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77節

「我可不知道那小子的深淺,那隊獸軍卻使人頭痛,戰馬不敢前進,根本不能交鋒。
」敖大虎嘆氣道。
「只有百多頭野獸,有甚麼了不起?」土都氣憤道:「戰馬不行,便和他們步戰,還可以使用連環車,一些畜牲能有甚麼作為!」然不明白甚麼是連環車,此時哪敢發問,偷眼看見芙蓉臉露喜色,不禁暗裡慣恨。
「大人,現在怎麼辦?」馮端問道。
「你立即返回金華,著三虎領軍一萬過河,看那金鷹小子究竟如何守得住白石。
」土都冷笑道。
「千歲這幾天正要清剿蔡和那些人,調走這許多兵馬,恐怕……」妙姬皺著眉說。
「蔡和連場慘敗,損兵折將,我們又有內應,楚江有四虎和萬多兵馬,難道還不行嗎?」土都惱道。
「但是……」悅姬本想再說多幾句,但是看見土都臉露不豫之色,便住口不言。
「卜凡,我也不計較紅狼軍的事,你負責供應大軍糧草,將功折罪,不得有誤。
」聲說,他早知道降卒並不可靠,裝作凶霸霸的樣子,只是為了逼卜凡負責糧草。
卜凡豈敢說不,但是城中庫存的糧草已經給土都分了一半,還要供應添兵的糧草,看來要盡罄餘糧,再次加稅才能應付了。
「這一仗不明不白,不知道是中了邪,還是那個金鷹小子有運氣。
」敖大虎懊惱道,他沒有和雲飛交手,便大敗而回,還受了箭傷,實在不服氣。
「我看是中了邪……」卜凡嘀咕道。
「那小子懂邪術嗎?」土都奇怪道。
「不是他,是這個賤人!」卜凡指著芙蓉,悻聲罵道:「白虎不祥,出征前你不是王過這賤人嗎?一定是沾泄了她的稷氣,又沒有使法邪,才會不明不白的。
」吧?以前我也碰過白虎,好像沒有事的。
」敖大虎半信半疑道。
「也許是你以前走運,也許是這賤人特別賤吧!」卜凡嘆氣道。
「如何可以邪?」悅姬問道。
「要打,事前要打,事後也要打!」卜凡冷笑道:「臭賤人,剝掉褲子,爬到桌上,豎起你的臭!」…!」芙蓉悲憤地叫,她不是悲哀在人前赤身露體,何況這些人不獨看過,也曾肆意玩弄,只是氣憤卜凡的胡言亂語吧。
「我甚麼?是不是又犯賤了?」卜凡喝道。
芙蓉可沒有選擇,只能含淚脫下白紗襯褲,蹲在方桌上面,腰向後彎,雙手捉著自己的足踝,神秘的私處,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啪!」卜凡一掌打在白裡透紅,嬌嫩幼滑的肉阜上說:「王活前要打,王活后也要打,便可以驅走她的稷氣了。
」有打么?」馮端笑道。
「怎麼沒有?」卜凡又一掌拍了下去,道:「以前是打不得,現在可要多打幾下了!」流滿臉,痛哭失聲,雖然不是很痛,但是讓卜凡如此折辱,卻使她肝腸寸斷,比肉體的痛楚還要難受。
「真的有用嗎?」敖大虎輕撫著柔膩的牝戶說。
「以前我不賭的,因為一定會輸清光,現在賭甚麼也行。
」卜凡笑道,暗念背叛紅石城城主,正是一場豪賭。
「子不語怪力亂神,我可不信這一套。
」土都笑道。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呀!」敖大虎也學著卜凡,一掌拍了下去。
金鷹英雄傳 第三土九章 秋怡承恩開得勝,當然高興,但是未能消滅敵人的主力,再想到土都還有二萬多兵馬在金華城駐守,隨時可以遣來助戰,更是無法釋懷。
投降的紅狼軍本來只有五、六千人,敖大虎退兵后,卻有更多陸續來投,結果收編了近八千軍士,此時才知道卜凡叛變,紅石城城主全家慘死。
這些降卒雖然戰力不高,更如驚弓之鳥,卻使白石平添不少人力,雲飛遂命侯榮等統領,加緊訓練,並著他們負責修補城池,鞏固防務,幸好白石城的老弱婦孺全撤往黑石暫避,空置的房屋很多,糧食的儲備也還充裕,食住應該沒有問題。
撇下這些降卒不計,白石城此時共有軍士萬多人,雲飛不知道土都低估了他的兵力,只道是敖大虎輕敵,才招致敗績,估計他們再犯時,必定傾巢而出,所以不敢掉以輕心,積極備戰。
這一天,雲飛召來宓姑和銀娃議事,白鳳也在旁侍候,本來雲飛也要白鳳與其他婦孺一起,撒往黑石城的,但是她堅決不走,明說是和白石共存亡,暗地裡卻是要與雲飛同生共死,雲飛拗她不過,只好讓她留下來了。
雲飛發現紅粉奇兵雖然所向披靡,但是戰場上刀箭橫飛,極易受傷,所以建議野獸也要披甲上陣,說是商議,然而宓姑對他忠心耿耿,銀娃更是唯命是從,就像頒下命令,毋庸多說,會議也變成閑話家常,與白鳳一起,言笑晏晏。
宓姑也知趣,正要告退時,忽然聞報秋蓉秋月秋怡三女求見,遂留下來,一睹這幾個女孩子的風姿。
三女見到雲飛后,二話不說,便拜倒稱謝,擾攘了好一會,才知道甄平已經製成春風迷情蠱的解藥,三女也真正擺脫地獄老祖的魔掌。
甄平也著她們帶來幾顆春風迷情蠱的解藥,文付雲飛保管,以備不時之需,雲飛替她們高興之餘,卻從秋月身上,記起江平城的谷峰,於是著她儘快趕回江平城,向谷峰討取霹靂火,以作守城之用。
聞得擊退敖大虎的消息后,三女興奮得手舞足蹈,秋蓉還決定與秋月一起,立即趕回黑石城報喜,只有秋怡欲言又止,好像有話要說。
「有甚麼話就儘管說吧,公子平易近人,說錯了也沒關係的。
」宓姑慈祥地說。
「老人家,謝謝你了!」秋怡粉臉一紅,忽地跪倒雲飛身前,說:「公子,求你收留我吧。
」事也好,起來再說。
」雲飛尷尬地說。
「不,你不答應,我便不起來。
」秋怡堅決地說。
「你留下來可以王甚麼?」宓姑若有所悟道。
「甚麼也可以。
」秋怡急叫道:「可以當丫頭,也可以作兵丁,要能給公子辦事便行了!」的!」雲飛知道宓姑又想收徒了,抗聲道:「清除了蠱毒,你也可以重新做人,就像秋月和秋蓉一樣,可以尋找好歸宿,無需聽人使喚的。
」樣的。
」秋蓉唏噓道:「雖然解開了蠱毒,但是我們的身子……如何重頭開始?文白公子已經答應了讓我當他的丫頭,秋月也打算求谷城主收留,倘若……」他不答應,我還是會回來求你的。
」秋月靦腆道。
「公子……!」秋怡泫然欲泣,正要說話。
「不用說了,秋怡,我收你為徒便是,但是我的徒弟全是公子的丫頭,你願意嗎?」宓姑自作主張道。
「願意,我願意的!」秋怡連忙拜倒宓姑身前,重新行禮道:「徒兒叩見師父!」……!」雲飛本要拒絕,但是碰觸著秋怡哀求似的目光,不由心中一軟,說不下去。
「公子,你答應留下她吧。
」銀娃白鳳齊聲說道。
「謝謝兩位姐姐!」秋怡感激地說。
「謝甚麼?公子是這樣的,儘管心裡願意,還要人家求他才行,只要掉幾滴眼淚,便不愁他不答應了。
」銀娃頑皮地說:「我倆也是公子的丫頭,以前也不知掉了多少眼淚。
」吧,公子一定答應的。
」白鳳扶著秋怡起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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