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蟬只是輕蔑的一笑,她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斬在來襲寶劍劍身上,“掙!”一聲刺耳的寶劍碰撞之聲傳來,柳蟬這才轉過身,罵道:“背後偷襲?就這麼點本事嗎?”說著連環三劍殺出,那校尉擋了兩下,第三下實在攔不住,被柳蟬一劍斬在右臂肘部,將一段前臂帶飛了出去!但他還沒有叫出聲來,卻只覺得頸中一涼,眼看著自己越飛越高,可身體竟然立在原地,竟是被柳蟬斬了腦袋!看到腦袋落下,柳蟬飛起一腳,將那腦袋不偏不斜的正好踢到了林榮腳下,林榮雖然殘暴成性,但見到自己手下的腦袋更增加了自己心裡的恐懼。
“你……你……你到底是……誰!”看到軟倒的林榮那頹廢的樣子,見周圍戰鬥基本結束,那些州府軍兵已經全部解決了,柳蟬冷冷的說道:“奉旨,輔助永安王世子掃平倭奴,本小姐柳蟬兒,到了陰間別忘了!”說完便準備砍死林榮。
忽然,她抬起頭,看向夏州城的方向,一隊騎兵正火速向這裡奔來!“我的騎兵,我的騎兵,哈哈哈哈……”林榮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似乎看到自己翻盤的希望了。
可柳蟬的聲音再次響起:“就憑這些酒囊飯袋?鐵騎師,讓這幫只會欺負老百姓的飯桶看看,帝國鐵騎是怎麼殺得西奴望風而逃的!”“是!”一半的鐵騎師戰士翻身上馬,迎向衝殺過來的夏州騎兵。
雖然鐵騎師只有一百騎迎敵,但面對三百州府騎兵氣勢上絲毫不落下風,林榮剛剛恢復的希望又沉了下去。
但就在這時,變故又起,一聲呼哨,周圍殺出許多身材矮小卻神情彪悍的倭奴。
“啊!大將軍!”林榮又覺得有希望了,因為這些倭奴領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倭奴首領德川百兵衛!“怎麼?還敢來送死?”柳蟬認出了眼前的熟人,輕蔑的語氣固然讓林榮大吃一驚更是讓德川暴跳如雷。
他向來以沃島第一勇士自居,那天險些被柳蟬斬於劍下是他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但一來手下們知道他的性格,沒有人敢提及此事,二來也是他到底還是殺了梓放,這個一直與他作對之人。
所以,他還是可以安慰自己的。
可柳蟬竟然當面提起這事,無異於迎面給了他一個耳光,還是女人給他的重重的耳光,他還能不急?惱羞成怒之下,德川顧不得實力上的差距,揮刀砍向柳蟬,柳蟬卻是冷笑著應戰!“叮叮噹噹”幾聲撞擊聲過去,德川百兵衛心中驚駭不已,當日二人第一次對戰時,他就看出柳蟬武功絕非他能敵的。
可自信全力抵擋的話,估計可以打個二三十回合不敗,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把握,他才敢跟柳蟬拚命,畢竟自己手下看到自己居於劣勢時一定會上來助戰的。
可今天他卻發現,只這三天的時間,柳蟬的武功比之當日似乎又進步不少,他每次都是堪堪將柳蟬的攻勢擋住,但最多也就是再來幾個回合,自己一定要完了!柳蟬自然明白德川的想法,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若非不便開口,她一定會告訴德川自己當日正好來了月信,所以身手才會有所折扣!但就在柳蟬準備搶攻幾下,將德川斬殺時,那些倭奴顯然看出首領已然抵擋不住了,怪叫著殺向柳蟬及一眾鐵騎師戰士。
此時只有百名鐵騎師戰士守衛車隊,來犯的倭奴有四五百人,雖然鐵騎師戰士戰鬥力驚人,但面對如此懸殊的敵我人數比例,還是逐漸落於被動!雖然知道只有斬殺了德川才能扭轉局面,但柳蟬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一來是德川周圍現在有七八個身手矯健的手下助陣,二來則是柳蟬還要照顧李馨梅,李馨梅被捆了半天,而且又是心灰意冷之時,柳蟬照顧她可著實費了不少精力!眼看柳蟬等越來越被動,林榮眼睛里的血管都要崩裂了,他嘶叫著:“大將軍,只留下那賤人,我要肏死她!”德川沒空理他,他從心裡看不起林榮,林榮越是叫的歡,他越不高興,心說:若非跟你還要合作,今天就殺了你!省得鼓噪煩人!倭奴們雖然一直是劫掠沿海百姓,但卻也攻守配合默契。
他們知道柳蟬的重要,便利用人數優勢,將柳蟬和其他鐵騎師戰士分隔開來,那些鐵騎師的隊長們看著著急也沒辦法,倭奴太多了。
戰鬥越來越激烈,倭奴固然悍不畏死,可鐵騎師的戰士們更是無視死亡!倭奴的長刀在質地上非常不錯,在與帝國一般軍兵,包括梓放所帶領的義軍戰鬥時,往往會斬斷帝國的普通刀劍。
不過,在與鐵騎師的戰鬥中,這種現象卻沒有出現,因為鐵騎師所配戰刀乃是玄鐵結合寒鐵打造,別說被倭奴斬斷,不斬斷倭奴的長刀就是他們幸運了。
就這樣,戰況雖然對倭奴有力,但卻還是膠著著,而遠處,鐵騎師雖然佔優勢,但面對數倍自己的州府騎兵,他們一時也殺不完。
戰況越來越緊急,柳蟬心裡明白,戰鬥拖得越久,對自己一方越不利。
因為對手可以再調援兵,而己方則是完全沒有外援,別說王子安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就是知道了想來支援也來不及了。
柳蟬焦急中,突然,“轟……”一聲振雷般的響聲,倭奴後方被炸開了一個坑,靠近些的倭奴被炸得東倒西歪,而爆炸的來源雖然沒看出來,但從那插在坑底還不斷抖動的長矛來看,應當是與之有關的。
“倭奴休要猖狂,今日就是爾等死期!”一聲大喝從倭奴背後傳來,聽到這聲音,柳蟬,和鐵騎師戰士們無不心中大動,張奇峰迴來了!“表哥,我在這裡!”柳蟬一邊繼續和對手打鬥,一邊招呼張奇峰,她太想張奇峰自己這個表哥兼男人的人了。
“轟,轟,轟”一陣炸雷聲,頻繁的在倭奴中間響起,張奇峰揮動腰間寶劍,在眾多女侍衛保護下殺到了柳蟬面前。
“蟬兒,你沒事吧?”柳蟬一下子激動得撲到張奇峰懷裡,竟然“嗚嗚”大哭起來!“別怕,先除了這些倭奴再說!”張奇峰拍了拍柳蟬顫抖著的後背,親了她額頭一下,轉而對露娜說道:“殺了這幫人模人樣的畜生!”露娜應聲道:“是!姐妹們,主人讓沙光照這些人模人樣的畜生!”“是!”眾女侍衛隨手一收,那燃燒著火焰的長矛就消失了,轉而從背後或抽出戰斧,或拔出寶劍,揮舞著殺向倭奴。
起初,倭奴在眾女雷電標槍的狂轟濫炸下,由於不知是怎麼回事而被殺得暈頭轉向。
可現在看清她們只有十幾個人,還都是些西方的女人,不由得放寬了心,“不要怕,她們沒幾個人,誰捉住了這些女人,那這些女人就是誰的!”德川鼓勵手下們上前廝殺,而他自己也是口水直流,心想,今天怎麼回事,看到這麼多美麗的女人,這幾個還是西陸的異域美女,真是好運氣!但他不知道的是,遇到這些女人其實是他開始倒霉了!“咔嚓!”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一個倭奴被希麗絲當頭一劍砍下,他揮刀阻隔,結果被希麗絲生生砍斷長刀,整個人被從頭頂一直斜著劈開,寶劍從右肋抽出時,那倭奴的腸子內臟立時流了一地。
德川沒有想到女侍衛們悍勇如斯,他大吼著讓手下拚命死戰,企圖憑藉人數的優勢來取得主動。
可露娜她們又豈會讓他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