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好看呀?」詹成抬起頭來,舌頭戀戀不捨地在潮如泉涌的肉洞舐掃了幾下,才轉頭望著玉翠問道。
「能夠讓這臭婊子尿出來才好看!」玉翠不齒地說。
「這可容易了。
」詹成吃吃怪笑,舐一下嘴唇,賣弄似的吐出舌頭,在空氣中翻騰扭動,才低頭再闖肉洞。
此刻玉翠才發覺詹成的舌頭比常人長許多,而且轉動如意,靈活異常,不禁心中一盪,生出異樣的感覺。
「浪蹄子,是不是想嘗一下他的舌頭呀?」丁同冷哼一聲后,掀開玉翠的抹胸,在光溜溜的粉乳搓捏著說。
「我要你的!」玉翠粉臉一紅,回身摟著丁同的脖子,粉臉貼在他的耳畔低聲道。
「騷發癢么?」丁同哈哈一笑,手往下移,探進玉翠腹下的騎馬汗巾,掏挖著說:「待會才給你煞癢吧!」鳳可是苦不堪言,嬌軀在軟弱地掙扎著,粉腿發狠似的纏著詹成的頭臚,對抗身體里不斷壯大和燎原的酸軟麻癢,哼唧的聲音,更是不絕如縷,柔媚誘人。
詹成努力張開白鳳的身體,舌頭鍥而不捨地耕耘著那緊湊的玉道,朝著深處亂鑽,盡情品嘗裡邊的芬芳氣息,和香甜美味的愛液。
「啊……再進去……啊……啊啊……啊……大力一點……!」白鳳渾忘羞恥之心,忘形地叫喚著。
也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白鳳事後只記得給詹成咬了一口,子宮裡不斷累積的酸麻,忽然變得無法忍受,尖叫一聲,身體瘋狂地扭動,一股洪流自洞穴深處洶湧而出,身上一松,那種感覺真是暢快無比,美不可言。
「尿了……她尿了!」詹成興奮地怪叫一聲,嘴巴封住白鳳的牝戶,運氣一吸,竟然如長鯨吸水似的吃光了涓涓而下的阻精。
「好吃嗎?」姚廣訕笑似的說。
「好,真是天下第一美味!」詹成津津有味地舐吮著肉洞說。
白鳳傷心欲絕地閉著眼睛,軟在桌上急喘,詹成的舌頭,雖然還是使她通體趐麻,卻完全沒有反應,因為此際心底里羞憤交雜,滿腔凄苦,使她暫時忘記了肉體的難過。
想起剛才的醜態,白鳳真是無地自容,破身以後,這還是她的第一次高潮,肉體的感覺是暢快美妙的,然而當著這些禽獸身前丟精泄身,卻使她痛不欲生。
「你還要再吃嗎?」秦廣王不懷好意地望著玉翠詭笑道。
「這裡還有一個!」丁同識趣地扯下玉翠的汗巾,推到身前說:「這個浪蹄子已經濕透了,你便讓她樂一趟吧。
」我不要!」玉翠害怕地掩著腹下,嗔道:「你們凈是欺負人!」應過的。
」詹成伸出舌頭,耀武揚威地說。
「我……」玉翠無言以對,美目一轉,說道:「那個臭婊子一定還沒有樂夠的,你讓她樂多幾趟吧!」,你跑不了的。
」詹成笑嘻嘻地摸了玉翠一把道。
「人家說跑么?」玉翠還以顏色,發狠地掐了詹成一把說:「且看你有多強壯吧!」,那人人也不許跑,就在這裡樂個痛快!」秦廣王淫興大發道:「艷娘,該你吃了。
」,過來給為夫吃一下,看看你的口技有沒有進步!」丁同格格怪笑,看見姚康形單隻影,竟然招手道:「姚老大,我用上邊,你用下邊如何?」要辛苦尊夫人了!」姚康大笑道。
金鷹英雄傳 第土八章 銷魂追命等人在白石城胡天胡帝時,秋瑤已經抵達綠石城,正赤條條的躺在床上,秦廣殿的牛頭蘇漢站在床前,撫玩著那動人的胴體,他的指掌無所不至,看清楚,卻是把一些藥膏塗在秋瑤身上。
蘇漢中等身裁,臉目平凡,表面像個做買賣的小商人,然而阻險惡毒,詭計多端,此際正是要利用秋瑤給他辦事。
秋瑤木頭人似的任由蘇漢在身上摸索,心裡思潮起伏,慨嘆造物弄人,只是差了一天,不獨不能與雲飛會合,還要繼續犧牲色相,替地獄門作惡。
原來秋瑤為免王圖起疑,不敢與雲飛一道離去,豈料雲飛去后,蘇漢派來幾個鬼卒,要她轉往綠石城辦事,秋瑤無法擺脫鬼卒,唯有從命,雖然騙得他們繞道,使她在山神廟留信,卻無法逃離地獄門的魔掌。
想起此行的任務,秋瑤不禁唏噓,暗道蘇漢的計劃如此歹毒,湯義定然難逃毒手了。
湯義是城主湯仁的弟弟,湯仁為秋蓉所迷惑,讓偽稱秋蓉兄長的蘇漢執掌大權,湯義卻拒絕交出兵權,蘇漢於是決定剪除湯義,但是他的武功不弱,又長居軍營,守衛森嚴,不能硬王,遂定下惡計,要秋瑤前來行事。
和乃兄一樣,湯義性慾旺盛,可是尚未成家,每隔幾天,便著城裡妓院,遣派妓女給他洩慾,蘇漢就是要秋瑤假扮妓女行刺。
「你的騷穴還是那麼緊呀。
」蘇漢抽出指頭說:「翻過來,在屁眼也擦一點追命銷魂油吧!」,那裡也要嗎?」秋瑤吃驚道。
「有備無患嘛,無論他弄哪裡,都躲不了了。
」蘇漢笑道。
秋瑤無奈翻轉身子,讓粉臀朝天高聳,心裡暗暗祝禱,祁求湯義不要那麼變態,要不然自己可要受罪了。
「放鬆一點……」蘇漢在指頭蘸上追命銷魂油,先在屁眼周圍塗了一遍,再把指頭慢慢送進去,說:「聽說他天生異稟,這一趟你可以樂個痛快了。
」漢沒有給她帶來太大的痛楚,秋瑤還是害怕地低嗯一聲,不敢想像湯義在追命銷魂油的毒害下,自己會受到甚麼樣的摧殘。
這追命銷魂油是地獄門的異葯,吃下肚裡,會變成烈性春藥,要是擦在勃起的雞巴上,更是持久耐戰,但是用過後,身上便蘊藏劇毒,及時觸發,立即脫陽而死,完全不留痕迹。
蘇漢在秋瑤的重要部位都擦滿了追命銷魂油,要她喬妝妓女,倘若湯義碰了她,不中毒才怪。
「行了。
」蘇漢擦乾凈了手,把一枚指環套在秋瑤的指頭上,指點著說道:「這是極樂環,待他泄精時按一按這兒,尖針便會彈出來,隨便刺在任何地方,便可以使他脫精而死,明白了沒有?」,婢子知道了。
」秋瑤低頭道。
「你可要吃點追命銷魂油嗎?」蘇漢笑問道。
「不,不用了。
」秋瑤急叫道,雖然追命銷魂油不會使女人中毒,卻如吃了春藥一樣,會春情勃發,迷失在慾海里。
「還是在指頭擦一點吧,吃不消時,舐一指頭,便如吃藥一樣了。
」蘇漢笑嘻嘻地把追命銷魂油遞給秋瑤說。
秋瑤那能說不,回心一想,卻另有主意,於是自行塗上。
鴇母拖著一個頭臉全身,完全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黑衣人來到軍營,守衛竟然沒有查問,鴇母也識途老馬般和神秘的黑衣人走進一座營房。
營房裡燈火通明,但是空無一人,鴇母扶著黑衣人走堂中,動手解下斗篷,斗篷里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女郎,她身纏彩帕,妙曼誘人的胴體,大半裸露燈下,粉臂反縛身後,揭開頭臉的黑布后,才露出花容月貌,原來是秋瑤,只是眼睛蒙著彩巾,難怪要鴇母扶著走路。
「秋瑤,忍耐一下,將軍快來了。
」鴇母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