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士們立時又來了精神,如猛虎出山般的攻了上去,倭奴大亂,很快又居於劣勢。
德川到底還有些眼力,他看出今天無論任何也討不得好處了,不甘的咬牙下令道:“撤退,回大本營!”說完第一個逃走,那些手下自然也跟著魚貫而走。
鐵騎師和女侍衛們追殺了一陣,但倭奴逃命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鐵騎師戰士們穿著重甲,行動受到限制,追之不及。
再去騎龍馬獸也不趕趟了,而那些女侍衛也收到了張奇峰的命令,回到張奇峰身邊保護不再追趕,畢竟窮寇莫追嘛!戰士們打掃戰場,而女侍衛們還沒有去增援前面對付騎兵的戰士,迎敵的戰士們就凱旋而歸了。
“蟬兒,現在我們馬上進城,先控制州府再說。
”張奇峰知道必須趕在逃回去的軍兵前控制州府,不然會很麻煩,於是他說道:“派兩個人去通知大將軍王子安,讓他速速派人來支援。
其他眾軍隨我殺進城,除了這幫亂臣賊子!”說完上了一匹鐵騎師備用龍馬獸,當先沖了出去。
柳蟬,還有女侍衛,以及那些鐵騎師戰士們忙跟上,不過,不同的是,別人都是騎著龍馬獸,而露娜等女戰士卻是憑著雙腿在跑,而且還絲毫不落後於神駿的龍馬獸!再加上她們剛才戰鬥時表現出來的戰鬥力,柳蟬也不得不對她們刮目相看。
她很想問張奇峰這些天去了哪裡,發生了哪些事情,怎麼得到這些女侍衛等等。
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先控制州府再說!龍馬獸的神駿絕非一般戰馬所能比擬,很快他們就追上那些潰敗的逃兵,在毫無例外的斬殺乾淨后,又馬不停蹄的殺入州城,城門的衙役們想阻攔,但看到神駿的龍馬獸,還有那些殺氣騰騰的戰士忙躲到了一旁,也就是這樣才保住了性命。
“進府,傳令封鎖城門,著州府官員素來府中報到!”張奇峰火速下令,同時又讓隨行的鐵騎師戰士拿著從府衙里奪得的兵符去接管州府軍兵。
在安排好這些后,夏州的官員們陸續到了府衙,他們心懷忐忑的不知道這個年紀不大,但卻是奉旨前來平倭的小子要眾官來這裡做什麼。
“夏州的官員們都到齊了?”坐在府衙大堂正中位置的張奇峰神情嚴肅的問道:“可有尚未到達之官員?”“回欽差大人,卑職夏州別駕,臧平,除卻各郡守兵曹具在郡內述職外,凡身在州城的官員都已經到齊。
本周林刺史因在西山靈靜寺參禪,尚未接到欽差到達的消息,但已經派人去了。
”說完,臧平退到了一邊,張奇峰正要說話,一個女侍衛從外面進來,伏在他耳邊小聲嘀咕幾句,張奇峰微微一笑,讓她站到自己身後,和其她女侍衛站在了一起,宛如一道肉屏風。
柳蟬和露娜分列他兩側,如同兩個精美的殺人工具一樣保護著他!“臧別駕說到西山靈靜寺去請林刺史,可為何派去的人不去西山而去南坳?莫非靈靜寺搬到南坳了?”雖然張奇峰說話時笑眯眯的,但臧平卻嚇得一個激靈,他腦筋飛轉,忙說道:“哦,這個,可能是手下人跑錯了路,他們……”“哦……本統領不是夏州人,可若是去西山靈靜寺怕是也不會去南坳,看來此人真是廢物了!”張奇峰截斷了臧平的話,“不知別駕以為這樣瀆職之徒該如何處置?”“這……”臧平明顯感覺到這個欽差來者不善,他是林榮的心腹,林榮去幹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本來,他想先穩住張奇峰,然後派人把林榮請回來也就是了,只是奇怪為什麼林榮說好了早晨就可以回來,而到了現在都沒見蹤影,可這時候也只有硬著頭皮先頂住再說!“當斬!先將他押入死牢,待刺史回來后問斬!”“不必!也不用這麼麻煩了!”張奇峰似乎感到滿意,但就在臧平稍稍放心時,張奇峰卻突然說道:“剛才我的女侍衛們問他話,他非但不回答還要硬闖,已經將他就地正法了!”說完,一個鐵騎師戰士提著人頭走了進來,將人頭放下後向張奇峰行了一禮,便又退出大堂。
臧平看出這人頭正是自己派去送信之人,他驚怒之下,雙眼圓睜怒視張奇峰,張奇峰卻好整以暇的說道:“別駕不必著急,其實林大人已經來了。
”在眾人驚異的眼神注視下,張奇峰說道:“本欽差路過南坳時看到有賊人正在攻打安國君府邸,想安國君乃是朝廷功臣之後,竟有賊人敢如此不知死活,本欽差便順便讓欽差衛隊除了這些賊人。
”看下面的官員們無不臉色尷尬,臧平等幾個更是豆子大的汗滴不住滲出,張奇峰微笑道:“這南疆之地比之京師確實溫暖,可臧大人也不至於這麼熱吧?”臧平一邊苦笑,一邊急著想對策。
“當然,匪首也被本欽差擒獲,已經押到堂外,來啊,將賊子押上來!”張奇峰一聲怒喝,外面侍衛將已經不成人形的林榮押到了堂上,“擊鼓,打開府門,讓百姓們隨意觀看!”“且慢!”臧平再也顧不得什麼,阻止張奇峰道:“不知欽差大人說林刺史是匪首可有證據?”張奇峰說道:“自然有,而且人證物證具在。
怎麼?別駕有什麼事嗎?”臧平雖然害怕但還是說道:“欽差大人既然說刺史是匪首,那麼就該拿出證據以使眾官心服,百姓信服。
如若拿不出來,只憑大人一面之詞,只怕會傷了世人之心呀!”張奇峰哈哈一笑說道:“臧別駕,你說本欽差若是問百姓,該不該斬了林榮,你說百姓們會怎麼回答?”林榮殘暴不仁,生性貪婪,百姓們無不與殺之而後快。
臧平自然清楚這裡的底細,他忙說道:“若是不拿出證據就善殺朝廷刺史,這若是讓皇上知道了,對欽差大人也是不利呀!”張奇峰輕蔑的一笑說道:“本欽差出發前,皇上親旨,准臨機專斷,這臨機專斷的意思別駕不會不知吧?而且,本欽差現場將他拿住,你說本欽差算不算人證?那些欽差衛隊算不算人證?那些被擒拿的軍兵算不算人證?”說完,他示意柳蟬一下,後者拿出一份黃色錦緞的聖旨念道:“乾坤浩蕩,隆盛詔曰:查,夏州刺史林榮,為人殘暴,生性貪婪。
任內,魚肉百姓,禍害鄉里,勾結倭奴騷擾侵害地方,損我天朝之威嚴,實乃欺君不赦罪大惡極之徒!著欽差大臣,平倭大統領,張奇峰就地懲處!”“推出去斬了!”張奇峰一聲令下,鐵騎師戰士應聲將已經癱軟在地的林榮架起,拖到了府外行刑台。
“大人,林刺史平日里勤政愛民,深受百姓愛戴,能否……”臧平還要阻攔,但聽到外面忽然歡呼聲響起,張奇峰陰笑道:“難道百姓是來歡送他們愛戴的父母官的?”“這……”臧平一時語塞。
“好……”“殺得好!”“皇上萬歲……”張奇峰帶眾官員來到觀刑台,剛剛坐穩,便發出號令,令牌落地,林榮的人頭也隨即被砍下。
百姓們發出震天的歡呼聲,臧平和幾個林榮親近之人無不臉色慘白,心裡對張奇峰可謂恨之入骨了!天色漸晚,在欽差官邸,也是林榮曾經的別院中,張奇峰送走了最後一個拜訪的官員,心事重重的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