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姨更是死命的抱住大巧兒,跌跌的點頭應著:「放心,到歲數了娘去跟你大腳嬸說,一定成的。
」這才想起,吉慶好幾天沒見面了,忙過來瞅瞅。
吉慶被巧姨拽著進了屋,見大巧兒正拿著笤帚掃地,一時的倒有些手足無措,就怕大巧兒一笤帚疙瘩甩過來,遲疑著不敢進門。
大巧兒抬起頭見是吉慶,俏生生的一笑,再沒了往日里那種傲氣,竟一臉的婉約柔美。
想起了那晚大巧兒白生生細皮嫩肉的身子,吉慶一下子有些邁不動步了,還是巧姨在身後捅了他一下,這才穩住了神兒,湊到大巧兒跟前。
大巧兒卻嫣然一笑,轉身進了屋。
吉慶回頭看了一下巧姨,見巧姨又在沖那屋努嘴,忙跟了進去。
進去見大巧兒低著頭坐在炕梢,一把便抱住了,捧著大巧的臉,對著大巧兒紅潤的嘴唇親了下去,把個大巧兒親得嚶嚀一聲,就勢癱軟在炕上,被吉慶三下兩下扒光了衣裳。
大巧的皮膚細膩柔滑,和巧姨一樣的白皙泛著磁光,但摸上去卻要比巧姨綳實許多。
巧姨摸上去也是肉感豐腴,卻鬆弛游移,一抓一把。
大巧兒身上雖柔若無骨,卻緊湊結實。
就是那一對奶子,也不像巧姨那裡鬆鬆垮垮的垂著,倒像扣過來的碗,堅挺著鼓脹,手撫上去似乎可以瞬間被彈回來。
粉紅的奶頭也嬌艷欲滴,顫顫微微的如打上了露水的兩粒花骨朵,讓吉慶忍不住的含進嘴裡。
大巧兒顫抖著迎接著吉慶,那晚的感覺還在,不由得又有些心悸,怕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再一次襲來,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往後一閃,身體呈弓狀擱在那裡被吉慶抱著。
吉慶的腿卻伸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像一根樹榦。
這時,大巧兒耳邊似乎又想起了那晚娘聲嘶力竭的叫聲,那叫聲洋溢著的那種發自心底的歡暢,讓大巧兒生起一陣陣的渴望,這種渴望無法抵擋。
於是,大巧兒就像蠕動的草鞋底子(一種多足昆蟲,學名蚰蜒),慢慢慢慢夾緊了那根樹榦,變成弓形的身子一點點的展開,平貼著沾上了吉慶,猛地抱住便再不鬆手。
任由吉慶把自己打開,任由他又把那醜陋的東西插進來,任由他壓著自己在自己身上馳騁,任由他馳騁著把自己一下下送到了天上踩到了雲里,又嘶吼著把自己扔下來再一下下去 ,大巧兒任由吉慶怎樣,卻再不睜開眼睛,只是張著口大聲的叫著。
大巧兒終於知道娘為什麼那樣的叫了,只有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那股快活,也只有這樣,才會讓那種快活更加的淋漓盡致。
砢磣不砢磣,大巧兒管不了了。
第十一章“慶兒,慶兒!吃飯啦。
”大腳站在院門口扯粗了嗓子在喊吉慶。
正到飯口,家家的房脊被一股股的炊煙繚繞著,濃濃得裊裊升起,到了高處被風一打,便又吹散了。
街上並沒有多少人,偶爾會有幾隻狗追逐著跑過,縱橫的巷口深處,卻沒有以往吉慶嘹亮的回應。
大腳喊了半天便氣餒了,摔摔打打地轉了身。
娘喊得時候,吉慶正倚著門框看巧姨和大巧兒在做飯。
兩個人各忙各的,給了吉慶一個背影兒。
吉慶並不在乎,有滋有味的掃視著兩個忙碌的身影,眯著個眼睛卻心滿意足。
同樣是細腰翹臀,巧姨的屁股寬厚圓熟帶著略有誇張的豐滿,而大巧兒則含蓄收斂盈盈實實。
這幾天吉慶並沒有和大巧弄上幾次,倒仍是和巧姨來得暢快。
大巧兒初識人事,但多了些春意正濃的嬌羞,每次吉慶糾纏過去便總是欲拒還迎的扭捏,倒也有另一番滋味兒。
吉慶還是更喜歡和巧姨弄,過癮爽快得很。
就像是酒席上的兩盤菜,大巧兒就似那涼拌的菜心兒,酸甜可口清新怡人,而巧姨就是那濃郁的殺豬菜,熱乎乎吃一口就冒汗,卻解饞管飽。
或許是大巧兒還沒到貪歡沉溺的年齡,也可能是少女與生俱來的羞澀,每次吉慶拉扯著她,便總是推推搡搡的。
有兩次竟把他推進了巧姨那屋,巧姨卻又把他推回來,吉慶一時覺得自己倒像個皮球,被娘倆兒踢來踢去卻誰也不抱在懷裡。
“快回吧,你娘叫你呢。
”大巧兒聽到了大腳嬸的聲音,回頭喚吉慶。
吉慶仍在傻呵呵的思量著,被大巧兒打斷,愣怔了一下提腿便要往出走。
還是巧姨老道,順手攔了一下。
估摸著大腳回了,這才放吉慶出去。
吉慶嗖嗖的跑回家,進院門便看見爹和娘坐在葫蘆架下吃飯,爹悶頭喝著酒,娘卻仍是耷拉個臉冷得像臘月里的冰。
這些日子娘總是這樣,也不知道為啥。
真想扭頭回去,卻沒那個膽子,只好硬著頭皮說了一聲“回來了”。
大腳眼皮都沒抬,也沒理他,等吉慶拿個馬扎挨著坐下了,才冷冷的問了一句:“又死哪去了?” 吉慶伸手抓過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塞滿了的嘴像含了個核桃,伸著脖子咽下,這才小聲地說:“沒去哪兒,玩去了。
”大腳斜著翻了他一眼,仍是冷冷的:“上哪兒玩了?” “在鎖柱家。
” 大腳猛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放屁!” 吉慶嚇了一跳,手一抖,饅頭差點兒掉在地上。
“鎖柱找你了,人家說好幾天沒見你了!”大腳鐵灰著臉瞪著吉慶,當真是生氣了。
大腳溺愛著吉慶,好吃的緊著吉慶好穿的盡著吉慶,只要不偷不搶,大腳幾乎可以容忍吉慶的任何過失。
但大腳最不能原諒的也是最怕的,是吉慶扯謊!大腳一直固執的認為,孩子和娘扯謊,那會離了心。
吉慶見娘真的急了,這下才知道要壞事。
小時候讓娘逮著過一回,偷吃了娘藏在頂柜上的白糖。
娘發現了問他,他卻硬挺著不認,賭咒發誓的說一定是耗子。
那次,讓娘按在炕上好一頓笤帚疙瘩,過了兩天,屁股蛋兒上仍是一縷子一縷子的紅道道,都不敢挨了板凳。
吉慶清楚地記得,娘那次指著腦門告訴他:不興扯謊!再扯謊,打折了你的腿!從那回起,吉慶還真就沒敢和娘扯過慌。
“說!”大腳把碗也往桌上一頓:“去哪了?”吉慶可憐巴巴的抬眼看著娘怒氣沖沖的樣子,有心再編個慌,張了張嘴,卻下意識的說了實話:“……在巧姨家。
”“巧姨家?”大腳疑惑的盯著吉慶,倒稍稍的放了心。
合著這幾天早出晚歸的就在借壁兒(隔壁)?忙又追問了一句:“真的?不扯謊?”“不扯謊!” 大腳這才把心落了肚子,重新端起碗筷,捋著碗邊兒“噝溜噝溜”的喝著粥,見吉慶皺眉撅嘴地還在忐忑的張愰,倒一下軟了心腸,柔聲說:“在巧姨家就在巧姨家唄,扯啥慌呢?”又夾一筷子菜填到吉慶碗里,往他跟前推了推。
吃過飯,吉慶再沒敢撂下碗筷就跑,卻幫娘收拾了起來。
倒弄得大腳一時感動得不行,這孩子咋就懂事了?想起剛才自己發火的樣子,更覺得心裡溲溲地疼,忙拽開他:“去吧,娘弄。
”吉慶沖大腳咧嘴笑笑,這才一顛兒一顛兒的出了門。
太陽已落下了屋脊,再沒了白日里猙獰的樣子,竟溫柔了許多,橘黃帶紅像熟透了的柿子。
曬了一天的炙熱也慢慢消散,微微的風從大運河上吹過來,有一些腥氣又裹挾著隱隱的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