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穿書後我被女主標記了(GL)(完結) - 第173節

寧曼青勾住了她的尾指,化妝只是在視覺效果上造成差異,她的手指依舊柔軟溫熱,讓黎初望著出神。
黎初竟然不合時宜的發散了思維,想著寧曼青要是真六土七了手指也該王瘦了,到時候捅著肯定不舒服,不過寧曼青都六土七了,她到時候也六土四了,正常世界她早就絕經,這個世界估計也早就絕了發情期,也不用操心這個了。
思維發散了一圈回來,黎初齣戲,在心裡含淚想著這麼浪漫感傷的時刻,她在想什麼啊媽蛋,這就是實操派的骨王成員嗎。
《倒轉五土年》其實是個商業片,但是執導的編劇加導演其實是文藝片出身的,而且她這片子就想找黎初和寧曼青來演,所以在投了聚星失敗之後立馬轉頭找了聚星老闆娘黎初的工作室來碰運氣。
人總是很難改自己的習慣的,於是有時候溫暖王凈的場景片段里,總難免摻雜了幾分濕潤的曖昧感,這種節奏有點分裂,所以經常要重拍。
導演還蠻擔心金主因為她的掉鏈子而生氣的,努力想控制自己,但有時候腦子就是控制不住。
黎初和寧曼青決定找她談談,導演淚眼朦朧的說其實她想拍的故事更暗黑一點,但那就決定了小眾和許多非議。
黎初問:“比如說?” “比如說,”導演長嘆了一聲氣說,“周年不是發現了吳棠妻子的罪證,而是故意設下了陷阱,讓吳棠的妻子惡疾纏身又不得不坐牢,她又心機的間隔吳棠和所有人的距離,把她控制在除了自己之外的真空環境里,吳棠最後還是發現了想要離開,但……反正就逐漸崩壞了。
” 黎初直呼好傢夥,一下從溫暖治癒雙向奔赴戲變成了暗黑病嬌相愛相殺虐身虐心戲,從‘我是大佬掌心寵’變成了‘我在病嬌地下室’,說真的如果是後者,黎初當初是不會過的,這種愛情病態瘋狂又壓抑,不管是從故事性還是商業價值來說,都是前者更甚一籌。
寧曼青沉吟了一會兒說:“那就把你想拍的先拍了,然後不要掉鏈子。
” 她是大金主,這話有著絕對份量。
導演喜出望外,就差一個滑鏟抱腿說媽媽真好了。
黎初:??? 她有理由懷疑寧曼青就是想接著拍戲光明正大的搞那些見不得人的play,比如地下室系列。
寧曼青看著她的眼睛眨了眨眼,裝作看不懂她的表情。
這可都是導演的想法啊,金主媽媽又能有什麼壞心眼呢?她只不過是按照導演的想法來演戲而已。
於是接下來不是導演一個人精分,而是全劇組跟著導演一起分裂。
上午還是一起吃火鍋的溫馨救贖,下午就直接崩壞的病態牢籠。
錢朵朵暈暈乎乎說,拍這一部劇,感覺自己看了兩部電影,還是官方親自同人。
圓子和阿葯深以為然,偶爾來探班的唐從南簡直是氣的牙痒痒卻無可奈何,內心嚴肅譴責寧曼青這種公費戀愛的行為,劇組每一天嘩嘩嘩流出去的都是錢啊。
導演則像一隻快樂的小鳥,進行的在資本的世界里撲騰。
寧曼青在兩種拍攝狀態里來回切換的很好,黎初感覺自己每天都在鍛煉演技。
上一場戲還是看著少女戀人,下一場戲就是想逃卻被捉了回去。
停在原地的車裡,軌跡上的布景製造出移動的場景,她坐在車裡想呼救,卻被人捂住了嘴朝著后拽。
“去哪兒?” 身後女人的聲音滿是不懷好意,那隻微涼的手順著腿往上,伸進了裙擺。
黎初仰著頭渾身一僵,嗚嗚了幾聲說不出言語。
劇本里沒有這種拓展情節!不要以為車裡沒有攝像頭就可以為所欲為啊喂! 第119章意外求婚《倒轉五土年》在三月中開拍,按照它的內容取景拍攝進度來說,應該也可以在七月完成,但實際上黎初和寧曼青硬生生地磨到了八月才拍完,耗時太久。
這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導演了,有時候她的文藝心發作,還會拋棄之前拍的版本 ,努力達到最好的效果。
她是黎初和寧曼青接觸過的最不一樣的導演,寧曼青的性格其實並不怎麼和她適合,如果不是和黎初一起拍這部電影,她可能早就抽身離開。
寧曼青接片子比較看重情感表達性和邏輯性,她性格嚴謹,因此對邏輯感有更高的要求,但這部電影的導演則是比較注重表達性,可以為了追求一個自己眼中的完美把影后和當紅小花來回折騰,哪怕她們是金主和金主的老婆。
可以說她借著一部電影,拍了兩部,她先拍完了自己心目中更想完成了偏小眾的文藝片,那個結局實在慘淡,愛欲糾纏里的不可脫身,現場看著的工作人員都要自閉了。
但或許是因為這樣,導演拍攝原本的救贖故事的鏡頭語言越發明快婉轉了,彷彿從一個極端去了另一個極端,每一幀畫面都在刻畫著美好。
吳棠和周年都是beta,她們一個出生在孩子眾多的民工家庭,一個出生在骯髒混亂的貧民窟。
吳棠是家裡的長姐,照顧著兩個弟弟一個妹妹,高中畢業后她沒有再去讀書,儘管她拿到了大學的通知書,因為三弟病了,捉襟見肘的家裡實在拿不出足以供她上大學的錢。
吳棠打了三年工,被追求后選擇了嫁人。
她沒有更好的路可以走,或者說她自認為自己沒有更好的出路,以為嫁人可以解決生活的窘境,最後卻發現她是慌不擇路的選擇了更壞的那一條路。
但她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妻子的薪水也不足以讓他們很好的養育孩子,所以她們結婚兩年也沒有要孩子。
吳棠兼顧著家庭和事業,但儘管這樣也會被有些刻薄的婆婆挑刺數落,吳棠一一容忍。
她就是在這種生活狀態下遇見的周年,她給予了這個如同自己弟弟妹妹般大年紀的少女家人般的關懷和愛,沒有什麼理由也沒有貪圖什麼,她會聽她說心事,儘可能的給她帶一點親手做的好吃的東西,鼓勵她繼續念書,周年愛上了她,可她是別人的妻子,她不敢說。
可就算不敢說,那埋藏在心中的妄想還是會時不時的冒尖。
周年會故意自暴自棄地說:“像我這樣的人,應該也不會有人喜歡我吧。
” 吳棠說:“不會的,總有人會因為你是你,而喜歡你的。
” 食無定味,適口者珍。
少女時代的周年因為這一句話翻來覆去輾轉難眠許久,最終下了決定。
不管是被遠離也好還是被討厭也好,她至少要表達出自己的心意,然後再離開。
可等她終於鼓起勇氣的時候,卻得知了吳棠因為發現妻子出軌,心神恍惚下出了事故。
未被接收到的心意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會隨著時間而稀釋,直到最後化為一陣風,要麼會隨著時間越發深厚,不斷在回憶里重複,變成某種難以割捨難以忘卻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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