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隊長的聲音將還在幻想的梓放拉回到現實里。
“哦……咳,是呀,那出發吧!”梓放裝模作樣的一揮手,雖然只是幾百人的隊伍,但他心裡也真有種指揮千軍萬馬的氣氛。
“是!出發!”隊長一聲令下,車馬徐徐啟動,梓放安坐於龍馬獸背上,安慰下面眼神關切的嬌妻說道:“夫人放心,此次我們準備的萬無一失,一定會馬到成功,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瀟洒的一牽坐騎,跟上大隊走了。
看著他那信心滿滿的樣子,李馨梅雖然說不出的愛慕,卻又有一絲難言的失落!倒不是因為他吞沒了自己的功勞,相反李馨梅一直認為妻子輔助丈夫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她卻總是有一種不安,總怕丈夫這一去會回不來。
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知道這種話不能說出口,只有勸丈夫小心謹慎行事,並求上天保佑了。
可剛才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梓放就走了,她真的沒有把握祈求上天會不會有作用!而與此同時,在倭奴大本營里,倭奴首領德川百兵衛正在和他們神秘的一直蒙著面的軍師,還有其他幾個得力屬下一起商量著行動計劃!“軍師,你的意思是,這支車隊有假?”德川問軍師道:“那麼我們還要不要去搶劫這支車隊?”“將軍,既然知道有假,我們自然不用去了,不如索性去搶了那個梓放的老窩,他一定帶走了大部分人手,我們成功的機會很大的!”一個頭目搶著說道。
“將軍,我說的是這支車隊有問題,而不是有假!”軍師開口了,他說道:“既然梓放為了躲避我們的攻擊,那麼一定會小心的將家財轉移,這才合乎常理。
”將軍點了點頭。
軍師繼續道:“可現在盡人皆知安國君要轉移家財,那麼就一定不是真的,為的就是騙我們!”“不錯……”德川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真的要準備攻打他的老巢了!”“不!”軍師卻又阻止了他,這下德川還有那幾個頭目都有些糊塗了。
“軍師,你們麗句人就是麻煩,有什麼就說好了,吞吞吐吐的!”頭目的不滿顯然也是德川的心思。
軍師卻不是很著急的說:“各位想想,安國君家族已經傳承了數百年,他們經歷過多少次戰亂,可卻從沒有破敗過,為什麼?”德川有些動了心思,看那頭目還要說話,軍師忙提前說道:“就是因為他們的家,安國君府沒有被攻破過!”他指了指地圖說道:“安國君府兩面環山一面臨水,唯一的路上通道還十分險峻,以我們的兵力正面攻打幾乎沒有希望。
”他又說道:“偷襲的把握有多大,我想將軍可以判斷出來,所以,我們不能攻打那裡,否則一旦被纏住無法脫身,則我們會面對王子安的大軍,那樣失去了靈活機動的我們會遭受極大的重創!”看到德川點頭認可了,軍師又調整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說道:“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還是搶劫這安國君家的車隊!”他說道:“既然知道他們有問題,我們可以多準備人手,按照我的估計,他們或是暗中相隨,或是在那些行李中有埋伏!”德川又手捋鬍鬚點頭認可,軍師頗為得計的說道:“我們可以這麼安排,龜田頭領可以帶主力提前進駐他們必經之路的南華山,每天派人搜索周邊地區,連一隻兔子都不能活著出去!”他轉頭對另一個頭領說:“佐藤頭領領一百人,在這裡到南華山一路掃蕩,如果遇到車隊放他們過去,只要跟在後面,行動開始后截斷他們後路!”“剩下,最關鍵的就是要大將軍親自處理了!”雖然看不見他的嘴臉,但卻明顯可以感覺到他在笑,是奸笑!“說吧!要本大將軍做什麼?”德川拿出了自己大將軍的派頭。
“大將軍需要去見見夏州刺史林榮!”軍師說道:“這次梓放勞師動眾的給我們設下陷阱,一定有官府的支持。
所以,大將軍需要給林榮備上一份厚禮,告訴他等解決了梓放,好處少不了他的。
他對梓放那富可敵國的財產也應當是早就垂涎了,我想他會和我們合作的。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道:“並且可以告訴他,如果他不和我們合作,我們就把他給我們輸送哪裡富有哪裡有駐兵的情報的事情宣揚出去!”德川眼睛里射出了貪婪的光芒,是呀,安國君的財富那可真是太誘人了!“好,本大將軍親自走一趟!”說完眾人散去,可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身後,軍師看著他們的眼神里滿是嘲諷之態,似乎在說:你們這幫蠢材,替老子賣命吧!等到你們沒用以後,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的!似乎是見不得光,他身影一閃,步入了黑暗之中。
張奇峰跟著或說是被迫跟著四女上了山腳下的一條小路,看著似乎直通天際的台階,心裡別提多麼懊惱!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永安王世子,也是皇帝欽封的龍騰校大統領,竟然為了見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要走這麼遠的路,還要爬這麼高的台階,真是豈有此理!他一邊走,心裡一邊罵:裝神弄鬼的傢伙,等少爺出去了,一定提兵回來報仇!突然,那個聲音再次從天上傳來,“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家先人與我有舊的份上,你今天就別想出山了!”雖然還是透著威嚴,但張奇峰卻沒有聽出什麼怒意,看來自己還是小心點好,自己心裡自我安慰一下竟然也被對方知道,這個傳聲之人真是深不可測了!不過,感覺沒有過了多久,張奇峰便來到了宮殿門前,竟然與進山時的情景類似,也是看著很遠但走起來卻沒有費多大力氣。
“讓他進來吧!”那個身穿紅色鎧甲的女衛士頭領正要稟報,神官的聲音卻提前傳了出來。
“是……”女衛士們示意張奇峰,讓他自己進去,張奇峰心裡卻覺得好生沒趣!有這麼幾個美艷豐熟的女人相伴,自己也還算有些意思,可要是自己獨自進去而且還是去見一個不知什麼長相,但從聲音聽來明顯蒼老的老人,可真沒意思!但既然到了這裡,無論自己想不想也要看看了。
於是,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坦然的走進幽黑的大殿里。
雖然兩側沒有燈光,而從大門照射進來的光線顯然也不是很多,可大殿裡面卻一點也不昏暗。
高聳的柱子怕是至少要八九個人才能圍過來,而抬頭看去竟然看不見盡頭,也就是說,張奇峰運足目力也看不到大殿屋頂的樣子。
真是奇怪!張奇峰越發覺得這大殿的主人神秘,剛才那些西陸女子看上去就身手不俗,張奇峰自問就是單打獨鬥也不一定能討到便宜。
而她們竟然對這個神官如此溫順,足見這個神官的實力之雄厚!而在來大殿的路上,他觀察四周,雖然看上去沒什麼特別,但仔細注意一下就會發現,這裡的景色雖然優美,可問題是在這麼短的距離內竟然是四時節氣俱全,別處一年的景色在這裡竟然同時出現了!從樹林外面開始,春夏秋三季景色沿途出現,剛剛上山瑟瑟寒意湧來,才是半山腰的高度,如此寒冷只能是寒冬才有的感覺!只是那幾個女子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穿著那麼暴露的鎧甲,絲毫沒有覺得冷似的。
張奇峰雖然覺得不舒服,但長年在寒風刺骨的西陲磨練,倒也盡可以受得住。
當然,進了大殿後他又感覺如沐春風,溫暖和煦的風吹過,弄得人身上暖暖的,他看著如此宏偉高大的大殿心想:這個神官不好惹,自己還是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