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一聲長吟在泄身後暈死了過去,張奇峰並沒有追擊掩殺,而是轉而對不知何時靠到了自己身邊,並脫得一絲不掛的美艷女侍衛說道:“她這麼不中用,你呢?”這個叫賽婭的女侍衛氣喘吁吁地,兩隻手一上一下念動著自己的豪乳並扣挖著蜜穴,一邊說道:“我……我……我不知道……”張奇峰邪邪的一笑說道:“那就讓你知道知道吧!”轉身將其撲倒在地,大雞吧再次衝鋒陷陣起來,不過由於有了和露娜的經驗,而且又有愛液的潤滑,張奇峰一鼓作氣竟然一下子突破了那重重封鎖,大雞巴兇悍的直搗黃龍闖入密道最深處不算,還撞開花芯侵入到子宮裡面。
“啊……”賽婭的叫床聲更加慘烈,但也更加激發了張奇峰的凶性,他如雄獅猛虎般侵犯著身下的美女,美女的嬌喘聲呼救聲更如催促進攻的戰鼓,讓他一往無前的殺伐征討,他要徹底征服這個女人!昏昏沉沉暗無天日,但卻是春意盎然柔情似火!在舒適的船艙里張奇峰迫不及待的將十三女侍衛全部開苞了,面對滿地的戰場遺迹,黃白之物特別是那些猩紅的血跡更加讓張奇峰興奮不已!雖然義姐和表妹都是將處子之身給了自己,但男人對女人的貪性是天生的,越多越好。
更何況,自己得到的是如斯美艷動人,而且又用處極大的女人?忽然,張奇峰腦袋裡靈光一閃:這些女人都被自己肏翻了,那這船是如何自己行駛的?他探出窗子,發現座船的速度極快,他一拍大腿,自己被陸風侯送的這十三個女侍衛高興的忘乎所以了,自己上船時就應該發覺,這船並沒有任何動力,無論是船帆還是船槳,可也走了這麼長時間。
看來純屬於自己庸人自擾,要是用人駕駛這船也就是不能帶自己等一干人行駛到現在?看看太陽的角度,幾乎和出發時差不多,那就是說行駛了一天多的時間,自己光顧享樂沒有注意,但看樣子是快到大陸了。
張奇峰身處溫柔鄉,逍遙的返回大陸之時,夏州抗倭的戰事也到了關鍵時刻!“哪一位是安國君?”梓放率領的大隊人馬正行進間,在快進入南華山腹地時遇到了一隊裝備精良的官軍,但為首之人是個十分清秀的女子,他便上前答道:“本爵便是,不知姑娘是……”那女子朝他一拱手說道:“小女子柳蟬,日前皇上欽封永安王世子張奇峰為蕩寇大統領,統領平倭事宜。
王子安將軍說國君有計破敵,但他無法親至,所以就讓小女子領這二百鐵騎來助陣。
他在布置好其他事情后,在谷饒城與國君匯合。
”聽了她的話,梓放有些不以為然,心想:自己計劃周密,所謂的請王子安派兵助戰云云其實就是個說辭,如果不是夫人李馨梅反覆勸說什麼保險起見,自己都不會這麼麻煩。
所以,自己給王子安的信更多的是通知一下,讓他知道知道自己這個安國君不是浪得虛名的!今天對方竟然真的派人來支援了,要說也不是壞事,可派來的領兵之人竟然是個清秀的姑娘,真是讓人哭笑不得,這不是給自己添麻煩嗎?想到這裡,他客氣的說道:“姑娘遠來辛苦,就請隨本爵一起壓陣,若是動手時本爵也好照顧姑娘周全!”柳蟬自然聽出他話里輕視自己,以為自己是弱不禁風的弱女的意思。
但她只是輕輕一笑,說道:“那多謝國君了!”又行了一禮,便命跟隨而來的二百騎排在兩側,隨隊而行。
如此安排就是不想讓梓放覺得自己倚勢凌人,畢竟真遇到倭奴,無論在前還是在後都會動手的,也就沒必要爭這是否主力的虛名了。
見柳蟬在自己身邊騎著高大的龍馬獸相隨,梓放心裡不由得痒痒起來!柳蟬長得清麗絕倫,自己的夫人李馨梅固然也是美女一個,但多年夫妻難免有些失去“性”趣。
他幻想著,身邊的美女就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一起齊頭並進的押送這用來引誘倭奴的車隊,二人一起破敵立功,得到朝廷封賞光宗耀祖。
最重要的是,二人可以為安國君家延續香火,看柳蟬那高高的胸部幾要呼之欲出,而纖細的蜂腰下就是那十分圓潤的屁股,分明就是善生之相,一定能給自己生下一大堆子嗣來!他想得挺美,但卻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李馨梅也是善生之相,是他自己沒用怪不得女人了!梓放那不時閃爍淫光的眼睛絲毫沒有逃脫柳蟬敏銳的觀察,但她並沒有在意,因為她除了表哥張奇峰對哪個男人都是不入法眼。
對梓放客氣乃是因為其國君的身份,而且自己也聽王子安說了一些其抗倭的事迹,覺得此人還算是有些氣節,所以,她對於梓放的無禮只是輕蔑的一笑心道:如果真的敢為無禮,那就要你好看!忽然,身下坐騎止住了前進的步伐,正在意淫中的梓放沒提防之下險些摔下來,總算是及時清醒才沒有出醜,但尷尬的神情也是難免的了。
惱羞成怒的梓放不由得朝前面怒喝道:“怎麼回事?怎麼停下了?”身邊僕人忙回報道:“國君息怒,前面路上不知怎地變得坑坑窪窪的,咱的大車太重,連續有幾輛大車車軸斷了,所以才停下來。
”梓放一擺手催促道:“讓他們快點兒!現在已經是南華山腹地,若在此遇到倭奴咱們的大隊兵馬可是施展不開的!”看下人忙不迭的跑去催促,他才一臉歉意的對柳蟬說道:“不好意思,柳姑娘,看來真的要耽誤些時間了。
反正也是無事,姑娘若是煩悶,本爵可以陪姑娘四處走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雖然他儘可能的保持君子之態,但話音中的顫抖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內心。
可面對自己的“折節下交”柳蟬卻並不領情,她只是冷冷的說道:“不必了!小女子奉旨而來乃是為了破敵,不是來閑逛的,若國君有興緻可以自己去,小女子在此與眾軍等候就是了!”梓放討了個沒趣可他卻不死心,便又說道:“姑娘這是什麼話?破敵也要等遇到倭奴時再說,現在四處看看也沒什麼不可呀。
”柳蟬卻不客氣的說道:“好叫國君知曉,小女子自幼受舅母大人影響,身在軍中便需按軍規行事,就不陪國君了!”梓放再次被拒,他也覺得有些掛不住,打岔問道:“不知姑娘舅母是……”柳蟬突然瞪了他一眼,梓放被這一瞪竟然嚇得心裡突的一跳,卻聽她說道:“此次南下主持剿倭事宜的蕩寇大統領張奇峰乃是小女子表兄,那小女子舅母自然就是永安王妃,司天鳳大元帥了!”說完便不再理梓放,梓放也不敢再廢話,司天鳳是誰他知道,況且永安王府的勢力又豈是他一個小小的安國君能惹的?所以,他也只有訕笑著退去,心裡卻暗嘆自己沒福氣了。
不理梓放,柳蟬左右觀察地形,她發現整個隊伍幾乎都進入了一個峽谷地帶,道路狹窄也就是並排行走三輛大車的寬度,兩側是壁立萬仞的陡峭石壁,如果在這種地形遇到埋伏那可真豈是一個慘字可表了!忽然她靈光一閃,問已經跑回來的梓放府中的家人道:“這條路你們沒有查探過嗎?怎麼會這麼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