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接觸到兒子手指頭的一當口,藍暖儀那虛假的平靜終究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反身把跪在旁邊的他掀倒在地,拖鞋粉拳的只管往胸膛肩膀招呼過去:“誰讓你不打電話給我的……誰讓你不想我的……誰讓你嚇我的……誰讓你……你……“歐陽致遠呲牙咧齒地承受著母親的擂敲,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心甘情願地被人責打,痛在身上卻也甜在心裡。
好不容易等到母親有了些勁頭減弱的跡象,他才敢伸出手來替她理順被淚水粘在臉頰邊的亂髮:“媽,想我了么?”“……想……想的…”藍暖儀伏了頭在兒子的胸膛上,去感覺那頗顯男子漢味道的沉穩的心跳,小尾指摳弄他腹間的紐扣:“你總沒電話來,明知我…我天天都念著你的……”淚水頃刻將臉下的布料又打濕一片。
“呵呵,我是故意的啦,本想著給你驚喜一個,誰知道……”“誰知道驚是驚了,喜都沒一丁點兒…”藍暖儀抬首仰向兒子,透著紅暈臉龐在淚珠的襯映下一如帶雨梨花:“你有過眼冒金星沒?喏,就這樣兒……”說著曲捏了食指在歐陽致遠眼前舞著畫了一通,天花頂的燈光打在那纖纖玉掌上,晶瑩如雪的指頭似乎就能透下光線來。
“喏,就這樣兒……”歐陽致遠仿著母親語調,指頭也跟了在她綿柔的腰背上一路的划著同心圓移將上來。
“唔……媽,我好象說過的,在家不許戴這個…”他的手指停在一條薄薄的帶痕處,不用說當然是乳罩的肩帶了,於是捉狹地扯起再鬆手,帶子在母親的背上彈出一下清脆的啪擊聲。
“哎你打擊報復!”藍暖儀拱起臀部方便兒子把睡裙撩上來,順個勢在他臉上東一下西一下的亂吻,咕噥道:“你有說今晚會來么……有么……嗯…有么……”睡裙揭開后,是白晰潤膩的身段,再摘去乳罩,便是豐碩鼓圓的乳房了。
藍暖儀側躺在地板上,一手支了頭,靜靜地看著兒子吮吸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他背上輕輕地拍打著,彷彿又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時候,兒子就是這麼的閉了眼睛一副陶醉模樣的鼓動小嘴,自己也是這樣的一邊拍著他,一邊目不轉睛地看,又或拿了本書就著床頭燈的翻。
最後的結果,都會是兒子含了她的乳頭沉沉睡去,而她就會輕手輕腳的熄燈掩衣,總覺得世間的幸福,莫過於此。
“把吃奶的力氣也使出來呀,看看還有沒有得出?”藍暖儀見兒子在逐漸的加大力度,不覺好氣又好笑,笑兒子的好奇,也氣他在自己享受那酥麻的感覺的時候加進一絲疼痛。
“哎小致,還記得媽媽的奶汁是什幺味兒么?”“好笑了,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啦?”歐陽致遠吐出乳頭,用手在乳房下一托一托的作掂量狀:“不過媽你奶子這麼大,那時我肯定有很多吃。
”藍暖儀輕敲了兒子腦門一下,微笑道:“你笨啦,奶水多不多哪關這裡大不大的事……不過媽那時還真的多,每次你吃完,還能……還能……”“還能什麼?”“還……你爸也吃……”“噢!他那麼老大年紀的也有得吃,我也要!”歐陽致遠蹭了頭在母親胸脯里,額頭壓著乳房一陣亂擠。
“好好好,給你吃……可也不是現在呀,總要去打催乳針才有的……”藍暖儀給兒子在懷裡拱得好一陣的酥癢難搔,不覺呻吟一聲,媚道:“現在咱們先……先……”“對,先吃下面的。
”歐陽致遠抬頭轉身,還不忘在母親暗紅暗紅的乳頭上輕彈一指:“這個存著。
”“你不是說下面的那個…那個水兒不好吃么,怎麼就……咹?小致你又長大啦……“藍暖儀替兒子褪下褲子后,被彈出來的物事嚇了一跳,看著它在自己鼻尖處晃悠晃悠的,心裡充滿了女人的陶醉和母親的自豪。
”嗯……你吃媽媽的,媽媽當然也要吃……噯…不要啦!那…那麼用力,心都給你吸出來咯……“歐陽致遠每次和母親玩性愛遊戲都能發掘出新的樂趣,這回他就發現只要用力地吸一下,母親就強烈地收縮一回,然後會流出更多的液體,不斷更新之後,那液體也就沒了之前鹹鹹的味道,而是一股混合了母親體香的淡巧克力味,黏度也越來越稀,越來越清。
他想起母親說過只要是他的手指就可以讓她有高潮的話,便將右手中食指摒緊了,捅進腔道里開始尋那顆小肉疙瘩。
藍暖儀吐出含著的物事,長出一口氣:“……唏…小致你等等…媽媽不要來的那麼快的……嗯…就這樣兒……媽還想……再酸一陣子呢…”她從未擔心過兒子的能力,只要她願意,高潮都能先兒子而至,但她也知道於性愛而言,雙方同時到達總比先來後到的更驚心動魄些。
再說了,老有一種不上不下懸吊半空的悸動感對她也是不錯的感覺,越是這個時候,她越能由心底呻出撩人的淫聲媚語,為兒子添些另類的官能享受。
“來,換小致你在上面……媽還含了,你來動……”歐陽致遠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異道:“我來動?怎麼動?”“怎麼動?”藍暖儀輕搔了一下眼前的小袋袋,細聲笑道“就象……就象……嗯,你以前怎麼肏媽媽下面的就怎麼動……”她壯著膽子主動用了一個不應該出自女人口裡的穢語,居然發現在給了兒子以刺激之餘,自己下面也跟著收縮數下,於是水汪汪的鳳眼含春更濃:“就要你象肏媽媽的……的……牝兒般的,媽可以把它夾得比牝兒更緊呢……”歐陽致遠感覺在溫潤的紅唇緊夾下進行抽插果然是一件很舒爽的事,且不說在口腔里還有母親的靈舌對陽具頂端的壓迫和撥撩,單是聽到那小袋袋在母親臉上的拍擊聲和想象那撞擊的景象,心中要噴薄的慾望就膨脹了數倍。
他不甘示弱地把手指重又捅進濕淋淋的腔道里,拇指對著勃起於溪縫間的小豆一陣狂按。
他知道母親想和他一道跨進天堂。
藍暖儀發現兒子在她口裡的跳動和自己腔道的收縮幾乎是同時出現的,於是用小尾指輕輕摳曲著兒子肛門上的皺褶,在那裡出現第一次猛烈的回縮的一霎那,她將舌尖軟軟的抵在即將發生噴發的火山口上……昏眩迷離中,藍暖儀死死地將兒子的胯部按在臉上,鼻孔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由於舌尖的封堵,兒子那囤積了兩三個星期的瓊漿被擠迫得滿口腔的亂濺。
“好在……”她興奮中還不忘慶幸:“要不然他還不得把我射穿了去……”※※※※※※※※※※※※※※※※※※※※※※※※※※※※※※※※※※※有潮起當然得有潮落。
母子倆都攤了四肢,定定地數著天花板上的紋路,所不同的,是母親依然拽弄著兒子的陽根,兒子仍舊流連於母親的陰戶。
“媽,你下次還這樣的話,我恐怕就得脫陽而亡啦。
”“下次?”藍暖儀轉身壓在兒子上面,捏了乳頭在他唇邊划圓圈:“不怕,媽有這個給你補身子骨兒。
再說嘛,我家麒麟兒那麼個……嗯,粗大,下次真不曉得是脫陽還脫陰咧。
”“這樣么?我也教個不用媽媽脫陰的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