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三章,差不多春節前後也就完事了。
後面其實還有幾個存了的色文開頭,但難以決定發哪個出來,玄幻,異世大陸,還是都市?第二章明珠之光掃陰霾「姐姐,魯陽王所部,雖然號稱三十萬大軍,但除了本部的四五萬兵馬外,其他的都是從澀谷諸部借來的。
那些人騎射俱佳,驍勇彪悍,但打仗卻是打勝不打敗!所以,你這次出征,只要能在前面迎頭痛擊,其必然潰敗。
到時候,別說他們給貴喜賣命,就是不反搶貴喜以保證自己不損失就是好事了。
」皇帝已經下旨,大將軍海明珠領兵二十萬征剿反賊魯陽王貴喜,為壯聲勢,特准其以元帥儀仗出征!其她人都不用奔波勞碌,只有海明珠一人辛苦,張奇峰心裡也覺得歉疚,所以,特意將她留在自己身邊,單獨寵愛了一夜,最後還是她怕第二天出征丟醜,叫來了柳蟬兒和張美玉母女幫忙,才承接住了張奇峰的雨露!有意的在柳蟬兒和母親張美玉身上發泄狂暴的慾火,最終,張奇峰將自己的真陽射入了海明珠的子宮,雖然被燙得魂飛魄散,但海明珠還是落下幸福的淚珠!抱著身材越發挺拔健美的義姐,張奇峰說不出的喜愛,看著即將出征的玉人,被自己殺伐得哭爹喊娘,香汗淋漓如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他好一陣歉疚。
唯有一邊愛撫,一邊叮囑,說著自己都覺得啰嗦的話。
「你真的打算迎娶母親她們?」海明珠還沒有完全恢復,素手撫摸著張奇峰堅實的胸膛,眼睛卻失神的看著旁邊。
「是,」張奇峰問她道:「姐姐不高興?」問完他有些後悔,哪個女人在自己男人要明媒正娶迎入別的女人時,會高興呢?」唉……你這個冤家啊!」海明珠喃喃的說道:「記得當初貴喜給他兒子提親嗎?你說你要娶我,弄得魯陽王和永安王翻了臉,那時候我真高興,真的……」海明珠將臉貼上了張奇峰的胸口,眼淚無聲的流淌下來。
「後來,我知道蟬兒對你的意思,她為了你也差點把自己的命搭上,當時我就想,要是她願意,我就願意跟她一起服侍你。
」她忽然笑了笑,「雖然當時就知道,你的女人肯定少不了,可我卻還以為你會先娶我呢。
雖然母親跟你……最親,可我想,你應該不能,不能,娶母親……」「姐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張奇峰溫柔的封住了海明珠的嘴,二人纏綿好一會兒才放開。
「你,蟬兒,我也會娶,只是母親已經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我明白,你以為我吃母親的醋了?」海明珠有些無力的笑道:「傻弟弟,我吃誰的醋也不會吃母親的!」「唉,」說著她有輕嘆了一聲,「我確實是心裡覺得委屈,如果不是有後來發生的這些事情,如果不是跟老王爺反目,如果不說皇帝逼人太甚,你可能還是會做你的世子,不會被當做擋箭牌的傳承王位。
那樣,你和母親就是再親,我想,也不會不顧一切的要大張旗鼓的婚娶。
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不吃醋,但確實也覺得委屈。
」說著,她突然抓了抓張奇峰那條已經老實下來的雞巴,「便宜了你這小子!」張奇峰還要說點什麼安慰,海明珠卻捏住他的嘴,說道:「閉嘴吧,讓我睡一會兒,我可不想睜不開眼的出征!」張奇峰被她說得訕訕的一笑,也不再言語,摟著她躺在柳蟬兒和張美玉母女之間睡去,這個時候,他們不再需要任何言語!不知是不是為了給海明珠一個好兆頭,她出征,天氣晴空萬里,偶有幾朵雲彩點綴在藍天上,海明珠一身燦銀鯉躍化龍甲,陽光照耀下,奪人眼目!輕風吹過,火紅的披風徐徐飄起,烈烈聲響,更顯得海明珠風姿颯颯!張奇峰作為宣旨使者,給海明珠送上壯行酒後,說道:「姐姐,速去速回,回來我直接用八抬大轎,把你從闊疆關迎回家裡!」聲音不算小,可周圍鑼鼓喧天的,也只有在他面前的海明珠聽了個真切。
「你就是說得好聽!」這種情況下,海明珠也只有嬌嗔著白了他一眼,說道:「要是你說話不算話,我直接就去找布林格爾!給你戴個帽子!」「呃……」張奇峰苦笑道:「那要是這樣,我只有親自去關外,連你帶布林格爾的娘一起搶回來!讓他敢動我老婆的心思!」「搶布林格爾的娘?你什麼時候對他娘也動心思了?魯陽王妃好像不是艷名遠播吧?」張奇峰「狠狠」地說道:「奶奶的,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就上了他娘,做他老子,順帶著給他老子一頂帽子戴!」看他說得「惡狠狠」海明珠啐了他一句:「呸!好好的娶母帥吧,叫姐姐比叫母親已經佔便宜了!」三聲炮響,海明珠領兵出征,張奇峰掏出她遞給自己的絲帕聞了聞,眉頭皺了皺,隨即美滋滋的笑了起來。
原來,海明珠遞給他的絲帕,是海明珠的騎馬汗巾!昨晚纏綿之時,海明珠不知怎麼的,竟然咬在了嘴裡,被張奇峰誤以為是絲帕,還用來擦拭二人私處劇烈戰後的穢物!後來海明珠發現是自己的騎馬汗巾,不由得大窘,任憑張奇峰軟磨硬泡,就是不肯送給他!剛才海明珠情緒激動,雖然控制住卻還是落下幾滴淚珠,怕讓人看見,掏出絲帕裝作擦拭汗水來掩飾。
張奇峰想安慰,又不知怎麼說,怕說錯了倒是讓她控制不住,沒想到海明珠將絲帕塞到張奇峰懷裡。
當時沒反應過來,現在聞了一下,腥臊味道還在,那些精斑印痕也沒有洗掉,這才想起,海明珠竟然將擦拭過二人私處的騎馬汗巾當絲帕用,還塞給了自己,真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姐姐是怎麼想的了。
喧天的鑼鼓聲,跟隨著出征的隊伍出了城,按照規制,要出了外城,代表出征大軍的五千士兵和大部隊會合后,送出三里,才能收回禮樂隊。
說到底,就是要個排場,帝國朝代更替,似乎唯一沒變的特點就是講排場!收起絲帕,張奇峰臉上那和煦的笑容逐漸消退,越來越冷!「走吧,咱們去看看我的父王想怎麼跟我談!」撥轉坐騎,帶著十三女衛,還有櫻子等鬼忍直奔禁軍教練場,兵馬台,觀軍樓。
在那裡,他的那個「英明睿智」的父王張嘯林,正在等著他「迷途知返」呢!相較於往常,張奇峰習慣性的會讓櫻子等隱去身形,雖然忍者的隱術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意義不大,但畢竟對大多數人有效,張奇峰的舉動實在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意外!不過,張嘯林雖然意外,卻也沒往心裡去,他手裡有兩個憑仗,一個是好處,一個是威脅,他自認都拿捏到了自己這個獨子的「軟當」!禁軍教練場,是禁軍們會操,演練的主要場所,也是每次武舉殿試的場所!帝國以武立國,一直非常重視國人武功,按照祖制,每次武舉殿試,皇帝也要親自到現場來觀看,以示文武並重!可皇帝乃千金之體,萬金之軀,容不得閃失。
於是,就在將官指揮士兵,觀看演練時的兵馬台上,又修了一座觀軍樓!以便讓皇帝和同來的王公大臣們休息。
帶著女衛和櫻子等七個鬼忍上了樓,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映入張奇峰眼帘,正是他的父親,張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