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啊……噗通……”而那些跟著他在牆頭上也準備躍下去的人手也是慘叫著跌落地上。
不過,這次那些在院子外面的,酒樓來的夥計們卻由於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林香主,而看清了他們的死因。
原來,林香主大喝一聲躍起,在半空中一道閃電飛速從院子里射出,直接將他身體射穿,而從背後透了過去飛入暗夜而消失了。
那些沒有來得及躍下去的人也是一樣,都是被一道道比閃電還要迅捷,只是一閃的光影射穿了而落下的。
看到摔落地上在幾個人都已經斷氣,而那個落入院子里的林香主聽剛才的動靜估計也是差不多了,那些個小二夥計們不由得慌了神,根本沒想到在他們眼裡幾乎如天神一般的高手林香主居然就這麼死了!一個腦筋反應快的,第一個閃出逃走的念頭,他轉身就跑。
可還沒跑出幾步,又是一道光影射來,從背後穿透直從前胸透出了來。
接著去勢不減,直接插入地里“呯!”一聲大響,一圈烈焰圍繞著的長矛深深的釘入地里,只留下一小段在外面顫抖著。
沒來得及反應的眾人立時被嚇得呆住了,他們驚恐的回過頭,看向大門。
此時,大門上方的門樓頂上,還有兩側院牆上不知何時站上了好幾個人影,仔細一看竟然是一群身材高大甚於尋常男子的,女人!一個個體態豐滿健美,身穿各種暴露的西式戰甲,披風金光閃閃,反射著皎潔的月光,奪人雙目!大門從裡面打開了,兩隊身穿黑甲胄,腰挎明顯不同於尋常士兵佩刀樣式的戰刀,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氣的兵士迅速卻不忙亂的跑了出來,將一干人等圍在了中間。
就在這些人驚慌失措之時,一個比這些戰士還要高出一頭,身穿華服的年輕男子緩步從大門裡走了出來,左右各有一個女子相陪,不過,一個是東方女子,身材雖然高挑但也還算正常,而另一邊則是一個同樣身穿西式戰甲身材高大的西土女戰士,一頭金髮如瀑布般順滑,光可鑒人。
那男子到了眾人身邊,看看神態鎮定自若,甚至有些興奮的書生面前看了看,說道:“你這酸生,怎麼知道將這些人引到本爵這裡的?”那書生洋洋得意的說:“這有何難?這夏州城裡沒有他們不熟的地方了,所以,他們不會擔心我給他們耍花樣。
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天,大統領的真實行營就是在這個本來是原來刺史的外宅裡面!”聽他這麼一說,那幾個小二才醒過神來,這裡他們也是來過的,但就是沒有想到。
“我一路上跟那掌柜鬥嘴閑聊,掌柜的被我氣得顧不上周圍,而他們呢…”說著,書生揚頭用嘴朝那幾個小二比劃了一下,說道:“一幫蠢豬笨牛,更是被我氣得要暴跳了,加之這裡是林榮的外宅,必然有見不得光的物事,他們能在夏州如此一帆風順自然跟林榮有關係,那又如何能不知道這裡要避諱?所以,肯定也不是常到這一帶走動,那被我耍也就是簡單了。
”“那你是何人?怎麼知道這酒樓掌柜的和宮中有聯繫?”這個華服男子果然就是張奇峰,他先是一笑卻突然問道,“說說看,你不是猜的吧?”那書生神色十分傲然的說:“這自然是猜的,但不是胡亂猜測的,而是據理推測來的。
”“我在夏州廝混也有些時日了,這個酒樓雖然表面上是規規矩矩的,但我卻經常見到有倭奴人出入!”酸生此言一出,那幾個小二就紛紛咋呼道:“胡說,胡說,我們是正經買賣人,哪來的倭奴?”“別血口噴人呀!”“閉嘴!”一個戰士冷喝了一聲,那幫人立時沒了脾氣,但眼睛卻瞪得大大的盯著那酸生,生怕他說出什麼話來。
“只有你知道死活倭奴?”面對張奇峰的提問,那書生說道:“不才知道尊駕就是大統領是因為大統領帶著這一眾女侍衛出入府邸時見到過,而且,大統領是京師人,口音與夏州本地人有區別,能有如此多的異域女侍衛相伴,應當是身份顯貴之人。
最近這一段時間來夏州的顯貴也只有世子大統領了,所以,小的才敢如此猜測。
”張奇峰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看著他,他神態也嚴肅了些說道:“不才家裡本是經商出身,早年間曾經隨祖父出洋做生意,對於倭奴人的稟性語言知之甚詳”原來,他曾經看到一個穿著如夏州本地人士,卻說倭奴話的人進入酒樓,被掌柜的迎了進去。
為了確定情況,他對酒樓十分留心,後來又多次看到倭奴人在酒樓出入,而且每次進去都是要很久甚至是隔幾天才出來。
伴月樓並沒有客房,那麼很顯然,這些倭奴人只有被掌柜留下才對。
“你怎麼知道他們跟宮裡面有聯繫的?”張奇峰突然發問。
那書生一愣,說道:“這個有些撞大運,不過,不知世子如何知道小人曾經如此詐過他們?”張奇峰一笑,說道:“這個你不必管,回答我的問題!”其實,他看到書生被抓后,就命一眾女侍衛都回大營待命,只帶了柳蟬兒和露娜在酒樓四周巡視。
等到天黑時,借著夜色潛伏了進來,找到了關押書生的柴房。
掌柜審問書生,及書生如何作答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的。
本來,他要救出書生,想從他嘴裡問問到底夏州有什麼暗藏的情況。
但看書生居然說起宮裡的事情,他又改變了主意,改為靜觀其變,看他們出來取所謂的信物,便悄悄跟隨。
他們三人武功高強,那掌柜等固然沒有察覺,連趕來幫忙的林香主等也沒有注意到。
可沒想到書生竟然將這些人引到自己的大營,他繞道正門進去部署,將潛入的掌柜等人全部擒拿,而林香主等自以為武功高強的草包就落得個慘死的下場了。
這些話是不便說出來的,因為在張奇峰看來,還沒有確定是否要收書生做自己部下前,還是不要讓他覺得自己需要他的好,免得麻煩。
“小的自從發現有按照我帝國之裝束打扮的倭奴頻繁出入於伴月樓,就對他們各位注意。
後來發現,他們不僅有倭奴人經常往來,還經常有太監出沒,而且全是京城口音。
”那書生說道:“太監乃是宮中執事,若非有特旨,太監是不可以出京師三百里的,那麼這些太監既然敢出來,而且是經常出來,那一定有所憑仗,也就是因此,我才敢猜伴月樓跟宮中的大人物有關聯,沒想到,果然猜中也因此能將他們騙來。
”“可你憑什麼猜他們跟貴妃有聯繫?難道他們不會是內衛嗎?”張奇峰突然發難,書生一愣但隨即說道:“內衛對皇帝的忠誠那是無可挑剔的,所以,他們跟倭奴有來往而且還那麼頻繁,不太可能!”他頓了頓又說道:“其次,能夠調動太監出京辦事的除了皇帝聖旨外,只有各個貴妃命太監回娘家傳送書信的懿旨才可以,雖然不知道是哪個貴妃但這不重要,只要是貴妃就可以了。
”他看張奇峰又要發問,就搶先說道:“江皇后乃是京師的娘家,所以,不太可能發出出京的懿旨,那樣會被言官參奏的……”說到這裡,他看看張奇峰,一副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