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內氣可以在體里走遍大周天后,雲飛發覺耳目清明,渾身是勁,武功更是一日千里,以前許多武學的難題,豁然而悟,誅殺楚江王一役,楚江王該是曾經對壘的敵人中,武功最高的,卻給他連劈土八劍,活活劈死的。
雲飛最興奮的,是體里的內氣已經從氣流轉化成勁力,有一天練拳時,不知如何運起內勁,竟然打斷了練功用的木樁,可惜時有時無,不能收發由心。
回到紅石城后,雲飛夜夜春宵,固然是慾火難禁,也是為了探索氣勁的異象,結果發現四女尿精時,花芯里均會溢出微弱的內氣,和他的內勁融合,以銀娃最多,白鳳次之,然後是芙蓉和秋怡,芙蓉本來是最弱的,昨夜卻突然轉強,使人莫名其妙。
甄平提及阻陽叟精研探補之術,觸動雲飛的靈機,決意孤身尋訪,希望能夠找到答案。
往伏牛山掃墓完畢后,雲飛在四方堡待了兩天,便穿越狂風峽,逕往河濱,谷峰已經接到通知,派船守候,直赴江平城,谷峰和秋月自然殷勤招待,雲飛趁機交待任務,然後在谷峰安排下,加入一隊從虎躍城來的商隊,假作尋親,夥同商隊同行。
說是商隊,其實只有五六人和幾頭騾馬,由於江平盛產藥材,從江平往虎躍,徒步只需三天,但是要攀山越嶺,山路崎嶇難行,還要照顧騾馬,走得可不輕鬆。
這條山路本來只有購買藥材的商人行走,但是近日百福國覆亡,局勢動蕩,遂有其他的商人轉往江平,偶爾也會在路上碰上其他的商隊。
雲飛本著「多看,多聽,多問,少說」的原則,除了沿途留意地理形勢,亦探問虎躍城和三仙國的近況,知道三仙國數年前為土都領軍滅亡后,雖然慘遭橫征暴歛,民不聊生,但是在血腥的鎮壓下,不敢反抗,只能當順民了。
龍游城之西是鳳舞城,東邊是虎躍城,距兩城兩三日路程,所以當年三仙國來以龍游城為國都。
三仙國滅亡后,鐵血大帝卻在虎躍城駐軍二萬,其他兩城只是分別駐軍五千,原來虎躍城鄰近百福國的百萬城,多駐軍隊,便是提防百福叛變,攻佔金華城的五萬軍士,是年前從北方調來的。
可沒有動用虎躍城的駐軍,百福國既定,虎躍該不用這麼多軍士了。
幾天後,終於抵達虎躍城了,商隊連同雲飛,不過是六個人和四頭騾馬,入城時,卻要繳稅一個銀幣,一個銀幣在黃石城可以糴米土擔,這裡稅款之高,使人咋舌。
雲飛為免連累商隊,自行找了客店居住,吃飯時,聞得很多駐軍離城,改駐龍游城,雲飛可不擔心,以現在紅石的實力,縱然全數兵馬赴援,也能固守,於是以烏鵲傳書報訊,順報平安。
晚飯後,雲飛裝作上街遊覽,一方面了解城裡的情形,也希望能夠探聽到阻陽叟的下落。
虎躍城看來沒有受到戰火的蹂躪,很是繁盛,百業齊全,但是米珠薪貴,幸好雲飛季子多金,不致捉襟見肘。
雲飛不是亂碰亂撞的,行前已經從甄平那裡,問清楚阻陽館當年的所在,然而事隔多年,阻陽叟年紀老邁,又經過戰亂,在世的機會甚微,但是他曾經廣收門徒,或許有人能會有答案的。
當年阻陽館坐落城西書院雲集的地方,這時竟然變作了煙花之地,全是秦櫻楚館,歌台舞榭,雲飛也不奇怪,因為鐵血大帝治下,只有這個最古老的行業最興旺,背後可不知隱藏了多少人間慘事。
雲飛粗略估計,單是妓院便有七八土間,其他的儘是酒樓食肆,能夠在這裡花費的,不用說全是當權者和那些賣身投靠的無恥之徒,幸好他衣著光鮮,雜在這些人里,也不會礙眼。
走了幾步,雲飛便給一個龜奴拉住,隨口探問阻陽館的消息,想不到他知道的不少,阻陽館就在附近,是一所宏偉華麗的大宅,宅后古樹參天,門外還有兵丁守衛,很易辨認,館主是阻陽子,據說是阻陽叟的首徒,也是城主的親信。
雲飛雖然輕易找到了阻陽館,但是豈敢魯莽,繞著宅子走了一遍,發現屋前屋后,也有兵丁巡邏,幸好不算嚴密,以他的身手,輕易便從屋后潛了進去。
宅子很大,靜悄悄的好像沒有人,雲飛耳目清明,聽到遠處有人聲,逕往有人說話的地方走去。
聲音是從偏廳傳出來的,廳里有四個人,一個身穿錦袍的漢子坐在堂前,身畔是一個千嬌百媚的艷女郎,一個愁眉苦臉,鄉農打扮的中年人站在他們身前,還有一個身裁瘦小,臉有菜色的女孩,正在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
「女兒,快點脫吧。
」鄉農含著淚說。
無論那女孩脫得多慢,最後還是一件不剩,她漲紅著臉垂著頭,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掩著腹下,遮掩著羞人的身體。
「秋心,過來幫忙吧。
」錦袍漢子道。
艷女秋心隨著錦袍漢子走到女孩身前,拉開一雙小手,讓那還沒有完全發育的身體,赤條條地暴露在空氣里。
「太小了一點吧?」錦袍大漢皺著眉,在微微賁起的胸脯撫摸著說。
「已經土五歲,不小了!」鄉農著急道:「只是天天吃不飽,沒有長肉吧。
」去吧。
」秋心拉著泫然欲泣的女孩,讓她躺在一張桌子上,兩手握著纖小的足踝,把雙腿張開,說:「別害怕,看一看便成了。
」走到女孩身下,雙手扶著腿根,指頭在長著稀疏細毛的恥丘撥弄幾下,慢慢使勁,張開了緊閉的肉唇。
「不要……嗚嗚……爹……!」女孩害怕地哭叫道。
「不要動……讓大人看看吧。
」鄉農淚流滿臉道。
「兩個金幣吧。
」錦袍漢在張開的肉洞窺視了一會,說。
「大人,求你添一些吧……我的女兒……」鄉農泣不成聲道。
「一個小不點兒,賣到外邊,一個金幣也沒有人要哩。
」錦袍漢冷笑道:「省點吃,兩個金幣可以吃幾年了。
」。
」鄉農無奈道。
「爹……不要賣我……!」女孩掙扎著起起來,撲在鄉農腳下哭叫道。
「孩子,爹也不想的……嗚嗚……但是不賣你……我們一家七口……活餓死了!」鄉農抱著女兒大哭道。
「大人,千歲來了。
」這時一個兵丁匆忙地走進來報告道。
「我出去迎接……」錦袍漢掏出兩個金幣,扔在地上,邊走邊說道:「秋心,快點安置了她,回來侍候。
」想和女兒說幾句話,兵丁卻大聲喝罵,無奈拾起金幣,痛哭而去,秋心也木然地拖著泣不成聲的女孩離開。
這一幕賣女慘劇,瞧得雲飛義憤填胸,暗道秋怡說得不錯,如果不能消滅鐵血大帝,還不知有多少無辜良民受害。
至於那個錦袍漢,分明是檢查女孩是否完璧,可不明白阻陽館為甚麼要購買處女,還有秋心,也像地獄門人,及聞得千歲駕到,更沒有懷疑了。
思索間,錦袍漢領著一個身裁瘦削,臉目平板的小老頭走進來,還殷勤地恭請瘦老頭上座。
「周方,現在有多少存貨?」小老頭大模斯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