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389節

最有趣的是,一旦她發洩完了,再虐待她她就會覺得不舒服。
所以有時候我甚至故意氣她,讓她生氣了好些日子然後再狠狠的折磨她。
結果等我們完事時兩個人都累癱了,趴在床上半天動彈不得。
我把二姐摟在懷裡安慰她,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了。
二姐問我怎麼辦?我說什麼怎麼辦?她說你不能就這樣一直繼續下去吧?總要結婚生孩子吧?我反問你呢?她說她肯定是不會結婚的,一輩子都只想被我一個人操,不過她還是希望我結婚,因為我是家裡唯一的一個男生,要是不結婚李家就絕後了。
我想了想說,要是有哪個女人願意和我們一起生活我就娶她,要是沒有就算了,不過我想大概沒有人願意嫁給我的。
二姐沉默了半天說那我給你生個兒子吧,把我嚇了一大跳,說近親生出來的孩子可都有問題的。
二姐說她不在乎,只要外表象個正常人就行。
這個想法二姐一直到現在都還沒變,她大學讀的就是醫科,就是想找出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最後我們兩個還是沒有談出什麼結果來,也談不出什麼結果來,於是就一起去洗澡。
那天二姐真是對我特別的溫柔,像個小媳婦一樣將我侍候得周周到到。
看著她將我的雞巴洗了又洗,我笑著說再洗也不會變白的。
二姐臉上一紅,問我願不願意試試肛交。
我問她怎麼會想到這個,她說她從黃書中看到的,我笑著說你也看黃書呀,二姐當時大羞,那模樣令我不禁食指大動,胯下的兇器立刻挺立起來。
二姐自然看見了,先跪下來替我口交了一會,然後自動地扶著浴缸的邊緣向後挺起了屁股。
我在那圓滾的屁股上摸了一會,然後緩緩地挺起雞巴插入了她的肉洞,一手摸著她那大奶子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撫摩,偶爾將手指按入她的菊花門中。
結果二姐騷得可以,從小聲的呻吟立刻變成了大聲的浪叫,我才抽插了幾十下就洩了身子。
我把愛液塗在她的菊花門上說我來了,二姐很虛弱的說來吧,於是我就將雞巴對著二姐的菊花門刺進去。
然而二姐的屁眼太小,我的雞巴太粗,而她當時又很緊張,插了幾次都沒有插進去。
我就說算了,插前面也挺好的,二姐說要做就做到底,於是又試了幾次終於插進去了。
第一次插後庭花的感覺並不是很好,二姐和我都疼得要命,我甚至清楚地聽見了二姐吸涼氣的聲音,咬著牙齒說干吧,我忍得住。
我就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
剛開始感覺真的不是很好,二姐的肛門肌夾得太緊夾得我的雞巴非常的疼,但插著插著就覺得爽了,不是插得爽,而是那種完全擁有凌虐美人姐姐的感覺比較爽。
我對插後庭不是很感興趣,就僅僅只插二姐和媽媽的後庭,因為她們兩個都能從中得到很大的快感,尤其是二姐。
二姐剛開始還咬著牙齒忍,那種疼痛感覺麻痺適應之後就覺得有一種像她剛才被我打屁股同時操逼時痛苦而快樂的感覺衝上頭來,令她不由自主地大聲呻吟浪叫著,腦子裡一片混亂,雙手也沒有了力氣撐在浴缸上,美麗的胴體慢慢的滑倒在地板上,用冰冷的瓷磚壓擠著滾燙的臉,雪白的屁股不停地后聳,大聲叫著弟弟老公幹死我了操死我了要死了之類的話,那淫蕩的叫聲前所未有,令我越干越興奮,越干越狠。
二姐最後是上身全部趴在瓷磚上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是發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等到我射進她的直腸的時候她就像被子彈打了一樣渾身亂抖,眼神癡呆,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口水,騷逼里浪出的淫水更是在瓷磚上形成了小溪,滿足得都變成白癡了。
我那時也累了,休息了好幾分鐘才恢復過來,於是給她洗乾凈身體抱著她上床。
二姐是真的累了,一上床就緊緊摟著我進入了夢鄉。
結果第二天早上就被她給弄醒了,還沒有睜眼就感覺到她在含著我的雞巴吮吸。
我笑著說二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騷,大清早的就不放過我。
二姐說昨晚幹得她太爽了,今天一大早醒來就想要。
然後二姐就坐在我身上將我的雞巴吞進了她的陰道里。
其實二姐當時屁眼還疼得很,可是二姐對於疼痛的忍耐力是非常之強的,一邊忍著疼一邊和我做愛,等到快高潮時疼痛也變成了快感的一部分,令她爽得不得了。
由於晚上媽媽才和小妹回來,我們兩個在床上一直呆到下午,就連吃飯都是邊做愛邊吃的。
二姐的做飯手藝非常之好,和她做愛的技巧差不多,那天她不僅餵飽了我的胃,同時也餵飽了我的慾望。
有了二姐有意無意的幫忙之後,我和媽媽親熱的次數立刻就多了起來。
有一次二姐和小妹在客廳看電視,媽媽在浴室洗澡,我溜了進去要求她和我做愛。
媽媽開始還不答應只願意為我口交,可是嘴巴是她最敏感的部位,插著插著她就情動起來,主動從浴缸里出來讓我干。
當時她嘴裡咬著毛巾不能叫又想我快快完事又想著外面的女兒是否會發現不知怎麼地又覺得特別的刺激興奮,結果短短時間內來了三次高潮,直接暈過去,其實我當時都沒有敢用太大的力怕被外面聽見。
還有一次是在電影院里,二姐一直不敢在這種地方做愛,只肯為我口交。
而媽媽卻拗不過我,最後還是和我做愛。
那次她坐在我身上象野馬一樣亂奔亂馳,幾次讓雞巴從騷逼里蹦了出去,她浪到了極點,最後是我扶著她離開電影院打車回家的。
我曾經問過媽媽為什麼對我這麼順從,媽媽說她也不知道,反正沒有辦法拒絕我的要求。
不過她說其實她也知道我有分寸,不會真的讓她下不了台,每次都只是在危險的邊緣掙扎,所以她才願意陪著我胡鬧。
(四)媽媽說,女人的性是會冬眠的,但知道春曉,迎接春天,好像從蛹變成了蝴蝶。
一旦那層繭被撕破,就再也抵擋不住飛舞的誘惑。
隱隱約約中,我明白媽媽為什麼對我千依百順的原因,是因為我是她最愛的兒子,是因為我是她最愛的男人,但同時,也是因為是我幫她撕破了那層繭,讓她嘗到了在陽光下自由飛舞的幸福。
其實比起我來,媽媽更期盼著能夠整日整夜地與我糾纏在一起,這是一個將近四十歲的女人無法抑制的慾望,而我,明白這個道理還花了一定的時間。
由於二姐與小妹在,媽媽不敢太明顯的表露出來她在慾望中煎熬的痛苦。
在我們二人獨處的房間,在二姐和小妹看不到的拐角,我的手指在媽媽火熱的肉縫中摳摸,在豐滿的乳房上大力揉捏。
媽媽敏感的嬌軀在不住顫動,眼神中迸射著奇異的光芒,陶醉於我那灼熱碩大的雞巴對她小嘴的無情撻伐之中。
年幼無知的我滿足於媽媽的順從與熱情,常常以挑逗媽媽為樂,卻不知道那美麗胴體下跳動的是一顆飽受煎熬的心。
成熟多汁水蜜桃畢竟和還有些青澀的青蘋果是完全不同的。
這個道理直等到我和媽媽有了足夠的時間和空間時才明白。
那是和二姐攤牌后的第二個周末,二姐帶著小妹回老家去,特意為我和媽媽製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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