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又想到了自己。
我母親跟阿倫的母親不也是一樣守寡嗎?為什麼我們就不可以做相同的事情呢?何況我母親看起來比阿倫的母親還更年輕漂亮,聽說年輕漂亮的女子性需要特彆強,我以前為什麼沒留意這個問題呢?其實從14歲起便對母親又了感覺,每每幻想著能與她亂倫交媾。
只是礙於道德,才壓抑了自己的性幻想。
如今我切實認為,其實我們之間是可以有那種關係的,因為我父親根本不在了,母親又不願意再嫁。
當然,我也知道母親是個很傳統的婦女,她可能不會同意這種做法。
然而我想亂倫親娘的慾望一經挑起,便再也難以平息。
於是我認定應當試試。
問題是,要採用什麼方法?好在我很快就有了辦法。
我有寫日記的習慣。
我的日記收藏不是很嚴密,母親偶然也可以看到。
我要在日記上用點計謀。
於是,當天晚上我在日記里寫下一個根據地攤文學加以發揮改編的故事: 今天我從同事買來的地攤文學里偷看到這麼個故事,說的是清朝嘉慶年間,書生白某雖然非常孝順母親,但總覺得還有什麼不夠的地方。
有一天他終於醒悟過來,知道母親守寡多年,日日獨守空房,虛度青春,十分痛苦。
他認為自己對母親的孝還不是真孝,還得有更深入的行動。
終於有一天晚上,他上了母親的床……從此以後,母子倆夜夜春宵、日日交歡、溫馨萬狀、快樂無比。
母子倆的真情感動了上天,讓白某考中了狀元。
面對皇帝的賜婚,白某婉言推脫,說家中已有糟糠之妻,於是把母親接到京城,對外則說是妻子。
母子倆見面,第一件事便是閉門謝客,相擁交歡,三天三夜方才下床,從此更是夜夜交接,無日無之。
幾年後,同仁看到白某的妻子(其實是母親)不會懷孕,就勸他納妾,可是白某堅決不同意。
還是後來到了母親五十多歲后,白某才納了一妾。
但是即便如此,白某一有機會還是要同母親重拾舊情,恣意交歡,尤其是當妾來月經的那些日子。
兩人用溫馨浪漫的一生譜就了一曲感天動地的母子戀歌。
看了這則故事,我感到十分慚愧。
我對母親雖然也算是孝順,但離白狀元的真孝還差一萬八千里。
人非牲畜,不是有吃有睡就夠了。
更何況連牲畜也會發情交媾,人哪能那樣無性情。
如今母親為我守寡多年,夜夜獨守空房,她的痛苦我也應當猜得出才對,但我卻不能深入孝敬她,哪怕是跟她睡上一夜為她解悶。
我這樣自私,還是人嗎?我還比得上那些性情中的豬牛犬羊嗎?我18歲了,早已完成了性成熟,看到女孩我常常想入非非,恨不得能摟她一個在懷裡盡情交媾,但不到二十四五歲,哪能結婚啊。
我這邊日夜想著女人的肉體,天天憋得難受,每天只能靠手淫把寶貴的精液排泄出來白白浪費掉,卻不能分一點點給最最需要的母親。
我這樣做表面說來是在遵從道德,實際上是道德害苦了兩個無辜的肉身。
是時候了,我應該勇敢地走出第一步。
但母親是個傳統婦女,人家村口的李大嬸連大白天也常常穿著花短褲,在院子里進進出出,露出豐滿雪白的大腿,引得我每每要偷看她幾眼,可母親在家中連小腿肚也不露給我看,她會理解我的孝心和苦衷嗎?我不知道。
我好痛苦啊!!!日記寫好了,要怎樣才知道母親看過它了呢?這自然難不倒我。
在這一頁夾跟頭髮嗎?不,要是母親沒吹動它,讓它照舊留著,那我不是白費勁了嗎?我選擇的是夾一丁點棉絲,把它夾在這一頁的最邊沿,只要母親打開這一頁,哪怕是最輕的呼吸也足以把它吹走。
我布置完畢,第二天就放心上工去了。
下午放工回家,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日記本。
讓我萬分高興的是,那根細棉絲不見了,真真切切地不見了!而且入門時母親還對我嫣然一笑,那是從來未有的呀。
她看見我的日記了,她竟然不生氣,我成功了!但是讓我感到美中不足的是,母親沒有露一點皮肉給我。
是她不願意,還是不好意思呢?我還得等著看。
幸好晚上睡覺前,苗頭來啦。
母親先是進了她的房間,隨即又開門出來對我說,門鎖好了嗎?我一看不得了:母親穿的正在是一條農村婦女愛穿的花短褲,粉紅的底色,散布著幾朵白色的小花。
短褲的上面、在內衣開襟的地方,可以看到媽媽那略微凹下的、精緻性感的肚臍眼,中間是略微凸出的小肚,下面則露出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發出柔和而誘人的白光。
我的腦袋轟的一聲,整個人差點眩暈過去。
我真想撲過抱娘的大腿,可雙腿直發軟,更別說哪來的勇氣了。
接下去的一個小時,我簡直不知道是怎樣過的,總之滿腦子都是那雪白的大腿。
後來,我設法冷靜了下來,決定今晚就行動。
我沒有睡,因為當然睡不著。
12點,我突然發出幾聲恐怖的尖叫:“啊,啊,救命啊!”母親聽到聲音,立馬衝進我的房間,把我緊緊抱住,急切地問我出了什麼事。
我按事先編好的回答說:“我做噩夢了!” 媽說:“乖,快告訴媽,夢見了什麼?”“夢見爸爸在追打我,他好凶好凶。
我嚇死了。
”“不會吧,你是個好孩子。
爸爸在天之靈不會不知道的。
他感激你都還來不及,哪能打你呢?” “爸爸他口口聲聲罵我不孝。
”聽完這些,想來媽媽應當知道我的用意了。
於是她說:“ 他說你不孝不對。
我們不愁吃不愁穿,我從來沒受過什麼苦。
你又樣樣聽話,媽媽我從來沒有感到為難。
難道你還會有什麼做得不夠的地方嗎?不會吧?” 此時母親的豐滿大腿已經完全跟我的雙腿絞在一塊了,她那高聳的兩個乳房完全包住了我的一條光裸的手臂,儘管還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我已經完全感受到那柔軟。
她的嘴跟我的離得那麼近,我完全可以感受到那溫香。
我的慾望之緊迫,是任何語言也無法形容的。
但我還是能夠冷靜地繼續說下去:“爸爸罵我為什麼不勸你……勸你……讓你獨守空房。
”“不許你亂說,” 媽媽顯得有點生氣。
又說:“勸我什麼?勸我改嫁?我不改嫁不但是為了你,還為了咱林家後代香火不斷,這是我十分願意的。
” 她轉而用溫柔的口氣說,“再說誰說我獨守空房?我們這棟房子里,不是還有你這個寶貝的兒子嗎?有你,媽媽這輩子滿足了!滿足了!”我知道時候到了,便大著膽說,“媽,從今以後,我天天晚上陪你,好嗎?” 媽媽變得非常激動,她深情地吻著我的臉頰。
“不,是我應該陪你,孩子!你一個人從小沒有父親,多可憐啊。
娘不陪你誰陪你?從今以後,咱們母子倆永不分離,好嗎?” “好!” “那就好好睡吧。
時候不早了。
”媽說著就側身躺了下來,緊緊地抱住我,繼續吻著我的臉頰。
很快地,我們的嘴已經湊到了一塊。
媽媽口中的女人香氣直接呵到我的鼻上,我頓時感到難以名狀的興奮。
我也張開嘴跟她接吻。
兩人的舌頭絞成一塊,消魂的時刻少說也有十分鐘! 過了一會兒,我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我的手不斷地捏著母親的乳房,還不時往下伸到她柔軟的腹部,差一點沒摸到她的恥丘。
我整個人變得很煩躁,處在一種欲交不可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