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635節

要說欺男霸女,秦沖認第二,在四王子弟里就沒人敢認第一!可他知道自己的斤兩,雖然看不清來討陣的將領是誰,可從身形上看,絕不是什麼好惹的人物!「小王爺,咱可不可以去請那位幫忙啊?」親信指了指秦沖身後,秦沖也想了起來,忙起身說道:「走,快跟我去請!」「仙姑可是起來了?」站在一座獨立而處的房子門口,秦沖恭恭敬敬的問著:「小王遇到了些麻煩,要求仙姑幫忙!」「我已經知道了!」秦沖身後忽然傳來聲音,他忙轉身,只見一個風姿卓卓的女人站在不遠處,白色頭紗遮住臉面雖然看不清楚長相,但從其身姿上看,應該不差!月白色的一身打扮,宛若天仙下凡。
可不知為什麼,仙子臨凡卻讓人想頂禮膜拜的同時,更加有撲上去一親芳澤的衝動!「剛才本座已經去前面看過,來人當是勇力過人之將,本派弟子武功精深者多善細小騰挪之技,戰陣廝殺並非所長。
但山寨統兵的不是你從京中帶來的將軍嗎?難道他們也不能上戰場?」「這個……」秦沖知道她所說的將軍是誰,那是原御林軍中的一個豹捷校,由於不是藍富的親信而頗受排擠。
後來,被定南王秦守仁發現而收買。
這次定南王妃嚴珍麒造反,定南王府上下在御林軍包圍王府抄家前,主要人物都從密道逃出,一路上率兵保護的就是他!經「仙姑」提醒,秦沖恍然大悟,忙告辭去找人。
看他離去的慌張,仙姑身邊的侍女問道:「師尊,此子比之其父尚且不如許多,比之張奇峰更是雲泥之別,如何要扶助他?」「輔助他?就是天王老子來幫他,怕是也是爛泥扶不上牆!」仙姑一擺手,說道:「九陽門已經傳告武林,宣布張奇峰為掌門,手握數十萬雄兵的親王,又是九陽門掌門,若是他得了天下我玄陰派還有立足之地?」「師父所言甚是,只可惜了他的九陽之體,若是能得到,怕是破空仙去也不是不能!」聽手下這麼說,仙姑道:「你破不掉他的武功,還吸不動他的元陽?」「師尊固然想破空仙去,弟子何嘗不想?若是能輕易收服這樣的爐鼎,弟子縱然有孝心,卻也未必捨得給師父啊!」「哼,聽他說他破去了你的功力,將你收做了爐鼎,莫非你想幫他對我不利?」「師尊真是聰明,弟子正想如此,省得有人跟我爭!那床上的滋味啊……弟子總是被他肏死也甘願,還真不捨得讓給師尊呢!」「你若是能獨立收了他,又何必來找我,讓我平白分一杯羹?」師尊冷冷的說道:「待會兒不論這裡事情如何,我們都不待了,直接去西邊。
擒下張奇峰,他的元陽你我各分一半,至於你我的賬以後再說!」「既然師尊這麼明理,弟子還能說什麼?那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這對只為利益聯手的師徒,一起向前寨走去,她們,正是尹麗風和徐憐夢!只是二人雖然一起走,但依舊是各懷鬼胎,尹麗風想得到張奇峰元陽,徐憐夢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九陽之體對於她們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
但徐憐夢與張奇峰之間的關係,尹麗風卻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到的!「我乃破敵將軍梁猛!來將通名,本將軍不殺無名之鬼!」看對方衣著就知道是在吹牛,張奇巒笑道:「你一個豹捷校居然自稱將軍,還是有封號的將軍,真是無恥之極!本大將軍的名號你也不配知道,上來受死吧!」一聲大喝后,舞動二百多斤的鎏金鏜,催動坐騎便衝殺了過去。
梁猛雖然只是個豹捷校,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看張奇巒來勢洶洶,也催動胯下坐騎,舞動手中長槍迎了上來。
「嗨!」張奇巒一鏜砸下,梁猛知道自己硬架肯定不行,便揮起長槍向旁邊一撥,借勢劃去這雷霆萬鈞的一擊,接著長槍收回,向前順勢一刺,直奔張奇巒胸口!鎏金鏜是重兵器,可張奇巒膂力過人,二百多斤的鏜,在他手裡如木棍一樣不見沉重。
兵器被撥開,他隨即收回,看著槍尖殺到,用力向外一磕,「開!」勢在必中的一槍被他生生磕開,梁猛只覺一股大力傳來,雙臂麻木,虎口都差點崩裂,忙用力握住,否則槍就被磕飛了!一個回合下來,只是電光火石的事情,二人坐騎衝過,隨即掉頭又沖回來!已經知道張奇巒厲害,梁猛明白不能力敵,便在掉轉馬頭時,悄悄從馬鞍下取出竹節鋼鞭,藏到槍桿下。
二人眼看又要衝到一起,張奇巒揮舞鏜耙一個橫掃千軍,夾雜著奔雷之勢襲來,梁猛忙身體後仰,躺倒馬背上,堪堪躲過。
他猛地坐起身,在二人錯馬時抽出鋼鞭大喝一聲:「著!」朝張奇巒肩頭打下,張奇巒冷哼一聲,左手鬆開兵器,向上一抓,如信手捏來般將梁猛的兵器抓到手裡,不等他反應,順勢一提,就將梁猛那百多斤的身軀提了過來!將梁猛夾在腋下,張奇巒策馬歸陣,後面敵軍中衝出四將來救梁猛,可張奇巒的坐騎是獨角獸,那四人所騎都是駿馬,卻實在追不上如風的速度。
回到陣中,張奇巒將梁猛往地上一扔,說道:「綁了!待回去后再審問!」說完就調轉馬頭準備再次上陣殺敵。
「大將軍,不用綁,已經死了!」聽士兵這麼一說,張奇巒回頭一看,只見梁猛口吐鮮血,舌頭還露在外面不由得撇了撇嘴,鄙夷的說道:「就這麼點能耐,還敢自稱將軍?連個豹捷校都不配!」吐了口口水,一揮鎏金鏜,再次衝上陣前。
四將已經殺過來,他也不答話,大喝一聲:「賊將休要猖狂,爺爺這就送爾等歸天!」看他兩回合便生擒梁猛,而且,看樣子梁猛已經被他生生夾死,四將知道眼前之敵不好惹。
可戰陣之上,退縮不得!只有硬著頭皮廝殺。
但見張奇巒鎏金鏜一揮,砸向當前之敵,眼前對手眼看這招兇狠,可他的本事連梁猛都有所不如,情急之下,直接橫過大刀雙臂用力向上一挺。
「嗨!」一聲厲喝,接著「喀嚓」鎏金鏜沒被磕開,倒是精鋼所制大刀桿被生生砸斷,連人帶坐騎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團!只一下便殺了人,其他三人更加慌亂,一人舞動方天戟,砍向張奇巒腰間,張奇巒反應極快,抽回鎏金鏜,用后桿向外一磕,要磕開來襲的兵器。
可這時,兩外二人也一起出手,一用長槍一用長刀,同時向張奇巒身上招呼過來!如此兇險,在張奇巒背後壓陣的副將差點從馬背上掉下,主將,還是如今權勢滔天永安王的弟弟,這要是有個閃失,只維護主將不力的罪名就夠自己喝一壺的!但這麼遠的距離,他就是想上去救也來不及。
可也就在他眼淚快下來的時候,張奇巒手底動作瞬間加快,先磕開砍向腰間的方天戟的刀鋒,接著人向後躺,同時將鎏金鏜從另一側掄了一圈,將一副刀槍硬是磕了開來。
而用長槍之人力道不足,長槍把持不住,竟然飛了出去。
看著滿手鮮血,他倒是機靈,撥馬掉頭就跑!他這一跑,剩下兩人也慌了,也要逃。
可張奇巒要的就是他們遲疑的一刻,鎏金鏜一揮,先轉身要逃的用長刀之人剛跑出去沒幾步,被他砸中後背,雖然馬匹前沖減了幾分力道,但依舊不是血肉之軀可以抵敵,被他打得口噴鮮血,手裡兵器也掉落地上,眼看是沒了活氣。
用方天戟之人趁著這空當逃得遠了些,眼看過了戰場一半,張奇巒也不追趕,從鞍子底下取出手弩,瞄準其背後就是一弩!弓弦響動,敵將應聲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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