯嗎,你何必這樣!”
徐夜糾正他:“不僅是吃飯,還有之前那次,依依衣服上的珠子為什麽會掉在你車上,你也沒解釋。”
楊含景覺得自己氣得發暈。他本來就是喝了很多之後,藉著酒壯膽來的,剛剛又灌進去一杯威士忌,被徐夜這樣一激,氣得眼冒金星。他指著徐夜,說話都有些結巴:“我,我花錢多我樂意!那是我自己掙的!你把我賬單給我爸媽寄過去是什麽意思!”
徐夜坦然道:“你爸媽一直讓我關照你,你很少跟家裡聯繫,那我告訴他們你的近況不也很正常麽。我這邊還有你的公司流水,你挪用公司的錢買了輛新車,這事兒我可沒告訴你爸媽。”
楊含景腦子都氣糊了:“好啊徐夜,你還敢威脅我!你一氣兒告訴他們不得了唄!大不了公司他們收回去,我不g了!見se忘友到你這個程度的,真是讓我開了眼!”
徐夜仍是一臉淡定。楊含景做的事兒讓他心裡不爽,他自然要小小報復一下。
楊含景雖然是富二代,花錢如流水,但是他爸媽都是白手起家,一直以來看不慣他這樣大手大腳。自從楊含景接手了他媽媽的一個小公司之後,財務便實現了自由,父母便很少得知他的錢花在哪裡。
徐夜酒吧的開戶行和楊含景是同一個銀行,由於之前酒吧的很多事宜都是楊含景在處理,所以酒吧的流水走的都是楊含景的賬戶,徐夜自然也可以利用合夥人的便利從銀行調出楊含景經常用的那個賬戶的流水。那份賬單擺在楊含景父母面前,給他招來了好一頓臭罵。
雖然這是個無傷大雅的小報復,但是楊含景恨極了徐夜這樣做。從小到大,但凡是徐夜做的,都是對的,但凡是徐夜說他楊含景的不是,都是有理有據的。這回也不例外。
徐夜看楊含景氣得半si,心裡暗爽。他斜了楊含景一眼,道:“我勸你還是早點給我坦白,否則我還有辦法治你。”
說完這句話徐夜就推開酒吧的後門,剛要走進去,就聽到楊含景在後面說:“你就想著質問我,不想著問問筱依依去嗎?”
徐夜側過身,冷眼看他:“什麽事兒還不都是你先挑起的?”
楊含景眼睛都紅了,他點了根煙,斜叼著,臉上掛著氣急敗壞的笑,反問:“如果是她先g引我的呢?如果我告訴你所有事,你接受不了呢?!”
“你放什麽狗p!”徐夜難得爆粗口,但是此時對著楊含景就罵了出來。
楊含景大笑:“我放p?!那你敢不敢回去問問你的小嬌妻,是誰,在我車上對我說,她憋得好難受,讓我幫幫她?”
徐夜沒再說話,鬆了推著門的手,轉身沖著楊含景的臉上就招呼了一拳。
楊含景被打得退了三步才站住。他站定,抹了抹嘴,碰著牙了,流了滿嘴的血。
他把嘴裡的血吐了,抬起頭,si盯著徐夜半晌,突然又輕笑出聲:“徐夜,因為一個nv人,我認清你了。不管怎麽的,我都不虧。你還記得我那大浴缸嗎,我也用上了,爽得很!”
這會兒,輪到徐夜氣得渾身發抖了。
但是他卻沒膽量再去質問什麽。
楊含景說得對,如果真相他接受不了,那他還會想知道真相嗎?
“楊含景,你給我滾。”徐夜低聲說著,聲音止不住顫抖。
楊含景扔了煙頭,又吐了口血:“不用您提醒,我滾,滾得遠遠的。您慢慢消化,別傷了感情!”叄W點N貳qq點Cǒ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