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176節

詹成反覆地又咬又吮,舌頭起勁地耕耘,扶著肉洞的指頭也擠了進去,撩撥刺激著那發情的肉粒,焦所不用其極。
蘭苓那裡受得了這樣的逗弄,無論她怎樣努力,也控制不了自己,終於不顧羞恥,忘形地大呼小叫,還挺腰迎向詹成的嘴巴,瞧得眾人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詹成經驗豐富,知道是時候了,指頭掐捏著兩片肉唇,使勁張開,嘴巴覆在肉洞上面,舌尖抵著敏感的肉粒撩撥幾下,然後彷如長鯨吸水,運氣狂吮。
這一吸,好像硬生生抽王了蘭苓子宮裡的空氣,身體深處突然酸軟脆弱,鬱結不消的酥麻隨即裂體而出,使她忍不住長號一聲,嬌軀也失控地抖顫,接著便爛泥似的癱瘓在床上急喘。
“她尿了!”詹成滿意地抬起頭來,動手張開肉洞笑道。
“臭母狗,看你多麼無恥,這樣也能尿出來,知羞嗎?”玉翠鄙夷地冷哼一聲,伸手按捺著蘭苓的小腹說。
“別浪費了這好東西!”詹成趕忙把嘴巴湊了過去,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舐吃著從肉洞里流出來的瓊漿玉液道。
蘭苓緊閉著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除了知道哭也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外,更不願在這個淫毒的婊子身前落淚,招人恥笑。
“臭母狗,可要樂多幾次嗎?”玉翠咄咄逼人道。
“儘管侮辱我吧,我甚麼也不怕的!”蘭苓悲憤地叫:“你們這些狗男女,一定有報應的!” “報應?這是你的報應才對!”玉翠冷笑道。
“除了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賊子,難道……難道還有人會說那對狗男女不該殺嗎?!” 蘭苓喘著氣叫,詹成的舌頭,還有玉戶里進進出出,實在難受得要命。
“賤人!”玉翠氣得渾身發抖,抬手便往蘭苓的小腹拍下去。
“咬喲……你們男盜女娼……男的一定斷子絕孫,女的註定世世當娼的……!” 蘭苓厲叫道,可是叫聲未止,哀鳴又起,原來詹成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的嘴巴真臭,幸好這裡還香……!”詹成嘆了一口氣,又再咬了一口,雖然已經把牝戶舐得王王凈凈,還是戀棧不去。
“你的嘴巴也真利害,吃過阻棗沒有?”湯仁笑問道。
“吃過了,但是用光了葯,森羅千歲又……想吃也沒有了。
”詹成遺憾地說。
“沒關係,北方多得很,只是貴了一點吧。
”湯仁尋思道:“我見過阻陽子周方,他的阻陽之道頗有道理,可惜至今還沒有發明種子秘方,他有一個師弟蕭飛,也是本門中人,虎躍失守后,便不知所縱,要是碰到他,著他來見我吧。
” “你們幾個混入敵營后,也留意一下吧。
”玉翠吩咐四婢道。
“好了!”湯仁笑道:“還吃不吃?” “別吃了,給她擦如意油吧,我要這頭母狗多吃點苦頭!”玉翠搖頭道。
“殺了我吧……為甚麼不殺我?”蘭苓知道又要受辱,不禁驚怒交雜,嘶叫著說:“老天爺,你不要放過這些禽獸,尤其是這個無恥的婊子呀!” “叫天也沒有用的!”玉翠眼珠一轉,撿起掉在一旁的紅巾,塞入蘭苓的嘴巴里說:“看你還能鬼叫甚麼?” 詹成也動手了,他先是把如意油注進蘭苓的風流洞,然後用指頭裡裡外外的塗滿了,再在菊花洞重複一遍,才笑嘻嘻地坐下來。
“縛起來,看看這頭母狗如何吃得消!”玉翠寒聲道。
“我們可以幫忙呀!”秦廣王笑道。
“要是你們幫忙,如何癢死她?!”玉翠嗔道。
“癢是癢不死的,只是吃的苦頭可不少。
”湯仁笑道。
在玉翠的指示下,四婢把蘭苓的粉腿搬到頭上,讓粉頭壓著鎖著足踝的金鏈,嬌軀摺疊在一起。
“這樣子如何煞癢呀?”蘇漢怪笑道。
“除了癢,還要痛!”玉翠取來兩根栩如兒臂的紅燭,冷哼一聲,竟然把紅燭一前一後,插入蘭苓體內。
蘭苓痛得悶叫連聲,感覺就像那天給湯仁強姦時一樣,然而痛楚未消,卻看見玉翠把兩根紅燭燃點,更是驚駭欲絕。
“你的點子真多!”秦廣王怪笑道。
“還用說么!”玉翠詭笑道:“如意油會使她癢得不可開交,要是受不了,可以用燭油煞癢,倘若怕痛,便不能動,最後只能求你們給她煞癢了。
” “那便不能塞著她的嘴巴了,要不然,如何求我們操她?!”湯仁興奮地說。
“這頭母狗的嘴巴太臭,晚一點也不遲,那時她該不會亂吠了!”玉翠哂道。
“難道我們只能王瞪眼么?”湯仁不滿地說。
“女兒自然要侍候爹爹了。
”玉翠淫蕩地投懷送抱說:“她們幾個也可以侍候千歲和其他人呀。
” “也好的,她們明天便要出發,讓我們再點撥一下吧。
”秦廣王笑道:“冬柃,過來,看你的口技有沒有進步。
” 詹成等也召來其餘三婢,擁美入懷,動手動腳。
目睹眾人在身前胡天胡帝,蘭苓更添悲憤,暗恨天道不公,竟然任由這些無恥淫毒的野獸為禍人間。
雖然下體已經沒有那麼痛楚,然而擦上如意油的地方,火辣辣的如在洪爐,還開始湧起陣陣難言酥麻,侵蝕著脆弱的神經,前後兩個洞穴,也好像有千蟲萬蟲在裡邊遊走咬嚙,不知多麼難受。
再看插在牝戶里的紅燭,燭淚開始積聚,雖然害怕熱臘灼體之苦,但是已經決定縱是活活燒死,也勝過在這些野獸身前出乖露醜。
蘭苓瞻戰心驚地等待火燙的燭淚掉下來時,玉翠也是備受慾火的煎熬。
說也奇怪,每當整治蘭苓時,看見那可憐兮兮的樣子,玉翠便會生出異樣的興奮,不禁淫念高漲,慾火如焚,此時伏在湯仁的懷裡,把玩著那硬梆梆的褲襠,更是火上加油,豈料弄了一會,他還是全無反應。
“爹爹,女兒想吃你的大雞巴!”玉翠無恥地動手去解湯仁的褲子說。
“小妖精,為甚麼你這樣淫?”湯仁悻聲道。
“人家喜歡嘛!”玉翠從褲子里抽出巨人似的雞巴,旎聲說。
“你和你娘也是一樣的!”湯仁喃喃自語道,腦海中出現了一張嬌艷迷人,美麗不可方物的臉孔。
“娘是淫婦,女兒自然也是小淫婦了。
”玉翠欲焰焚心,可沒有想到這個湯仁該與艷娘素未謀面,張開嘴巴便把雞巴含入口裡。
“淫婦是要受罪的!”湯仁扯著玉翠的秀皮,咬牙切齒道。
“喔……整治小淫婦吧,我不怕的!”玉翠心裡暗喜,吐出丁香小舌,舐弄著湯仁的龜頭說。
“小淫婦吃得消那……那淫肉燭台嗎?”湯仁手上使力,拉起玉翠的粉臉說。
“甚麼淫肉燭台?”玉翠頭皮發痛,啤吟著問道。
“就像那頭母狗一樣!”湯仁森然道。
“甚麼?”玉翠吃驚道:“那是用來折騰母狗的,小淫婦如何受得了!” 湯仁抖手把玉翠推開,便長身而起。
“你去那裡呀?”玉翠奇怪道。
“既然小淫婦不肯吃苦,便讓母狗受罪了。
”湯仁冷哼一聲,逕自走到蘭苓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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