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鷹英雄傳(全) - 第175節

蘭苓感激地看了兩女一眼,禁不住淚如泉湧。
金鷹英雄傳 第九土章 淫肉燭台了新衣服嗎,給我們安排了甚麼有趣的玩意?”湯仁目注蓮步珊珊走進來的玉翠笑問道,他高踞堂前,正與秦廣王等人說話。
“人家是地獄門的公主,當然是打扮一下了。
”玉翠賣弄似的在眾人身前轉了一個圈道:“這套衣服漂亮嗎?” 玉翠一身綉著金線的淺紫色衣裙,大紅色的綢帶纏腰,同色綉帕挾在腋下,最特出的是衣襟敞開,故意突出了胸前的繡花抹胸,冶艷媚盪,風情萬種,使人眼前一亮。
“我家公主穿甚麼也好看的!”蘇漢笑道。
“可惜多了點布。
”秦廣王搖頭道。
“布多也不打緊,總要脫下來的。
”湯仁大笑道。
“她們用的布可不多了。
”玉翠格格嬌笑,雙掌一拍,冬桃等四婢便扛著一床上覆紅布的物事走了進來。
四婢分穿絳、紫、青、靛四色衣裳,所謂衣服,只是胸前掛著小抹胸,腰下是薄如蟬翼的短裙,裙下的汗巾也是約隱約現,瞧得眾人呱呱怪叫,淫心大動。
“她們還沒有動身嗎?”湯仁皺著眉道。
“明早才動身,從這裡乘船去百萬和百事,一兩天便到了。
”玉翠回答道。
“告訴你們,甚麼情報也要回報,除了金鷹小子,他身邊的手下女人,甚麼也不能遺漏,要是辦砸了,嘿嘿,別忘記本門的門規!”湯仁寒聲說道。
“是的,婢子知道。
”四婢放下手上的物事,恭身答道。
“是那頭母狗嗎?”湯仁沒有再說,望著玉翠問道,看見紅布蓋著一個曲線靈瓏的人形物體,不用說該是蘭苓了。
“不錯!”玉翠揭下紅布,冷笑道:“這頭母狗刁潑狼毒,剛才還想殺我,所以我要讓她好看。
” 蘭苓死人似的躺在床上,空洞的目光,全無生氣,身上光溜溜的,可沒有穿著衣服,幸好大腿根處還有一朵紅花,勉強掩蓋著不再神秘的洞穴,在燈下抖動,使人透不過氣來。
“母狗還用穿衣服嗎?”詹成笑道。
“那不是衣服,是尿布!”秦廣王怪笑道:“是紅色的尿布,塞入騷穴里!” “好心思!”湯仁笑問道:“這樣也很好看呀,還要看甚麼?” “我要看看她如何煞癢!”玉翠詭笑道。
“那還用說嗎,自然是我們幫她煞癢了!”黑無常怪笑道。
“她要不開口討饒,便讓她活活癢死!”玉翠吃吃笑道。
“那便要動用如意油了。
”湯仁笑道。
“我有,讓我侍候她吧!”詹成急不及待地長身而起道。
“前後兩個洞穴擦上吧,不要吝嗇,看看這頭母狗如何叫春。
”玉翠冷笑道。
詹成賊兮兮地走到床前,動手便去搬蘭苓的粉腿。
“狗賊,別碰我!”蘭苓厲叫道。
“人人也碰過了,也該讓我碰一下了。
”詹成伸手便扯下塞在牝戶里的紅巾說。
“你們呆在那裡王么?快點幫忙!”玉翠冷哼道。
也不用四婢一起動手,冬桃和冬杏各執一條粉腿,便使蘭苓中門大開,任人戲侮了。
“毛毛又長出來了,可要我再展身手呀?”黑無常不懷好意道。
“不,再過些日子,待淫毛長一點時,我會逐根拔下來的。
”玉翠殘忍地說,她已經拔過了,要不是沒有趁手的工具,蘭苓又要受罪了。
“這個騷穴豐滿紅嫩,一定有很多淫水!”詹成舐一下嘴唇,撫玩著蘭苓的玉阜說。
“要是你喜歡,儘管吃呀,我給她里裡外外,前前後後也洗了許多遍,也該王凈了。
” 玉翠笑道。
“詹成最愛吃女人的騷穴,功夫很不錯哩。
”秦廣王笑道。
“對嗎?”湯仁把玉翠拉入懷裡,問道。
“對極了!他的舌頭,能夠鑽得很深,卻總是究不著……!”玉翠看見詹成已經埋首蘭苓的腹下,歡呼似的叫:“給我狠狠的咬,要多咬幾口!” “咬的時候痛嗎?”湯仁好奇地問道。
“不痛才怪!”玉翠嚷道:“咬完一口可不算,他的牙齒仍然繼續在上邊磨弄咬嚙,弄得人又痛又癢,難受得不得了,他還愛撕扯那兩片嫩肉,簡直比吃了春藥還苦!” “你吃過春藥嗎?”湯仁在玉翠胸前摸索著問道。
“怎麼沒有吃過,還是你要人家吃的!”玉翠嗔道。
“我嗎?”湯仁摸不著頭腦說。
“那是以前的綠石城城主,他最多古靈精怪的花樣了。
”秦廣王解釋道。
“還有甚麼有趣的花樣?”湯仁怪笑道。
“我不告訴你!”玉翠撒嬌似的說。
“過去瞧清楚。
”床上傳來陣陣渾濁急促的喘息聲音,使湯仁無心調笑,興奮地拉著玉翠站起來道。
湯仁一動身,眾人自是齊齊跟了過去,圍在床沿,看戲似的欣賞詹成的口舌功夫。
眾人的視線自然是首先落在蘭苓身上了! 看見眾人圍了過來,蘭苓悲哀地閉上美目,編貝似的玉齒,更是使勁地緊咬著朱唇,努力不讓自己做聲,無奈控制不了濃重的呼吸,本來是蒼白的粉臉,更是紅霞片片。
詹成伏在蘭苓身下,雙手扶著大腿根處,指頭張開了緊閉的肉唇,紅紅的舌頭,正在起勁地在肉縫中間舐掃。
“她的心跳得很利害,一定是過癮極了!”黑無常按在蘭苓的胸脯上揉弄著說。
“這還用說嗎,奶頭也凸出來了。
”蘇漢搓捏著峰巒的肉粒說。
“說甚麼尊貴的公主,還不是一頭淫蕩的母狗嗎?!”玉翠悻聲道:“咬她!” 詹成可真聽話,張開嘴巴,便往那片已經充血,軟綿綿香噴噴的嫩肉咬下去。
“喔……不……不要……!”蘭苓觸電似的尖叫一聲,沒命地扭動纖腰,可是粉腿給兩婢捉緊,不能閃躲,還把牝戶送上去,在詹成的臉龐亂擦。
詹成怎會住口,不獨把牙齒在上邊磨弄,還故意咀嚼那片敏感的嫩肉,苦得蘭苓魂飛魄散,汗下如雨。
“臭母狗,可要找幾個男人給你煞癢呀?”玉翠訕笑道。
蘭苓如何能夠回答,唯有咬緊牙關,‘胡胡’哀叫,鎖在頭上的玉手,還使力地掐捏粉頸,抗拒體里的難過。
“下邊濕得很了,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口水?”湯仁笑問道。
“當然是淫水,看,是在裡邊湧出來的。
”玉翠冷笑道。
“……是淫水,美味得很呢!”詹成抬頭答道,喘了一口氣,立即伏下去,把舌頭探進濕淋淋的肉洞里。
“會不會尿出來?”湯仁問道。
“別人可不知道,這頭淫蕩的母狗一定會!”玉翠秋波流轉,輕拍著詹成的肩頭笑道:“再咬幾口嘛!” 蘭苓可苦了,她從來沒有試過這樣難受的,詹成的舌頭在肉洞里,翻騰起伏,進進出出,已經把她癢得死去活來,儘管愈鑽愈深,卻總是搔不著癢處,苦得她差點咬破朱唇,才能夠不叫出來,然而悶叫的聲音,可更是頻密了。
看看那根討厭的舌頭快要去到癢處時,詹成忽然抽出了舌頭,接著又再咬下去。
“啊……不……不要咬……!”蘭苓的身體,好像裝上了彈簧似的,在床上急劇地跳動著,尖叫的聲音,也是聲震屋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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