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著那腌瓚的雞巴時,芙蓉曾經興起咬下去的念頭,不知為甚麼,突然記起那些恐怖的摧殘,害怕不能把他咬死,難逃淫虐的刑責,結果錯失良機,事後才懊悔不已。
芙蓉想清楚了,縱是不能咬死卜凡,也能予以重創,使他終身痛苦,無論再受甚麼罪,也是值得的,可惜下了決心后,卻沒有機會。
侍候卜凡更衣沐浴,洗腳擦背,是芙蓉每天的例行公事,更是苦差,因為卜凡總是在這個時候,把她盡情折辱,發泄他的獸性。
「臭賤人,洗乾凈一點!」卜凡抬腿把芙蓉翻地上說。
「是……!」芙蓉哽咽著爬回來,跪在卜凡身前,強忍辛酸,捧起他的大腳板,只要她慢了一點,便要吃鞭子了。
「記得用奶子給我擦腳板!」卜凡把腳板在芙蓉胸前搓揉著說。
芙蓉豈敢不從,含淚解下抹胸,抹胸給卜凡了幾腳,已經濕透了,那白紗內褲也是濕了一片,單薄的布料沾在皮肉上,更是完全透明,突顯了光滑無毛的牝戶,要是脫下來,還會舒服一點。
「快洗!」卜凡喝道。
芙蓉忍氣吞聲,洗乾凈卜凡的大腳,然後雙手捧起腳掌,左右壓在胸前,慢慢地揉動,粗糙的腳板,擦在嬌嫩的奶頭上,使她不知是癢是痛。
「臭婊子,發姣了嗎?」洗了一會,卻聽得卜凡罵道。
「……」芙蓉有點莫明其妙,忽地胸前一痛,原來卜凡用腳指著了乳頭。
「奶頭也凸出來了,還裝傻嗎?」卜凡起勁地搓捏著說。
「不……不是的。
」芙蓉羞慚地垂下頭來道,暗恨自己總是控制不了身體的反應,再次在人前出醜。
「臭婊子,多久沒有男人碰你了?」卜凡冷笑道,腳掌繼續狎玩著芙蓉胸前的粉乳。
「……」雖然自土都的營房回來后,芙蓉也沒有遭人污辱,但是怎能回答。
「可要我給你找幾個男人嗎?」卜凡冷酷地說。
芙蓉默然不語,心裡也不太害怕,除了因為卜凡凈是光說不練,也學懂了害怕也是沒用。
「把褲子脫下來。
」卜凡寒聲道。
芙蓉知道又要慘遭凌辱,還是乖乖地脫下褲子,渾身光裸,直挺挺地跪在卜凡身前。
卜凡冷哼一聲,腳往下移,大拇趾朝著粉紅色的桃丘採去。
「不……!」芙蓉害怕地驚叫一聲,身子往後退開。
「回來!」卜凡怒喝道:「把騷穴呈上來!」奈爬了回去,雙足抵地,玉手按在身後,纖腰弓起,身體拱橋般仰卧卜凡身前,讓牝戶朝天高舉,但是凄涼的珠淚,已是失控地汨汨而下。
卜凡吃吃怪笑,故意讓腳掌在賁起的桃飽子搓揉了幾下,大拇趾沿著裂開的桃縫上下巡梭,然後腳上使勁,硬把大拇趾擠了進去。
「呀……!」芙蓉啤吟一聲,強忍著撕裂似的痛楚,雖然他不能深入不毛,感覺卻似給人強姦似的。
「濕淋淋的,淫水也流出來了!」卜凡訕笑諸說,大拇趾起勁地肆虐。
芙蓉暗道他的腳是濕淋淋,如何不弄得自己水汪汪了,只是欲辯無從,唯有悶聲不響了。
「起來,好好地給我吃一下!」卜凡鬆開腳道:「要是吃得大爺高興,便給你樂一趟!」心劇震,趕忙爬起來,吸了一口氣,壓下緊張的心情,便要動手給卜凡脫下褲子。
「小淫婦,先吃腳趾,倘若吃得好,再吃我的雞巴!」卜凡不知死之將至,戲謔地說。
芙蓉心裡大恨,暗咬銀牙,動手捧起濕淋淋的腳掌,送到唇旁,丁香舌吐,舐去上邊的水點。
「給我吮腳趾,要吮得乾乾凈凈!」卜凡喘著氣說。
雖然腳已經洗乾凈,但是怪怪的氣味是洗不去的,用舌頭舐還可以忍受,要用嘴巴吮吸腳趾,卻使芙蓉受不了,特別是大拇趾那種鹹鹹酸酸的氣味,更是心。
「大拇趾沾滿了你的淫水,要吃得乾凈一點!」卜凡撩撥著芙蓉的舌頭說。
芙蓉既羞且恨,無奈努力吮吸,暗道:待會可要齊根咬去,縱然不能使他送命,也要讓他抱憾終生。
「行了,快點吃雞巴!」卜凡興奮地叫。
芙蓉吐出口裡的唾液,喘了一口氣,顫著手給卜凡脫下褲子,拔出那昂首吐舌的肉棒。
「吃……吃下去!」卜凡按著芙蓉的秀髮說。
為免卜凡起疑,芙蓉溫柔地扶著勃起的雞巴,嘴臉湊了過去,伸出舌頭,舐去馬眼的水點,努力張開櫻桃小嘴,估計該可以連著阻囊一起含入嘴裡,默禱爹娘庇佑后,便要把腌瓚的肉棒吮入口裡。
「小心咬掉你的雞巴!」忽然有一把嬌滴滴的聲音說。
卜凡心裡一驚,本能地避開了芙蓉的嘴巴,看見說話的是妙姬,怪笑著道:「她不要命了!」哪裡知道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趟。
「讓我送你一件好東西吧。
」妙姬走了過來,坐在卜凡身畔,無恥地握著勃起的雞巴套弄著說。
「就是這東西嗎?」卜凡從妙姬手裡接過一根三寸長短,徑約兩寸的鐵管,訝然問道。
「不錯,這是「吹簫管」,能夠讓你快樂的。
」妙姬笑道。
「甚麼簫?」卜凡看見鐵管沒有孔洞,根本不能吹奏,隨手套在雞巴上,除了冷冰冰外,也沒有感覺,不禁奇怪地問道:「如何讓我快樂?」這樣的。
」妙姬發出銀鈴似的嬌笑,接過鐵管,了芙蓉一腿,道:「張開嘴巴!」是莫明其妙,依言張開嘴巴,妙姬卻把鐵管塞進了櫻桃小嘴,鐵管又粗又大,使芙蓉要努力張開嘴巴,才能容得下那根奇怪的鐵管。
「這根簫能讓她快活嗎?」卜凡看見芙蓉的嘴巴在鐵管的阻隔下,好像在臉上開了一個洞穴似的,丁香小舌卻在鐵管中間,煞是詭異,不禁搔著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快活,但是你把雞巴塞進去,便可以快活,也不愁給她咬下來了。
」妙姬格格嬌笑道。
「原來如此!」卜凡怪叫一聲,扯著芙蓉的秀髮,把粉臉拉到腹下,雞巴便朝著洞開的嘴巴插了進去。
芙蓉「荷荷」哀叫,傷心的珠淚落個不停,鐵管擱在兩顎之間,嘴巴再也不能合攏,如何能夠咬掉卜凡的雞巴?暗恨妙姬壞她大事,恐怕再也沒有希望報仇了。
然而過了幾天,心如死灰的芙蓉竟然生出興奮的感覺,好像在漆黑的夜空中看見了一線曙光,重燃希望之火。
事情發生時,卜凡正與妙悅雙姬拿著「吹簫管」在嬉鬧,芙蓉在旁侍候,也是他們戲謔的對象,突然土都氣沖沖地走進來,身後是馮端和肩頭受了傷的敖大虎,獨欠了一個程根。
「大人,攻下白石城了嗎?」卜凡只道攻下了白石城,不識趣地問。
土都寒著臉坐下來,罵道:「你的紅狼軍王得好事!」事?」卜凡愕然道。
「他們臨陣嘩變,萬多人走得一個不剩,還累死了程根,你有甚麼話說?」然道。
「我……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的!」卜凡冷汗直冒,趕忙站起來,惶恐地說。
「發生了甚麼事?」妙悅雙姬追問道。
敖大虎冷哼一聲,道出原委,卻把兵敗的責任推在紅狼軍身上,說他們陣前倒戈,金鷹金子乘機發難,監軍程根本來死於獸軍手裡,也硬說為亂軍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