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不要插進去………”女人往往都會說反話,不要,就是需要,包巨集已聽出弦外之音。
驀的,他把臀部往下一沉! “呀……”響起一聲慘叫。
如雲玉女已經嬌臉含春,只見她抽搐了一陣,已經扭動著自己的玉臀,很有節奏的擺動著,讓包宏的火棒在她身體中蠕動。
“唔……呀……親丈夫……我好麻……好酸……好舒服……你動……用力動……呀……再……動……” 包宏業已展開攻勢了,開頭怕她受不了,還緩緩的,數十下之後……被溪水所滋潤了……漸漸的已經……自如,於是加快了速度。
如諸葛亮兵出岐山,殺個七進七出。
一陣陣舒暢的刺激,通向全身。
如雲玉女情不自禁的呻吟了。
“咯咯……討厭的宏弟弟……哎……哎呦……你碰著人家花心了……好舒服……要舒服死了……親丈夫……哎呦喂……我被你插得……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對……對……哎呦喂……舒服……美透了……好弟……你真行……” 她已經香汗淋漓,銀牙咬得吱吱作響。
她拚命的擺動著肥臀。
包巨集使足了勁,這一回合關係很大,靠這回合化解雲姐姐與她的恩怨,靠這一回合才能成之娘子軍。
於是,每一次都是……也許用力太猛,於是響起來了。
“啪……啪……”這不是海浪撞擊岩石,是肉與肉互相碰撞的聲響。
這聲響,合著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很有節奏的響在洞內,就像是一曲“曲雨交響曲”,很是動人。
包宏的高聲說道:“嬌姐姐……你的洞洞這麼緊,這麼暖,這樣美妙,以後我們結成牽手,我要天天對你小洞洞……” 如雲玉女也已舒服得欲仙欲死,“親丈夫……乖弟弟……哎呦……姐姐都聽你的……”她猛搖著頭,雲發搖晃,美眼兒也吊高了,翻成死魚目,嬌喘吁吁,舒服得好像整個人在天空飄浮一樣。
她拚命的抬高臀部,成了弓形。
“咯咯……親丈夫……我受不了……要死了……哎呦……好舒服……” “等一等……親姐姐……娘子……” “哎呦……用力……再用力……” 包宏不敢忍精,怕如雲玉女受不了,如今既已征服,心裡特別爽。
“哎……親丈夫……我要……哎……” 包宏此際也已肉棒爆脹,知道是交貨的時候,叫了一聲“哇操”,打開水龍頭放水了。
“我……哎……呦……我也丟了……丟給親丈夫了……” 就這樣,兩人緊緊抱著。
驀的——一陣呼呼掌風,伴著衣袂破空之聲,從左前方十餘丈處的矮樹林中傳來。
若非武功奇佳,很難聽出來。
包宏如雲玉女同時一震,如雲玉女一推包宏,低聲說道:“聽聲音好像是有人動上了手,但奇怪的是,為什麼不去峰頂之上參加奪寶盛會,卻在這裡拚鬥?快穿衣服。
” 包宏迅速穿好衣服,一挺腰,說道:“哇操,我先過去我看看,你快點穿衣服。
” “宏弟弟,今夜凡來苦竹峰的,都是一些身懷高技的武林人物,務要小心,如果事不關己,最好不要管閑事。
”如雲玉女把話說完,包宏身影早已不見。
但是她沒有跟包宏一起走,幽幽的一聲長嘆,默默的轉回黃鶯谷去了。
第四十章(大結局) 這邊各展絕技,拚鬥的兩人,一個是年約六旬的老者,鬚髮雖然花白,但面貌如玉,朗目劍眉,鼻樑高挺,一看救知道他在年輕的時代,是一位丰神俊秀,才貌雙全的倜儻少年哩。
一個是年約二十三四歲且秀美年少的她,她就是毒玫瑰雲娘。
這老者的內力似是極為厲害,他每出一掌,必然帶起一陣呼呼的聲音,勁力激蕩到數丈開外。
雲娘雖以生平奇學摩雲彩鳳十八翔的輕功迎戰老者。
但一個身子卻有如長絮舞風,步履漂浮,全身不住搖蕩盪的,似乎沒有法子站穩腳步。
哇操,龍發堂的舞台秀啊。
老者雲娘身子搖晃不定,知道她真力將消耗已盡,心中暗喜,欣然呵呵一笑,道:“姑娘你還要逞強作什麼?眼看你已無力迎戰,就要敗在老夫的掌下了。
” “哼!”雲娘冷哼一聲,怒道:“不要大言不慚了,看誰要敗在誰的手下吧。
” 說話中嬌軀一晃,又勉強讓過了老者劈來的一掌,憤怒至極的接下去,道:“你來苦竹峰,既非與人印證武學,又不是來奪寶,聲言要找你的兒子,誰是你的兒子,又不肯說,硬要把你家姑娘攔在這裡,逼問有沒油來苦竹峰尋找仇人,為他的家人復仇。
”頓了一頓,嬌軀一轉,又避過對方一掌,接道:“告訴你吧,今晚苦竹峰上,雖是一場奪寶盛會,但乘機尋找仇家的人可多著呢?誰知道哪個是你兒子呀。
”話聲里,身子向右一滑,想躲過老者左掌劈出來的一招“力劈南山”。
哪知,老者這一招“力劈南山”,乃是一記虛招,等雲娘雙肩晃動,施出摩雲彩鳳十八翔中的一式絕學移形換位,向右滑躲之時,老者右掌已出,一招穿雲摘月,正拍在雲娘的左肩之上。
只聽她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搖欲倒的向後踉蹌退出丈許。
這一招激起了雲娘真火,厲喝一聲,殺氣頓現。
她右手這一招極為熟練,迅速的從長發中拔出毒花,想使用毒花,捨命和老者一拼,硬生生的要把老者刺死毒花之下。
哪知,老者一見她業已拔抓在手中的毒花,面上神情登時起了巨變,喝問道:“姑娘,你姓什麼?”喝聲中左掌一翻,右手探臂一抓,五指如鉤,就要來搶雲娘手中的毒花。
老者這突變的面色和奇異的動作,也使雲娘大吃一驚。
登時想到了她別師下山時,恩師對她的諄諄告誡。
不禁仰面發出一陣慘厲的狂笑,笑過喝道:“我雲娘找遍天涯海角,今天總算把你找到了,若不能把你碎屍萬段,何能慰我泉下雙親之陰靈。
”語畢,左掌連環劈出,右手也配合左手掌勢,揮動毒花,下下朝老者要害刺去。
老者不但內功精湛,且掌勢迅快猛烈,也是當今武林中獨一無二的高手。
在開始一段時間,老者揮出的掌風,不過只用了六成真力,雲娘已是漸漸招架不住,終於被他在左肩上拍中一掌,使她一聲悶哼之下,吐出一口鮮血。
但他自發現雲娘從垂肩的秀髮中拔出,捏在手中當兵刃使用的毒花之後,老者的神情已是大變。
他不忍心再向她下殺手。
他要追問她的姓名,和追查她這毒花的來歷。
然而,雲娘盡全力揮動毒花,刺向老者,而老者並不還擊,只是連連閃避,同時極為凄切的問道:“姑娘,能見告你的芳名嗎?能說出你手中捏著的這枚銀花的來歷嗎?”老者這樣的追問查究,雲娘對它愈加痛恨,認定他就是二十年前,殺害雙親的仇人。
因為她別師下山時,師父再三叮囑她,只要誰來伸手奪取你的毒花,或追問毒花的來歷,這個人就是你的殺親仇人。
你要是真心盡孝道的話,就務必要把他殺死,為你含冤泉下的雙親報仇,否則你就是不孝。
這是何等有力量的訓誡啊。
這些年來,雲娘把師父的話牢記在心中,沒有一時忘記過。
如今仇人已經碰到,自是謹遵師命,替雙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