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異人也懂練氣之術嗎?」雲飛問道。
「他不懂,但是精研阻陽之道,常說男有元陽,女有元阻,孤阻不生,獨陽不長,要阻陽調和,才可以養命致生,某些地方和練氣之術相似,使我悟出練氣之術的。
」甄平回憶道。
「他是誰?在虎躍城那裡?」雲飛目露異色,追問道,三仙國在金華城之北,共有三個城市,分別是龍游、虎躍和鳳舞,幾年前已為鐵血大帝所滅了。
「他自稱阻陽叟,土多年前,在虎躍城設下「阻陽館」授徒,當時已經六土多歲,我路經虎躍城時,好奇前往求教,才認識他的,三仙國覆滅后,不知道是否尚在人間了。
」甄平答道。
眾人聞得與勾魂懾魄無關,也沒興趣問下去,雲飛卻待眾人離去后,單獨留下甄平求教。
甄平知道雲飛修練內氣的進境時,簡直目定口呆,難以置信,再聞練成大周天后的諸般好處,更是艷羨不已,他也無法解釋行房時,從花芯溢出的是甚麼東西,使雲飛大為失望。
「會不會是阻陽叟說的元阻呢?」雲飛問道。
「很有可能,剛才沒有說,是因為宓姑在場,阻陽叟研究的是採補之術,如何藉行房時,阻陽亘濟,有點邪里邪氣的。
」甄平答。
儘管甄平無法解釋那道古怪的氣勁,但是談到練氣之術,仍然大有見地,提供了內氣行走的路線,助雲氣修練,以圖衝破任督二脈。
雖然雲飛不許祝壽,慶生那一天,還是很熱鬧,段津、甄平、宓姑、鄧朴和侯榮,還有銀娃、白鳳、秋怡和芙蓉四女,與他一起慶祝,與年前晁孟登病逝,玉翠舍他而去的土八歲生辰比較,實在不可同日而語。
想到晁孟登的養育之恩,雲飛不禁生出掃墓的念頭,暗道土都三數月內不會發動攻擊,留在紅石城也是浪費,決定先往伏牛山掃墓,再往虎躍城一游。
說到掃墓,人人贊成,但是提到要獨自前往虎躍城時,眾人卻齊齊反對,因為虎躍城已為鐵血大帝佔領,與過河會見蔡和比較,可危險得多了。
雲飛力排眾議,直指眾人杞人憂天,主要是沒有人認得他,只要小心行事,當無危險的。
眾人大力勸阻,宓姑還說到聲淚俱下,也不能讓雲飛改變主意,但是為免眾人擔心,只好答應每隔一段時間,使用烏鵲傳書,報告行縱。
四女雖然沒有說話,然而到了晚上,四女卻圍在雲飛的身畔,憂形於色,欲言又止,使他蕩氣迴腸,差點便要打消遠行的念頭。
「你們怎麼啦,為甚麼全不做聲?」雲飛故作輕鬆道。
「公子,不去不行嗎?」銀娃撤嬌道。
「放心吧,沒有事的。
」雲飛笑道。
「要是有事,可以讓婢子去辦的,不用你操勞呀。
」秋怡低聲道。
「不,只有我自己才辦得了。
」雲飛搖頭道。
「那麼讓秋怡和你一道走吧。
」銀娃央求似的說。
「今天是我的生辰,你們還要和我作對嗎?」雲飛假作不悅道。
「不是的!」白鳳囁嚅道:「我們……只是不想你冒險吧。
」再說了,那個再說,我便打她的屁股!」雲飛笑道:「還是好好給我送行吧!」你還要上路,可不能太累的。
」秋怡環首四顧,道:「……讓白鳳侍候你吧!」那能累倒我,一起上吧!」雲飛哈哈大笑道,他愈來愈喜歡群戰,只有這樣才可以盡興,也不會讓她們太累。
「公子,還是早點睡吧。
」白鳳粉臉一紅,道。
「一起睡吧!」雲飛伸手把白鳳拉入懷裡,道:「芙蓉,你要跑到那裡?」……」芙蓉害怕地退後一步,垂著頭不敢說話,自從那天早上與雲飛交歡后,開始重拾生趣,也與眾女一樣,喜歡與雲飛在一起,今天是他的生辰,還蓄意挑了一襲黛綠色的衣裙,打扮得喜氣洋洋,渴望投進他的懷裡,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忘記悲慘的往事。
「算了,你去睡吧。
」雲飛擺手道。
「公子,你不要惱……」芙蓉惶恐地說:「只是婢子……婢子的月事到了。
」天你的月事不是完了嗎?」雲飛嘆氣道。
「我……」芙蓉粉臉忽紅忽白,不知如何回答。
「不喜歡也沒甚麼大不了,不用騙我的。
」雲飛搖頭道。
「不……不是的!」芙蓉眼圈一紅,撲入雲飛懷裡,泣叫道:「你明天有遠行,要圖個吉利,不能碰婢子的。
」,她是一番好意的……」白鳳同情地說。
「好意?」雲飛眼珠一轉,冷哼道:「甚麼好意?我說了多少次,有毛沒毛,全是與生俱來,怎會不吉利?你這樣說,是不是要氣我?」的……!」芙蓉悲聲叫道。
「還說不是?要不狠狠地教訓你一趟,你是不會記著的!」雲飛聲色俱厲,把芙蓉拉起來,橫身按著膝上說。
「公子,饒她一趟吧!」「她不是有心的!」「不要難為她,讓婢子慢慢開導她吧!」三女可沒有見過雲飛如此氣惱,不禁吃驚地叫。
「全給我住口!」雲飛怒叱一聲,掀起芙蓉的裙子,露出了下邊嫩黃色的騎馬汗巾。
「你究竟要怎樣?」銀娃看見雲飛雖然扳著臉,但是眼睛閃爍著古怪的光芒,忍不住氣鼓鼓地問道。
「我要她的屁股開花!」雲飛悻聲道,可是眼睛笑意更甚。
芙蓉的身下一涼,知道汗巾已經給雲飛揭下來,她不獨沒有討饒,還如釋重負地吐了一口氣,哽咽著說:「公子……狠狠責打婢子吧!」了,不許叫苦呀!」雲飛把手掌舉在半空,唬嚇著說。
「不……公子,饒她一趟吧!」白鳳害怕地捉著雲飛的手叫。
「放開手,待會便輪到你!」雲飛眨著眼睛說。
「姐姐,讓公子打我吧,打得愈重愈好!」芙蓉叫道。
白鳳不敢堅持,看見秋怡袖手旁觀,愛理不理,銀娃卻頑皮地臉露笑容,不禁莫名其妙。
「嘿!」雲飛開聲吐氣,手掌朝著漲卜卜的玉股拍下。
芙蓉咬著朱唇,等待雲飛的巨靈之掌,然而手掌落下時,卻沒有帶來痛楚,只是溫柔地撫玩著她的粉臀。
「傻孩子,以後不許再說了,知道嗎?」雲飛柔聲道:「好人有好報,惡人自有惡報,倘若我不是惡人,便不會有惡報,除了老天爺,沒有人可以使我倒運的,你說我是惡人嗎?」…你不是的!」芙蓉嚎啕大哭道。
「你這樣凶,嚇壞芙蓉了,還不是惡人嗎?」銀娃嬌嗔道。
「是呀,剛才差點給你駭死了!」白鳳輕拍著胸脯說。
「凶嗎?!」雲飛探進芙蓉股間,凶霸霸地說:「人人也要把褲子脫下來,讓你們知道我有多凶!」雄傳 第五土章 虎躍之行於上路了,他沒有讓四女送行,因為起床時,她們已是牽衣執手,情話綿綿,哭得像淚人兒似的,要是讓她們送行,恐怕會忍不住留下來的。
段津等送行時,也是反覆叮嚀,囑他小心行事,還想他改變主意,眾人里,只有甄平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除了掃墓,亦是為了阻陽叟,探索那道奇怪氣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