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后,她喘了一口氣,一手拉住我脖子,抬頭親了一下誠惶誠恐的我,“好了,來吧,寶貝!”這時,我才真正體會到,陰莖完全的在她的陰道里,被熾熱的體溫包圍著,比起剛才在她的口中又是另一種感覺,如果不是剛才已經出過一次火,我怕是真的要一瀉千里了。
看著她陶醉而變得粉紅的臉,迷糊的雙眼,微微張開的嘴,不時用舌頭舔著嘴唇,我本能的親她的嘴,她伸出舌尖,探索著,我毫不猶豫把嫩滑小肉含在嘴裡,彌補我剛才意猶未盡吸允乳頭的感覺。
她不老實的動著舌頭,挑逗著我,當我的舌頭相跟著滑向她的嘴裡,她好象捕捉到獵物一樣,立刻銜住我的舌頭,生怕跑掉,溫柔的嘬吃,一會又伸給我讓我吃,我喜歡吃,也許是上面我吃你,下面你吃我,正合適,不然都是你吃,你太過癮了吧。
其他基本的動作不用怎麼教,我很快就學會來回的抽動,每次到頭我都要輕點,怕真的弄疼她不讓動,我慢慢越來越熟練,她也開始隨著我在動,我向里的時候,她會迎我的動作提臀湊上來,我離開的時候,她也會縮回一點,這樣我抽拉的動作不大,距離到是最大。
從龜頭被陰道口嘬住開始,一直進展到陰道深處感覺滑滑有點硬的地方,龜頭冠狀的邊緣在她彈性的陰道里滑動,剛開始有點熱辣辣的感覺,越來越柔軟,越來越美妙。
她的手先是在我的背後,滑動揉搓,不時拉緊我,親著我的嘴,她後來索性托住我的屁股,指揮著我的節奏,嘴裡含含糊糊的,“香嗎”“好嗎”“要嗎”“來嗎”什麼亂七八糟的。
開始我還回答,後來知道只要我說,什麼都行,也就不由自主的也亂哼了起來,兩人沒有任何具體內容的的邊哼,邊喘著氣,邊宣洩著感覺,慢慢的覺得好象兩個人漸漸合為一體了,默契配合著。
過了一小會,我感覺身體血流加快,渾身暢快淋漓的開始向上沸騰,不用指揮,我就加快了動作,加大了力度,使勁的頂到她體內的最深處,摩擦著雙方的體毛,“要哇”“吃”叫個不停,我感覺象心裡有個東西在騰升,就要衝破什麼,不停的增長,增長。
突然時間停止了,我的耳邊什麼聲音也沒有了,沸騰的血液集中起來,全部向下身涌去,只剩下我的陰莖和龜頭在做最後的阻擋,陰莖放棄,龜頭啊堅持不住了。
我死死頂向她的身體深處,在那個有點硬度的盡頭,爆發了,宣洩了,不知是血還是什麼的,反正好象是我身體內的全部能量,從一個小孔噴射出去,周遍是空曠的世界,沒有任何東西,沒有光亮,沒有聲響,只有我不停劇烈的抖動,一下又一下流盡我的體液……。
她渾身一個激靈,死命的抱緊我的屁股,就在我動了不知道幾下,剛剛有了點知覺的時候,她顫抖了一下,體內劇烈的收縮,她的屁股動作不大,但快速哆嗦,越來越大,她的陰戶貼緊我的陰莖根和體毛,陰道劇烈收縮,吸食著我的陰莖,吞吃著我的龜頭。
她的時間比我長,以至我本來停止了跳動,在她陰道的收縮下,控制不住的也隨著跳動,我陰莖跳動反而又刺激了她,她身體劇烈晃動,嘴上“不”“別”的語無倫次的亨著,屁股下意識躲著,手卻仍舊緊緊抓住我的屁股。
能量釋放了,世界平息了,我兩肘支在她肩頭邊,胸部擠壓歪曲她的雙乳,一隻手在她的脖子下面,一手摸著她的臉,我的頭歪在她的耳朵邊,聽著她漸漸平息了的呼吸聲,腹部放縱的癱在她的身上,龜頭貪婪的仍留在她的陰道里,她的臉歪向我的手,赤紅著臉,閉著眼睛,手無力的甩在兩邊,她的腿彎曲的癱軟在我的腿兩邊。
過會,好象她抖了一下,陰道里一股熱流向外湧來,我的龜頭被擠得也向外滑動,挺好玩,我也沒有理會,可是當龜頭滑出陰道口的時候,彈性的陰道口從我龜頭的冠狀溝滑過,我刺激得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阿姨才歪過身,推開讓我平躺,我想她大概也累了,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剛才的戰場,自己往腿間加了塊小毛巾,挨我躺下,親親我的臉,我迷迷糊糊側向她轉過身,手探索的抓住她的乳房,回親了她歪向我的嘴。
她問:“好嗎?”“好!”“痛快嗎?”“痛快極了!”“成小男人了……”“呵呵!”“頭一回就挺棒,以後要成精啦。
”“……”孝兒操母逼 溫馨亂天倫人人稱讚我孝母,可是沒人知道我對寡母行孝的那麼深入,用雞巴深入到了她的屄當中……我的家鄉是南方一個山區小縣的一個邊遠小村莊。
我和母親住在村邊的一棟小“洋樓”里,那是爺爺到菲律賓經商后寄錢來蓋的。
我15歲的時候,父親憑爺爺的關係去了香港,後來又輾轉到了菲律賓,可惜還沒來得及接我母親出去,竟不幸客死他鄉。
為了我,母親決定守寡,因為她捨不得離開我和那棟可愛的小洋樓。
我們房子位於村邊的一個小山坳里,三面是青翠的小樹林,前面是一片水稻田,相當幽靜。
樓只有兩層半,總共才五個房間。
母子倆住在裡面,加上爺爺不時寄來的僑匯,就當時的水準而言,應該說我們過的是令人羨慕的日子了。
我本來可以過著平常人的生活:孝母、娶妻、生兒育女、傳宗接代。
可是到了我18歲的時候,工友無意中的一句話,竟引發了我和親娘之間整整10年的母子亂倫。
那是一段我與親生母親過著纏綿溫馨、清醇甜蜜的亦母亦妻生活的黃金時期。
我中小學讀書成績都還算不錯,但18歲高中畢業時,由於家庭有點“海外”關係,更主要是由於母親不善於討好一些人,結果自然沒被選派上大學,於是只好回到家鄉,在村裡的碾米廠當個記帳員。
一天下午放工,我正收拾著要回家,突然機修工阿發神秘兮兮地走過來,指著碾米工阿倫的背後說:“你知道那傢伙急急忙忙要回去幹什麼嗎?”我說不知道。
“回家騎老媽!” 阿發詭秘地說。
我開頭不明白他的意思,便說這年頭誰還騎馬。
他說你聽錯了,是回家騎他的母親。
我馬上意識到什麼,趕緊說,你別亂講啦,哪有的事。
真有的話,那豈不是母子亂倫,傳出去會出大事的。
阿發邪邪的笑了笑,不信算了,老屄味道好啊。
我問他怎麼個好法,他才接著說,那事兒千真萬確,是阿倫親口告訴他的,因為他們兩個好得不得了。
阿發說他實在是忍不住才講出來,但只限我一個,要我發誓不再多傳。
我當然答應了。
阿發興之所至,說要帶我去實地觀察阿倫和他母親。
剛好那天我沒什麼事,兩個人便一同快速趕上去。
走了不久,我們離阿倫不遠,看著他回到他母親看的小店。
阿發一走進去,他母親的便迅速迎上來,母子兩人親熱地摟抱在一起,接著便雙雙走進裡屋去了。
那當母親的,看來有40出頭,白胖豐滿,慈眉善目的,看不出是個淫蕩的婦人,但她胸部高聳,豐臀略翹,看樣子性慾很強,阿倫跟她在一起,免不了乾柴烈火,母子亂倫的事情只怕是水到渠成。
不過我們也沒再看到什麼,只能猜想此刻那母子倆大約已經在床上粘到一塊翻雲覆雨了。
後來我們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