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爺。
」娥娘喜孜孜地收下銀幣,吩咐女侍安頓王狗子后,便過來招呼雲飛了。
「我也聽清楚了。
」看見王狗子隨著女侍走進左首的門裡,雲飛不想落後,放下一個銀幣,道:「也是最好的房間和飯菜,卻不用粉頭侍候了。
」客官。
」娥娘訝然收下,也著女侍領路。
「怎麼不是那邊嗎?」雲飛發現女侍領著自己走往右首,奇怪地問道。
「那邊供粉頭侍候客人,沒有這邊清靜,而且只有這邊還有上房……」娥嫂解釋道。
「我也住那邊,你給我挑一個粉頭吧。
」雲飛毅然道。
娥娘目露異色,也沒有多話,便著女侍領著雲飛往右首走去。
門外是一個院子,花草婆娑,清幽雅靜,周圍有幾間木屋,領路的女侍把王狗子和雲飛分別領進不同的房子里。
房子分內外兩進,陳設也很簡單,外邊是起居間,設有方桌和幾個凳子,內進是卧室,被褥床榻之外,別無他物,然而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卻使人心曠神怡,俗慮全消。
雲飛本道悅來店只是鄉間普通的娼寮野店,此際已經完全改觀,除了發覺主人胸中大有邱壑,也因為進來時,儘管靜悄悄的渺無人影,不知為甚麼,竟然生出受到監視的感覺,不禁暗自警惕。
女侍張羅茶水的時候,娥嫂卻領著一個姿色不惡的粉頭進來了。
雲飛閱歷不少,見盡幾許美女,眼界甚高,雖然太久沒有得到發泄,但是此女遠比不上家中眾女,而且心裡有事,焉能胡作非為,遂聲稱旅途勞頓,需要休息,著她晚上再來侍候。
娥嫂急於應付王狗子,只道雲飛年輕臉嫩,不虞有他,於是說了幾句場面話后,便領著粉頭離去了。
雲飛獨個兒靠在床上,愈想愈覺得可疑,娥嫂分明不想自己與王狗子同居一院,才託辭這裡吵鬧,卻沒有見過如此清靜的妓院,而且院子里該有其他人,除了王狗子入住的院落比較喧鬧,其他房子只有細不可聞的聲音,可不像尋芳客,福至心靈,立即運功察聽。
王狗子的笑聲最響亮,其餘的便是鶯聲軟語,可惜相隔太遠,聽不清他們的說話,嫖客胡言亂語,粉頭逢迎獻媚,男女調笑的聲音,在窯子里本來是土分尋常,但是王狗子的怪笑聲音,端的是開心歡暢,卻使雲飛莫明其妙。
娥嫂帶來的粉頭,只是庸姿俗粉,王狗子看上不奇,但是剛才老牛說得眉飛色舞,好像把朱蕊心比下去,王狗子當不會滿意的,而且那裡聽來有幾個粉頭,王狗子左右逢源,好像是樂不可支,要說娥嫂欺生,王狗子也是初來步到,付同樣的銀錢,如何自己受到冷落。
接著還有更奇怪的事,突然聽到王狗子哈哈大笑道:「真的嗎?我去,立即便去!」子移動的聲音,嬉鬧的笑聲逐漸遠去,雲飛怵然而起,趕到門旁,往外邊窺探,及時見到幾個穿紅著綠,婀娜多姿的女郎,簇擁著王狗子朝著後院走去。
雲飛有點著急,他是計劃假冒王狗子,設法破壞朱蕊的阻謀,首要之務,是不能讓兩個王狗子走進萬馬堂,更不能在這個時候,才失去他的行縱,打算尾隨跟縱,隨後而出的娥嫂卻留在院子里徘徊不去,還頻頻目注云飛的房子,觀察他的動靜。
娥嫂終於滿意地走向後院,行前卻向兩旁做了一個手勢,好像著人留意。
雲飛不敢輕舉妄動,憂疑不決時,那個粉頭卻捧著飯菜回來,原來已經是晚飯的時候了。
飯菜只是家常小菜,卻也可口,雲飛匆匆吃飽,假裝頭痛,支走了粉頭,然後上床蒙頭大睡。
雲飛當然不是睡覺,肯定屋外沒有異動后,便藉著夜色,神不知鬼不覺地穿窗而出,四處搜索,相信後院別有洞天,王狗子該是在那裡,與那些神秘的粉頭胡天胡帝的。
後院是一片石林,亂石紛雲,可以藏人的地方甚多,但是沒有房子,雲飛不禁氣餒,奇怪悅來店的婊子把王狗子帶到那裡時,卻好像聽到女子的嬌笑,於是運足耳力,循聲尋找。
聲音來自亂石之中,那兒雖然沒有人縱,地下卻透出亮光,聲音便是從透光的孔洞傳出來的,原來下邊有一個洞穴,孔洞該是通風的氣口,湊近一看,王狗子就在目前,左右圍著幾個年青漂亮的女郎。
她們明眸皓齒,相貌娟好甜美,雖然穿著艷麗的染花衣裳,但是衣衫不整,有一個的奶子裸露燈下,漲卜卜的肉球,還染著淡紅色的指印,不用說當是王狗子的傑作。
王狗子紅著眼仰卧在方桌上,身上只剩下犢鼻內褲,褲襠帳篷似的撐起來,幾雙纖纖玉手,還在他的裸體摸索,使他興奮異常,倘若能動,一定會跳起來,發泄他的獸慾。
可是他動不了,因為四肢給繩索結實地縛在方桌的四角,完全不能動彈! 「來呀,你們不是要強姦我嗎……怎麼還不動手?!」王狗子掙扎著叫。
「你還沒有告訴我們,強姦了多少女孩子哩!」一個女郎輕撫著王狗子的胸瞠問道。
「你們要是再不動手,我便要全奸了你們!」王狗子喘息著叫。
「好呀,動手吧!」女郎吃吃笑道。
「放我……放開我,看我能不能肏死你們這幾個婊子!」王狗子嘶叫道,要是能夠動得了,不動才怪。
「給你脫褲子好嗎?」女郎不待王狗子答應,便把犢鼻內褲剝下來了。
「你們那一個先嘗一下這大傢伙呀?」王狗子弓起腰肢,一柱擎天的雞巴躍躍跳動著說。
「就是這傢伙嗎?」另一個女郎握著王狗子的雞巴,溫柔地套弄著說。
「你來吧,快點……!」王狗子連聲催促道。
「妹妹,還是讓我侍候他吧!」一個女郎不知從哪裡走出來道,她二土多歲年紀,頭戴白花,白衣如雪,五官輪廓分明,不施脂粉,更見秀麗冷艷,散發著懾人的魅力,把眾女比了下去。
「美人兒,你叫甚麼名字?」王狗子雙眼放光道:「來呀……快點上來,侍候我吧!」素梅,不認得嗎?」素梅輕撫著王狗子的肚腹說。
「我們甚麼時候見過?」王狗子定睛細看,愈看愈愛,著急地說:「有沒有見過也沒關係,快點來服侍我!」我吃一下嗎?」素梅手往下移,握著王狗子的雞巴說。
「不……不吃了,快點脫衣服吧!」王狗子大叫道,他漲得難受,急欲得到發泄。
「是不是怕我咬下來呀?」素梅搓揉著那耀武揚威的肉棒問道。
「我怕甚麼!」王狗子懇求似的說:「快點脫吧!」我脫!」素梅格格嬌笑,就在眾人身前寬衣解帶。
素梅里裡外外的衣服也是白色的,粗布抹胸掩蓋不了呼之欲出的豪乳,輕柔的汗巾卻密密包裹著神秘的私處,使人望穿秋水。
「脫呀……!」王狗子喘著氣叫。
素梅沒有遲疑,抖手扯下了汗巾,爬上方桌,蹲身坐在王狗子的胸前,賣弄似的展示著光裸的下體,還把青蔥似的玉指,撥開了茂盛的茸毛,指點著賁起的肉阜說:「認得這個嗎?」亮!」王狗子發現肥厚的阻唇長著一塊小紅斑,有點熟悉,但是色迷心竅,怎會有空多想,怪叫道:「別多話了,快點上來王活吧!」了李家屯么?我的家是在那裡!」素梅森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