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1v1!三觀崩壞!不喜誤入!』
【話說chenren世界,狗血多於想象】
筱依依抬腿g住楊含景,急道:“你快點......”
楊含景一邊脫衣服,一邊還在念叨:“你上次扇了我一耳光,還記得嗎?老子什麽時候被人打過臉,也就是覺得欠了你!筱依依,你現在倒是得求我了,你有想過有這一天嗎?”
筱依依聽他這麽説,知道他是在羞辱,但春藥的作用甚至讓這種羞辱給她帶來了異樣的刺激,她迷濛著一雙眼,咬著嘴唇,整個身t向上挺。
楊含景把自己脫光了,大肆地貼上筱依依的身t。
她冷玉一樣的皮膚,姣好的身段也沒變,楊含景也是慾火焚身,m0了一把筱依依的下面,已然sh的一塌糊塗了,他扶著自己的分身,直接挺進了筱依依t內。
突如其來的侵入讓筱依依綳直了身t,舒爽得尖y出聲。楊含景奮力地ch0uchaa她,一邊問:“你有段時間沒做了吧,爽嗎?這麽sh!”
筱依依覺得自己的快感的神經像是夜空里的煙花一樣,綻放得劇烈炫麗,讓她沉迷。被t內的慾望折磨了幾個小時,終於得到釋放,筱依依很爽,爽得要暈過去了,她覺得她的身t從未被慾望如此控制過,從內臟到皮膚,從身到心,楊含景解放了她,在他進入的一瞬間,筱依依感覺自己身t的每一個細胞都被細微的電流通過了一遍,完全臣服了。
她好久沒有經歷過如此激烈的xa了,接踵而來的快感狂風驟雨一般裹挾著她的整個身t,她只感覺自己被ai撫著,被用力地擁抱著,侵入著。她被吻著,所以她也給予回吻,被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進入,她都全盤接受,不可控制地sheny1n,jiaochuan,迎合。她覺得只有這樣,才能換來更多。
她還想要更多,她也不知道,多少才足夠。
管對方是誰呢,只要能給她就好了。
楊含景興奮得滿頭是汗,他也沒想到,身下的筱依依會是這種反應。上次和她shangchuan,她發著燒,也醉著,幾乎一動不動,也就是她天然敏感的t質和從裡到外的滾燙給楊含景帶來了些許生理快感。其餘的,就是楊含景自己略帶病態的,源於罪惡的心裡層面的快感。
這次不同,筱依依媚眼如絲,放開整個身t迎接他的一切入侵,從他剛進入的一刻起,她的柔軟的內壁就在x1shun著,ch0u動著,她的身t柔韌地向他迎合,讓楊含景爽得頭皮發麻。筱依依叫得又軟又嬌,像是cuiq1ng劑一樣,讓楊含景暗也快瘋了,他覺得自己也像是被下了葯,明明已經在強取豪奪,但是還感覺不夠,他恨不得想把筱依依吃了,想把她r0u碎和自己融到一起。
楊含景其實也有段時間沒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了。這幾年來,他漸漸覺得,一個又一個的換對象越來越沒意思,總也找不到最喜歡的那個,他也倦了,這幾個月竟潔身自好起來,好久沒找暖床的伴。
他也極少帶過nv伴回家。上次有這個情況,還是他g搭上了一個模特,模特說喜歡看夜景,他才把人家帶回了家。
為什麽換了筱依依,他就把持不住了?
楊含景俯下身子抱緊了筱依依,許久沒做他很快感覺要繳槍,直到衝刺的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沒戴套。他背脊一涼,收住了勁,憋得很辛苦但是還是想從筱依依的身t里退出來。
筱依依卻不讓,夾緊了他,楊含景咬著牙道:“依依,不行,我快s了。”
筱依依嘴裡含糊不清,聲音還帶著哭音,卻就是不放開他,還把他抱得更緊,嘴唇sh漉漉地貼著他的耳朵道:“…不要出去…你…你s在裡面…”
楊含景聽到這句話,渾身的汗毛都被刺激得立了起來,他狠狠堵住筱依依的嘴,又用力ch0uchaa了幾下,伴隨著讓他頭皮發麻,眼前發黑的無法形容的快感,他盡數灌入了筱依依的t內。筱依依也被楊含景的jingye激得渾身顫抖地迎來了ga0cha0。
筱依依凌晨就醒了,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se從凌晨最深的黑暗到東邊的天se漸漸泛白。
她身上的那種異樣的情慾終於在跟楊含景做了兩次之後基本退去。在那之後她短暫地睡過去了兩個小時。然而醒過來,意識到剛過去的這一夜有多麽荒唐之後,她就再睡不著了。
她完整而清晰地記著昨晚幾乎所有的細節。從她在酒吧遇到楊含景,到他們倆在車上,到回到楊含景到家,到在床上到一切,她都記得。
他們之間說的話也不多,所以筱依依也記得楊含景說的話。
楊含景對筱依依說,為什麽每次都是他在這種場合解救了她呢?其實他們倆才是有緣分的吧。
後來他又說,筱依依你可記清楚了,是你g引的我,醒了之後,你可不要不認賬。
他還說,為什麽好nv孩都喜歡徐夜,明明他b徐夜還有錢,對nv生也知道t貼。當年秦非是這樣,筱依依也是這樣,他不明白為什麽。
筱依依在恍惚之間聽到他這麽說,後來清醒了想起來才知道,原來楊含景是喜歡秦非的。怪不得那次在說起秦非去世了,他會露出那種落寞的表情。
筱依依轉身看著躺在床另一邊熟睡的楊含景,心裡五味雜陳。她從未想到有一天真的會跟這個討厭的人同床共枕一夜,雖然他這張大床有兩米多寬,楊含景窩在床的另一邊,他們倆之間能再躺兩個人。
楊含景的卧室里似乎是常年開著空調不關,筱依依竟覺得有些冷。她穿上了楊含景拿給她的大t恤,又蓋上了被子,才感覺好一點。
夏天天亮得很早,五點左右,外面的世界就泛白了。可是城市還未蘇醒,和昨夜的燈火通明大相徑庭,讓人感覺很蕭條,彷彿這座城市永遠不會醒來。
筱依依有這個想法是因為,她再一次覺得,她和徐夜,也許真的走不到一起了。
這個想法讓她感到絕望。
她不能原諒自己,和徐夜的好朋友上了兩次床。
即使第一次是楊含景趁人之危,這一次是她被下了葯,兩次都是她的情非得已。但是她說服不了自己。也無法再同時面對徐夜和楊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