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媽媽洗了相當長時間,最少兩個小時,我估計她不是在洗澡而是在想以後該怎麼辦,於是我就在床上躺了兩個小時也不敢睡。
後來媽媽穿著衣服進來了,告訴我說洗澡水已經放好,讓我也去洗。
等我洗完,媽媽已經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而且還把門給插上。
我估計她那晚肯定沒睡著,因為第二天她是帶著一對熊貓眼出現的。
我們家裡面有嗜睡習慣的人還是蠻多的,首先是老爸,那位老先生睡起來可真是不要命。
然後是二姐和小妹,這兩個傢伙只要睡著了雷都打不醒,估計強姦她們都沒有問題,不過二姐好一點,一到時間自動醒來,不像小妹起床了之後都還迷糊半天。
其次是大姐,大姐不貪睡,但每天都必須睡午覺,到後來則演變成習慣趴在我懷裡睡午覺。
她睡午覺的時間不一定,有時候只要熟睡這麼五分鐘就夠了(都是被工作逼出來的)因此睡午覺的時候是最不安分守己,喜歡在我身上動手動腳,有時候大家都在旁邊睡午覺,她卻和我做愛,說那樣最爽。
媽媽本來是最不嗜睡的一個,後來受我們的影響也變得喜歡睡午覺,不過不睡也沒關係。
只是她不能熬夜,一熬夜就會出現熊貓眼。
因此,每當我和她做愛做了個通宵之後的第二天她一定會睡整整一天。
我也是被逼出來的。
小的時候我也像爸爸一樣貪睡,結果是被大姐或者二姐揪著耳朵從被子里拉出來,後來要學習,隨時手裡都拿著書,根本不敢讓自己睡覺。
再後來,就沒有睡覺的時間了--實在太忙了,不僅忙學習,還忙著應付女人。
幸虧我一直鍛煉,而且我還有秘方,要不然早垮了。
我那秘方是舅舅給的,其實是外公留給他的,他用這個賺了大錢。
外公給媽媽和舅舅一人留了一種葯,家裡現在還有大半瓶那種紅色的葯,我估計那就是武俠小說中的金創葯。
因為對於治外傷特別好使,當時敷上當時見效,比他媽雲南白藥強多了。
不過那葯特貴,老爸說就那麼一小瓶按照現在的價錢光原材料就要十多萬,他把藥方給了我,說那是媽媽的嫁妝,隨便我怎麼著,結果我現在也沒怎麼著。
舅舅那藥方就是純屬玩女人用的了,藥店都有賣的,不過那不是正宗貨,只能激起性慾不傷身(他這麼說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能養身。
正宗貨只有我和舅舅兩個人有,比那金創葯還費錢,一般人絕對用不起,真的不僅不傷身還養身,唯一的缺點就是性慾特強,看見個美女就想上。
托這葯的福,家裡幾個人全被我擺平,沒有任何人不滿。
只不過我要加大體力訓練,否則也受不了。
媽媽至今還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厲害,我也沒有告訴她,那是我和舅舅的約定。
那個晚上之後,媽媽對我就完全沒有辦法了,或者說她內心的黑暗面由於我們的亂倫一下子全部爆發了出來。
明明二姐和小妹就在旁邊看電視,可我偷偷地摸她的陰部時她不僅不制止反而很快達到高潮,表面上還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如果外面有人而她正躲在房間里替我口交,那個時候她的高潮來得特別快特別猛,比我用雞巴干她的小穴所達到的高潮還強,而那時候她僅僅只是為我口交而已,都沒有自慰。
最厲害的一次是我逼她赤著身體只披著一件大衣陪我出去買東西,當時已經晚上11點多,大街上根本沒人,就只有路燈而已,可她害羞得不得了,才剛剛走了兩步就拉著我跑了回去,在客廳里就和我做起愛來,瘋狂的程度前所未有。
最令我震撼的一次是高二下學期那次。
那次我剛剛出去參加完一個競賽回來,大概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沒有和媽媽親熱,她想我想得不得了。
我們兩個人在床上折騰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時候我說要去上廁所,當時正是媽媽在為我口交,說什麼也不肯放我走,結果我洩精的同時尿液也洩進了媽媽的嘴巴里。
看著媽媽那淫蕩而美麗的臉,看著她滿足地大口大口吞下我的尿,我當時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把那麼高貴典雅的媽媽變成了完全注重肉慾的淫娃,充滿征服感的同時也不禁有些害怕。
不過我的擔心其實是多餘的,媽媽面對我時是完全的沒有任何抵抗力量,面對別人時卻是一點都不動心。
以前媽媽對爸爸雖然不愛但不會拒絕和他上床,可自從和我發生關係后爸爸連碰她一下都不可能,從而直接導致了最後的離婚。
床上的蕩婦淫娃和平日里的高貴典雅這兩種完全相反的氣質在,對我百依百順像個女奴對別人卻冷漠有禮像個王妃,這兩種完全天壤之別的接人待物方式,全部都在一個人身上體現出來,令我對媽媽是不是心理上有些問題感到極度的擔心。
當然,對於這種事情其實我沒有任何值得抱怨的,反而內心暗喜。
我和媽媽的關係沒過兩天就被二姐察覺出來了。
二姐的直覺是最敏銳的,有時候敏銳到連我都覺得有些害怕的地步。
當時我和媽媽才僅僅就做了兩次愛,而且媽媽那時候還不大膽,每次都要我求她半天才打開房門讓我進去。
二姐這人一向習慣有話就直說,有懷疑就問。
那天周六媽媽和小妹回老家去了,她直接進我的房間問我媽媽這兩天都有些不大對勁,你也有些不大對勁,你們是不是已經……我直接點頭,二姐當時就坐倒在床上發了半天的呆,然後狠狠地給了我一個耳光。
她說你去找女人我都不會攔你,你想要刺激姐姐也可以陪你,可你為什麼連媽媽都不放過,那不是……最後那個詞她沒說,不過我也知道,大概和某些有翅膀有毛的動物脫不了關係。
我問她她為什麼願意跟著我,她回答不出來,最後說她也不知道,可能是喜歡我吧。
我說你知道我從小就特別喜歡媽媽,媽媽也特別喜歡我,現在想離也離不開了。
二姐本身也沒有立場說我,再加上她從來都不想什麼大道理深道理,可以說其實是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所以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我。
我說我觸犯了社會規範,可是我們又沒有傷害別人,而且我也逃不了了,從很小的時候就被牢牢的套住逃不了了。
二姐就只是哭,罵我是個混蛋。
不過她還是和這個混蛋做愛了,而且是費盡心機討好這個混蛋。
她知道這個混蛋喜歡口交,所以願意赤裸裸地跪在地上為這個混蛋口交,任憑他的精液射得自己滿臉都是。
她知道這個混蛋喜歡從後面干她,所以願意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被他狠狠地操。
混蛋一面操她一面命令她大聲的浪叫,她也就浪叫起來,大叫老公好厲害老公的雞巴好大好硬,混蛋說她是個蕩婦騷貨,她就承認自己是個蕩婦騷貨愛上自己的弟弟,雖然明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喜歡被自己的弟弟干,雖然明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可她沒有辦法她控制不了。
她一邊哭一邊向後聳動著雪白的屁股讓那個混蛋幹得更猛更深,可是混蛋反而嚇住了不敢動了,她就哭著說你干我吧操我吧打我吧罵我吧這樣我心裡會舒服一點,混蛋叫著姐姐姐姐你怎麼了?她就大聲地浪叫起來,一邊哭一邊叫一邊催促著混蛋干她操她操死她,結果混蛋真的狠狠地罵她打她把她雪白的屁股都打紅了,不僅打她還問她打得舒不舒服,結果她就哭著回答舒服舒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