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狗血啊,生活竟然能狗血到這種程度。
筱依依明明感覺這件事的發生沒有如同世界末日一般讓人害怕,但事實就是殘忍地擺在眼前。即使她被下了葯,但楊含景說的沒錯,是她g引了楊含景,是她沒抗拒地,跟他上了床。
昨晚,筱依依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要找徐夜求助。在她心裡,總是想在徐夜面前留下最美好,最軟弱的一面的。昨天她那副樣子,不想讓徐夜看到。雖然她心裡也知道,徐夜甚至不會對她做什麽,只會好好地照顧她。
還要否認嗎?
真正不想去聯繫徐夜的原因?
筱依依當然希望,當自己被情慾沖昏的頭腦的時候,能夠來溫柔擁抱她的那個人,是徐夜。
但是她怕。
她怕徐夜看到她被春藥驅使,向他求歡的樣子。
她怕徐夜會輕賤她,會覺得她fangdang。
她太想讓徐夜看到她美好的,清高的樣子了。
也許在昨晚整個過程中,她找徐夜的機會只存在於她和林風芒走出酒吧,和上楊含景的車中間的那十分鐘左右。楊含景的車開了,這個機會就轉瞬即逝了。
筱依依唯一可能怪罪楊含景的就是,為什麽他沒有告訴徐夜她的處境,讓徐夜來幫忙。
這一點在後來也有了解答,因為楊含景在她身上衝刺的時候,脫口而出:“筱依依,怎麽辦,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你。”
既然楊含景對她懷有這樣的心思,那他選擇不告訴徐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筱依依側躺著,一件一件在心裡列舉著一些過往,感覺鼻子堵了,臉上也癢,她x1了x1鼻子,抹了抹臉,才發覺自己的眼淚已經把枕頭浸sh了一塊。
好難過啊。這種難過乍一下感覺並不致命,但它的造成的傷口在慢慢擴大,慢慢地讓人越來越難以承受。
筱依依拿手指在床單上一筆一劃寫著徐夜的名字,眼淚模糊了眼。跟徐夜在一起,終究只是個夢吧。
楊含景感覺自己一覺睡了很久很久,醒來之後感覺神清氣爽,通t暢快。
他r0u了r0u眼,從他寬敞的大床上坐起來,發現筱依依已經不在床上了。他立刻套上背心,來到客廳,看到筱依依面對著落地窗坐在地毯上,像在發獃。
楊含景看到她還在,就安心了。他撓了撓頭,開口問道:“你餓嗎,冰箱里有吃的,我給你熱一下?”
筱依依頭也沒回:“你不要跟我這樣講話。”
楊含景臉se立刻就黑了一層:“筱依依,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了,你不要不認賬,昨天的事你都忘……”
“我沒忘!我記得清清楚楚!”筱依依高聲說道,“我沒有要怪罪你,但是你也不要對我這樣。”
楊含景來了氣:“我對你怎麽了?我想讓你吃飯,對你身t好,有什麽問題?別人讓我這樣說,我還不樂意呢!”
筱依依的聲音冷冰冰地傳過來:“我跟那些別人沒區別,不用你區別對待。”
楊含景:“......你在我心裡不一樣。”
筱依依怒道:“楊含景,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你覺得我會怎麽樣看待你?你是徐夜的好朋友,你也不要忘了,我喜歡的是徐夜!”
楊含景無話可說。他曾經在徐夜之前跟秦非告白過,被拒絕了,然後秦非才跟徐夜在一起的,所以對楊含景而言那次告白並不窘迫。然而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筱依依這樣説,對他而言是一種羞辱。
但是楊含景也並沒有怎麽樣。他轉身走進廚房,慢悠悠地煮上了一壺咖啡,煮開之後,倒了兩杯,端著來到了客廳。
筱依依仍抱著腿坐在地毯上,看著外面不吭聲。楊含景也走過去坐下,把一杯咖啡遞給她。
筱依依看了一眼,勉強伸手收下了。
楊含景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再去找徐夜?”
從她醒來到現在,她在想的都是這個問題。筱依依沒想到楊含景居然還有臉問的出口這種話。
可能再去找徐夜嗎?要怎麽面對他?難道剛跟他在一起就要背負著跟他好朋友上過床的罪惡感?
然後萬一將來的某一天被徐夜知道了又會發生什麽呢,難道這對徐夜來說不是一種傷害嗎?
筱依依捂住了臉:“你覺得我還能再去找他?”
楊含景悶聲道:“......你就當我昨晚胡說了,忘了吧。我沒想在你們倆之間cha一腳,你別在意了。”/hāιτāɡsんùωù,cΟ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