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當日怎樣對我們嗎?」素梅一字一淚地說:「男的一刀一個,給你們殺得一個不留,女的從六至六土歲,給你們輪暴后,再丟進糞坑,要淹死我們,我還是你親手丟進去的!」……那是老大的主意,和我無關的!」王狗子害怕地說。
「是嗎?你把我丟進去后,還對著我尿尿,是那一泡尿弄醒了我,我才沒有淹死的。
」素梅悲憤道。
「我……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以放了我吧?!」王狗子怯生生地說。
「救命恩人?」素梅冷哼一聲,輕撫著平坦的小腹說:「我要你喝尿!」我喝,先放了我吧!」王狗子為了脫身,自然甚麼也答應了。
「喝了再說吧!」素梅厲叫道,一縷金黃色的尿液隨著她的喝罵聲中,從粉紅色的肉縫電射而出,直噴王狗子的頭臉。
王狗子哪裡躲得了,任他如何閃躲,頭臉儘是臭梆梆的尿液,誰也沒想到,他突然張開嘴巴,迎向那金黃色的噴泉,接著還揚起怪臉,竟然往素梅的牝戶貼下去。
「你王甚麼?」素梅驚叫一聲,挪開身子,卻控制不了奪腔而出的尿液,繼續滴滴答答地掉在王狗子身上。
「喝尿嘛!」王狗子涎著臉說,暗道既然躲不了,便漂亮一些,脫身後再和她算帳。
「無恥!」素梅怒罵道,想到自己更是無恥,禁不住粉臉通紅。
「放開我,讓我給你舐乾凈吧。
」王狗子不知趣地說。
「狗賊……!」素梅羞憤交雜,如何能夠尿下去,跳下地來,背轉身子,用汗巾把牝戶揩抹乾凈。
「我的姑奶奶,尿也喝過了,可以放開我吧。
」王狗子哀求道。
「你還想有活路嗎?」大眼睛的女郎冷哼道。
「悅來店的女孩子忍辱偷生,當婊子為生,你道我們貪生怕死么?」素梅丟下骯髒的汗巾,緩緩轉身道:「錯了,我們活下去,全是為了鐵血軍和你們這些狗賊,殺掉一個夠本,兩個有利,鐵血軍跑了,神風幫也該有報應了!」…不要殺我……我!」王狗子害怕地大叫道:「娥嫂,你在哪裡…………她們瘋了……救命呀!」幫的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你是自作孳,沒有人救得你的。
」娥嫂出現了,手上還拿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
「……我以後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王狗子恐怖地大叫道。
「饒你?你饒過甚麼人呀!」素梅厲聲道。
「素梅,別和他磨菇了,你能下手嗎?」娥嫂道。
「我等的就是這一天,怎會下不了手!」素梅咬著牙接過利刀說。
「臭婊子,要是殺了我,我的兄弟可不會放過你們的!」王狗子知道不免,色厲內荏地叫道:「他們……」能夠怎樣?」素梅伸手握著王狗子那欲振無力的雞巴,冷笑道:「殺了我們嗎?我們不怕死!強姦輪暴嗎?我們那一個沒有受過你們這些野獸的摧殘呀?」…你要王甚麼?」王狗子冷汗直冒地叫。
「當然要你的狗命了……」素娥寒著臉說,手上卻溫柔地在王狗子的下身愛撫逗弄。
「別碰我……!」王狗子厲聲叫道:「要殺便殺,痛快地給我一刀吧!」幫作惡多端,萬死不得其贖,要是讓你死得痛快,可太便宜了!」素梅繼續玩弄著那躍躍欲試的雞巴說。
「不錯!」大眼睛女郎冷冰冰地說:「悅來店現在已經有五土八根鐵血惡魔的雞巴,神風幫的還沒有!」…天呀……求求你們……嗚嗚……不要……!」王狗子如墮冰窟,害怕得失聲痛哭,雞巴卻失控地勃然而起。
「大聲叫吧,好讓我們解恨!」娥嫂嘲笑似的說:「現在可知道那些無辜慘死的人的感受了嗎?」,娘給你報仇了!」娥嫂的說話好像給素梅帶來了勇氣,咬一咬牙,使勁握著王狗子的雞巴,揮刀剁了下去。
在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中,王狗子的雞巴齊根而斷,下身鮮血狂噴! 雲飛知道王狗子活不下去,也無心瞧下去,他可不是惱恨眾女心狠手辣,只是王狗子死得太慘,動了惻隱之心,才要動身離去,赫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
「小夥子,夜寒露重,怎麼還不休息?」說話的是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婦,她手擎紅燭,該是悅來店的僕婦。
「天色尚早,我睡不著,所以四處走走吧。
」雲飛訕訕道,暗道幸好不是給娥嫂等撞破,要不然,尷尬事小,恐怕還會生出誤會。
「黑麻麻的,怎麼燈籠也不帶一個?拿這個去吧,小心別跌著了。
」老婦顫巍巍的朝著雲飛走去,想是要把紅燭交給他。
「老人家,不用了……」雲飛歉然道。
老婦只顧著雲飛小心,卻忘了腳下崎嶇,一不留神,便給亂石絆倒,跌跌撞撞地急奔幾步,紅燭也在風中熜滅,撲向雲飛身前。
雲飛趕忙出手相扶,一縷輕煙卻自紅燭直透鼻端,只是吸入了少許,頓覺頭昏目眩,四肢乏力地跌倒地上,知道中了暗算。
老婦冷哼一聲,止住腳步,踉蹌的身體立即穩如磐石,然後小心地收起了紅燭,取出金鈴,急搖幾下,清脆的鈴聲,在夜空中倍是響亮。
隔了一會,娥嫂便趕到了,看見昏倒地上的雲飛,不禁膛目結舌。
「你們也太大意了,差點便露了底。
」老婦不豫道:「把人帶下去,看看是甚麼來路。
」愧地低噫一聲,彎身把軟綿綿的雲飛架起,擱在肩上,便隨著老婦走進亂石叢中。
雖然雲飛使不出氣力,卻沒有失去知覺,只是形勢兇險,唯有裝作昏迷,思索脫身之計。
要裝作人事不知卻也不容易,因為娥嫂把他擱在肩頭上,頭臉緊貼粉背,上邊瀰漫著女人獨有的幽香,固然使他心神不屬,最受不了的,是大腿壓著那軟綿綿漲卜卜的胸脯,屁股還給玉手扶住,更難禁意馬心猿,丹田火燙,唯有運起氣功,希望壓下那熊熊慾火,然而平常是念動即生的內氣,此際竟然若有若無,與當日在虎躍城外受傷相似,靈機一觸,全神運氣,嘗試驅走體里的持素。
走了一會,娥嫂開始拾級而下,雲飛知道是走進王狗子被殺的地洞,不禁吃驚,倘若要他喝尿受辱,那真是比死更可怕了。
金鷹英雄傳 第七土八章 黑魔邪教女已經移走了王狗子的屍體,地洞里仍是腥氣撲鼻,偷眼看見素梅的白衣還是血漬斑斑,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彷佛重現眼前,再念到她的裙下春色,雲飛不禁血脈沸騰,渾忘身處險境。
「娘,可要縛起來嗎?」娥嫂把雲飛放在清洗乾凈的木桌上,問道。
「不用了,我用了「神仙倒」,要是沒有解藥,最快也要一晝夜才會醒過來的。
」老婦答道。
「你用了神仙倒嗎?」娥嫂吃驚道。
「要不是神仙倒,如何能製得住他!」老婦嘆氣道。
素梅等眾女追問原由,才知道雲飛透過氣孔偷窺,為老婦發現了,設計擒下的。
「我看他不像惡人,才沒有讓人進去侍寢,但是已經著人在外邊監視,誰知道他是如此狡猾的。
」娥嫂悻聲道。
「大姐,你常常教我們不要以貌取人,自己卻忘了。
」大眼睛女郎呶著嘴巴說:「他與王狗子先後進來,該是一黨,還是殺了吧。
」,我詐作跌倒,誘他出手相扶,才能暗裡使毒,心腸可不壞,一定要查清楚才可以動手,不能殺錯好人的。
」老婦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