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989節

第四章自從撞到巧姨和寶來在倉房的醜事,再見到巧姨,吉慶卻覺得那麼的難為情,倒好象做下醜事的是自己。
再看巧姨的那張臉,也變成了那夜電閃雷鳴中,巧姨浪騷淫蕩的表情。
甚至巧姨站在那裡,在吉慶眼裡,也仍是似那夜一樣,白晃晃的光裸著,翹著個肥碩渾圓的屁股。
這讓吉慶更加的無所適從,看巧姨再沒了以往的親切,卻變成了另- 種感覺,那感覺說不清是什麼,卻讓他心慌,還多了份莫名其妙的心思。
一上午的課稀里糊塗的上過去,巧姨的身影總是在腦子裡閃,下面的東西也硬硬地漲著,說不出的難受。
早上巧姨仍如往常- 樣地喚他,他卻心虛地跑掉了。
巧姨那- 聲輕喚,對吉慶來說,和昨晚巧姨一聲緊似一聲的哼吟太過相像。
現在,一頭撞進巧姨懷中,巧姨顫鼓鼓地奶子頂在他頭上的感覺,又讓他有些發懵。
“ 這孩子,有馬蜂追你么,這麼瘋跑?” 巧姨揉著被吉慶撞得生疼的胸脯,嗔怪地說。
吉慶一縮頭就想溜進去,兜頭又被後面跟出來的娘一把拽住:“ 兔崽子!要死啊你,看把你巧姨撞得。
” 轉眼吉慶懷裡,問:“ 你抱得什麼?” 吉慶抱緊了懷裡哼哼囁嚅的小狗崽,躲閃著大腳審視的目光:“ 沒啥,狗。
” “ 狗?哪來的?” 大腳也看清了,那的確是一條小狗崽,看似剛斷了奶,圓睜著一對黑亮的小眼睛,驚恐地張望著,肉滾滾的身子哆嗦著蠕動。
“ 喲。
還真是狗哎,真愛人,” 巧姨也湊過來,驚喜地叫著,“ 快,讓姨瞅瞅。
” 說著,伸手就來抱。
吉慶說了聲“不給!”靈巧的身子一掙,滋溜鑽進了自己的屋。
“ 這小子,” 巧姨悻悻地訕笑,說了句“回啦”,便出了院子。
“ 他姨,一會兒讓慶兒把碗送回去。
” 大腳高聲地說了句,回身去擺碗筷,準備吃飯。
長貴去縣裡買化肥了,到現在還沒回,大腳把菜撥拉出一些,又挾了幾塊肉, - 起給長貴留好,回首叫吉慶吃飯。
叫了半天才見吉慶磨磨蹭蹭地出來,問她有沒有米湯。
大腳說今兒沒做乾飯哪裡有米湯?看吉慶失望的樣子,便出主意說掰些饅頭泡點水- 樣。
吉慶連忙歡喜地抓了個饅頭又去碗櫥里拿碗。
大腳又叮囑他:“ 別都餵了,再把它撐死。
” “ 唉。
” 這回吉慶答應得格外痛快。
兩人很快地吃了飯,吉慶抹了抹油汪汪嘴,拍著肚子說了聲撐死了,一仰便躺在了炕上,逗得大腳直笑。
收拾了碗筷,撤了炕桌,見吉慶還躺那兒不動,這才催他起來,去給巧姨還碗。
吉慶卻不愛去,一來還是有些怕見巧姨,二來也厭煩看見二巧。
這丫頭見天兒的纏著他,剛才還死活地粘著他- 快兒去了鎖柱家,怎麼轟都不走。
再去她家肯定又得跟他回來。
大腳卻不知吉慶這麼多心思,還在催他快去,好半天,吉慶也只好懨懨地起身。
巧姨這邊也吃過了飯,大巧兒在幫娘洗涮著碗筷,二巧兒在那邊葡萄架下攤著書本。
吉慶徑直走向大巧,叫了聲姐,把碗放在灶台上,卻沒看見巧姨,心裡稍安,不知為啥竟還有點失落。
見大巧兒貓著腰忙活著,忙湊上來搭訕,大巧兒愛理不理地,只是嗯嗯地應付。
其實大巧並不討驗吉慶,相反,在心裡也挺喜歡這個經常叫她姐姐的小子。
一來倆家的關係擺在那裡,二來吉慶這小子長得精神也不討人厭。
不像別的男孩,髒了叭嘰鼻涕蟲橫流,看了就噁心。
只是少女特有的矜持,讓大巧兒下意識的就做出了那幅樣子,而且,俊俏的女孩就應該是這樣的,就像漂亮的畫眉鳥,總是站在樹枝上揚著高傲的頭。
二巧兒見吉慶來,早歡快地跑過來,問吉慶小狗怎麼樣了?有沒有吃東西? 有沒有起名字? 吉慶只好胡亂地應兩句,卻聽大巧兒在喝叱著二巧兒:還不去做作業,做不完不讓你去了。
吉慶問你們要去哪?二巧答道要去姥姥家,還要纏著吉慶問東問西,大巧便又罵她。
二巧兒這才不情不願地又回到葡萄架下。
“ 你們都去啊?” 吉慶問大巧兒。
大巧兒說我娘不去,娘不舒服了。
吉慶哦了一聲,沒有搭茬,心裡惦記著小狗,便想回家,卻聽巧姨在裡屋說了話。
“ 誰來了?是慶兒么?進來。
” 吉慶心裡有些惴惴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挑門帘進了屋。
看巧姨慵懶地側卧在炕上,腰纖細地塌下去,胯骨那兒又圓潤的凸出來,形成- 條優美的曲線,把巧姨的身體勾勒地高低起伏地。
“ 巧姨病了?” 吉慶囁嚅地問了句。
巧姨拍拍炕,示意他坐下,說:‘“也不知咋了,剛還好好的,現在就渾身不得勁。
” 吉慶蹭著炕沿坐下,想起了昨夜地情景,嘴裡便脫口而出:“雨淋著了吧。
”說完,卻有些後悔。
巧姨確有點詫異,昨夜裡將近午夜雨才下起來,和寶來分手緊著往家跑還是澆了個精濕,興許真就是被雨淋了。
問題是吉慶怎麼知道的?莫非是看見了什麼? 聯想到今天吉慶的種種表現,愈發覺得古怪。
要說巧姨還是有點做賊心虛,想得便有些多了。
要是別人,頂多也就覺得是話趕話地那麼一說罷了,何況在倉房裡,斷沒有被發現的道理。
可巧姨心裡真得有鬼,便打定了主意,想套套吉慶的話。
巧姨努力掙扎著要起身,卻似乎不堪重負般的又躺下,一隻手忱在頭下,另 - 只手有力無力地捶著大腿,說道:“ 真是要死了。
渾身地疼。
” 吉慶說吃點葯就好了,巧姨便讓吉慶去抽屜里幫她找一些葯。
大巧兒進來,問了娘幾句,又囑咐娘好好歇著,巧姨便催她姐倆趕緊走。
大巧兒和吉慶打了個招呼,便推著自行車和二巧兒出了院子。
吉慶找到葯倒了幾片,捧著給巧姨,又到了杯水,伺候著巧姨吃了,就這麼的看著巧姨。
巧姨皺著眉抿著嘴,軟綿綿卧著。
兩條腿重疊地搭在- 起,腳上沒有穿鞋,只穿著雙黑色尼龍絲襪子,白白的肉色從襪子里透出來,影綽綽的格外誘人。
吉慶看得有些恍惚,巧姨無非是平日里看慣的模樣,怎麼今日竟有另一種味道? 巧姨卻被他看得不自在,越發認定了自己的猜想,便想著找個什麼由頭,旁敲側擊地問問。
想到這兒便翻身爬在炕上,臉伏在忱頭上,哼哼著讓吉慶幫她捏捏。
吉慶看著巧姨伏在那裡,卻不知如何下手。
巧姨側過頭看吉慶手足無措的窘樣,卟哧笑了:“沒給你娘捏過啊?” “捏過。
”。
“那不得了,緊著。
”說完,巧姨又爬下去等著吉慶過來。
吉慶猶豫著上了炕,伸出手遲疑著伸向巧姨,在巧姨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著。
儘管隔著衣服,吉慶仍可以感覺到巧姨柔軟無骨的身體,散發著令自己倍感舒適的溫熱,還有- 種好聞地體香,這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薰得吉慶有些迷糊,恍惚間,似乎自己變成了昨夜裡的寶叔,手觸到的也不再隔著衣服,卻好像直接把巧姨白嫩豐瞍的肉體的盡情地撫弄在手裡一樣。
不知不覺地,一雙手在巧姨身體上輕緩地游移,竟帶出了一絲暖昧一點貪婪。
巧姨也感受到一種異樣,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雙手,漸漸地不再有規律的按動,卻好像在摸索著什麼,也愈發地柔順。
手掌的熱度透過衣服,緩慢地浸入自己體內,帶動著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起,不知不覺地漫延開來。
巧姨下意識地輕輕呻吟起來,下身開始火辣辣的竟又有些潮潤。
背上輕按的手掌,恍惚間也變成了寶來饑渴貪婪地揉搓。
突然,吉慶不知輕重的- 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巧姨忍不住地叫出了聲,瞬間清醒了過來。
扭過頭去看,正好迎住吉慶慌亂灼熱的目光,沒來由的,巧姨竟一硨心慌。
忙定住神,這才想起還有事問吉慶,卻不知道從何問起,索性不去想了。
吉慶的手還在不緊不慢的在巧姨背上揉捏著,巧姨側過頭,從臂彎的縫隙處瞄著吉慶。
以前似乎沒注意,這個禿小子竟有了些小夥子的摸樣。
壯實的身子結結實實的,麵皮卻白里透著健康的紅潤,從哪看也不像個莊稼孩子,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挺括的鼻樑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淡淡的絨毛。
巧姨越看越打心眼裡喜歡,感受著吉慶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應,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來。
要是把慶兒摟在懷裡……巧姨激靈一下,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頭嚇了一跳。
“要死了,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呢,咋會這麼想,作孽哦。
”巧姨忍不住在心裡啐了自己一口。
“慶兒,慶兒!”大腳的聲音冷不丁的悠悠蕩蕩從旁院傳來,嚇了吉慶一跳,手刷的縮了回來。
巧姨看他慌張的樣子,撲哧笑出了聲:“怕個鬼呦,給姨捏捏膀子,你娘還能吃了你?” 吉慶慌亂的跳下了炕,大聲答應著竄了出去。
巧姨探身看窗戶里吉慶的身影出了院,不由得長吁了口氣,竟然有些輕鬆。
重新躺下,想睡上一會兒,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只好把手探到下面,輕輕的拈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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