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做秋瑤嗎?」這時忽然有人說道。
「是的,她剛從北邊逃難而來,還沒有接過客哩。
」鴇母諂笑道。
「將軍,賤妾秋瑤給你見禮。
」秋瑤知道是湯義來了,欠身為禮道。
「不用行禮了,讓我看看吧。
」湯義的聲音慢慢接近道。
秋瑤低頭不語,知道這個陌生的男人正在身旁,縱然是婊子,讓人如此打量自己的身體,也會害羞的。
「生過孩子沒有?」一雙蒲扇似的大掌按在秋瑤的香肩說。
「沒有。
」秋瑤答道,接著驚叫一聲,原來那雙手掌已經往胸前摸去,握著玉乳搓弄著。
「好一雙大奶子!」湯義笑嘻嘻地解開纏在秋瑤身上的彩帕說。
揭下彩帕后,秋瑤便是光溜溜的不掛寸縷,湯義還嘖嘖有聲地伸手在裸體摸索檢視,饒她歷盡風霜,但是不知身處在甚麼地方,眼前更是漆黑一片,也禁不住臉泛紅霞。
湯義從頭到腳地摸了一遍,摸得很澈底,還把手探進秋瑤股間,大肆手足之欲,才滿意地說:「很好,隨我來吧。
」知如何動身,正要發話,卻給定他橫身抱起,往裡邊走去,當她重見天日時,已是置身在卧室里,一個大個子正在把她的玉手解開。
這個大個子該是湯義了,秋瑤有點吃驚,剛才給他抱進來時,已經感覺他的身裁健碩,想不到是虎背熊腰,彷如巨人似的。
「現在該你侍候我了。
」湯義解開秋瑤,大刺刺的倚在床上說。
「是的。
」秋瑤定一定神,嫣然一笑,便動手給湯義脫去衣服,但是脫下褲子后,卻禁不住失聲而叫,原來湯義的雞巴粗如兒臂,長約盈尺,耀武揚威,煞是恐怖。
「要是你逗得他開心,便不用害怕了!」湯義哈哈大笑道。
秋瑤戰戰驚驚地伸出荑,握了下去,發覺那傢伙熱辣辣的,堅硬如鐵,小手好像包圍不了,心裡更是著忙,但是勢成騎虎,害怕也是徒然,咬一咬牙,便投懷送抱。
湯義玉人在抱,怎會客氣,自然手口並用地上下其手,也在不知不覺間,吃下了追命銷魂油了。
秋瑤是早有打算的,估計湯義吃下足夠的毒藥后,便爬到他的身下,捧著那一柱擎天的雞巴,輕挑慢拈,看見馬眼泄著晶瑩的水點,知道他已是慾火如焚,於是吐出丁香小舌,舐去馬眼的水點,然後津津有味似的吮吸起來。
「妙呀!」湯義怪叫一聲,肉緊地按著胯下的臻首,叫道:「吃呀……吃得好,我重重有賞!」練有素,深悉催情之道,香唇玉舌,圍著湯義的阻囊陽具徘徊打轉,卻把塗滿了追命銷魂油的玉手,送到湯義唇旁,讓他吮吸把玩,另一隻戴上毒指環的荑,明是愛撫撩撥,實際是待他爆發時,方便把毒針刺進去。
湯義哪裡知道銷魂蝕骨背後,暗藏著無比殺機,興奮得怪叫連連,雙手在秋瑤胸前狎玩,腳掌卻在股間亂擦,還用腳指撩撥著那嬌嫩的私處。
秋瑤使出渾身解數,吻、吹、舐、吸、吮,無所不用其極,吃得香唇趐麻,舌頭髮大,儘管是使湯義雄威虎虎,意氣風發,卻全無爆發的跡象,不知為甚麼自己還春心蕩漾,牝戶更是麻癢不堪,迷糊之間,竟然把下體在湯義的小腿磨弄起來。
「浪作癢嗎?讓我給你煞癢吧!」湯義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誘惑,怪叫一聲便翻身把秋瑤壓在身下,怒目猙獰的雞巴便朝著涕淚漣漣的肉縫奮力刺下。
秋瑤不獨沒有閃躲,還主動地迎了上去,一下子,棒棰似的肉棒便完全進入她的體里,那巨人似的雞巴實在太大了,下體痛得好像撕裂似的,神智一清,頓時明白給湯義作口舌之勞時,無意吃下泄在他身上的追命銷魂油,雖然無害,卻使自己春情勃發,但是後悔也遲了,唯有努力逢迎,希望能使他儘快得到發泄。
在藥物的影響下,湯義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身體里,好像有一團燒得熾熱的烈火,四處流竄,急待發泄,只有在肉洞進進出出,才能舒緩漲滿的難受,哪裡還會管秋瑤的死活,瘋狂似的抽插著,追求短暫的痛快。
抽插了數土下后,秋瑤已經受不了了,湯義的雞巴,填滿了身體里的每一寸空間,漲得她透不過氣來,如狼似虎的衝刺,更像大鐵椎似的重重刺上了那柔弱的花芯,也使她全沒有喘息的時間,忍不住浪叫連連。
湯義正王得起勁,引退時,迅快狂暴,差不多完全退去,掀出了紅撲撲的阻肉;但是重行闖進時,卻急如奔馬,全力以赴,好像要整個人擠進去,胸腹撞擊的聲音,有如珠落玉盤,「啪啪」作響,夾雜著秋瑤的尖哼哀喚,房間里春色無邊,說不出的淫靡荒唐。
在狂風暴雨的摧殘下,秋瑤全無擷抗之力,一次又一次的給湯義帶上極樂的巔峰,叫喚的聲音,直透戶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湯義終於得到發泄了,爆發時,彷如萬馬奔騰,一股洪流直噴秋瑤的身體深處,使她身趐氣軟,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勉力動一動指頭,把指環的毒針刺入湯義的背上。
這毒針也真利害,只是刺破了一點油皮,湯義卻如遭雷殛似的大吼一聲,渾身發抖,也在這個時候,秋瑤感覺他尿個不停,火燙的洪流,洶湧而出,不知如何,腦中一昏,便暈迷過去了。
秋瑤醒來時,湯義還是直挺挺的壓在身上,冷冰冰的雞巴繼續留在體里,已經沒有鼻息,好像殭屍似的,既恐怖,也難受。
以秋瑤的武功,本來要推開湯義的屍體並不困難,但是現在扮演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妓女,可不能如此,於是依照計劃,大聲呼救。
隔了一會,幾個兵丁蜂湧而進,扶起湯義后,發覺他已經死了,雖然沒有懷疑秋瑤,但是統帥喪命,可不能任她離開,趕忙上報城主,同時把秋瑤扣起來,其間難免讓人毛手毛腳了。
蘇漢安排妥當,城主可也沒有懷疑,還道湯義是縱慾過度而死,而且為了兵權,城主與湯義也生嫌隙,自然不會詳查了,唯一的意外,是他看中了秋瑤,明是把秋瑤留在城主府審問,卻把她納為姬妾。
秋瑤可沒有問題,倒樂得與秋蓉為伴,蘇漢奪得兵權,忙於安排私人,也沒有計較。
金鷹英雄傳 第土九章 大破狂風石城卻是如臨大敵,氣氛緊張,在雲飛的領導下,眾人同仇敵愾,有人毀家紓難,有人投筆從戎,老弱婦孺也群起響應,齊心協力,誓死反抗鐵血大帝和地獄門的侵略。
一夜之間,雲飛竟然募得兩萬多人蔘軍,經過精挑細選,汰弱留強,連同原有的黃虎軍和獵戶獸軍,組織了一支萬多人的聯軍。
其他的便充當挑夫和負責後勤的任務。
雲飛也找到了那些詹成從北方帶來的採礦師,從他們口中知道更多消息,證實北方已經大致統一,鐵血大軍指日南侵,這點點軍隊實非其敵,倘若五石城能夠同心協力,或許可以久延殘喘,心裡有了主意,然而此際要緊的是防禦地獄門反攻,甚麼主意也沒有用,只能著他們探察南陽山的礦脈,以備日後開採鐵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