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我給他聯繫過了,是一個老者,聽了我們的情況,非常高興,說他們家主人就特別嚮往中國,這一次買了林場就是想去中國投資!」「原來是這樣,那太好了,我們下午去和他的主人見見面?」話雖這麼說,可是三個女人帶著三個剛滿週歲的孩子,肚子裡還有兩個,簡直是瘋了,居然敢去那麼偏僻的地方?因此三個人其實心裡也有一點泛嘀咕。
這時王淑英的電話響了:「喂!寶貝媽媽!你們在什麼酒店啊!條件好嗎?千萬不要委屈自己啊,尤其你們中間還有孩子和孕婦!」「知道了,就知道惦記著你那些孕婦!」「呵呵!媽媽,兒子也惦記著你啊!你不是也曾經是我的孕婦嗎?」「行了,別給我油嘴滑舌!我們住的是奧盧大酒店。
」聽見兒子的聲音,使已經快半個月沒有和兒子歡好的王淑英差一點洩了身子。
「你……沒什麼…事兒了吧!那好,我掛了。
」那邊的鄭好好像感到了什麼,不過還是掛了電話。
「誰打的電話?」張惠問。
「你男人!你沒有聽見她話都不會說了,騷情的很呢!」「狐狸,你也敢拿我開涮?要知道咱們三個最不經幹的就是你,下一次輪到你的時候我是堅決不幫忙的!」胡冬艷一下子啞火了,因為在床上最需要支援的往往是她,這也是一般情況下她不敢和她們兩個鬥嘴的主要原因。
現在王淑英上來就拔了她的電源,她一下子就沒有下文了,只好紅著臉告饒了,因為她也回憶起自己在床上死去活來的情形了。
三個人正在商量著明天怎麼去的時候,聽見酒店房間的房門被敲響,三個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因為在芬蘭她們還沒有什麼熟人,這麼晚了,會是誰呢?三個人誰也不敢去開門。
最後約定一起去。
第41章當她們打開門的時候,三個人同時大張著嘴說不出話了,隨後發出了尖叫:「老公(兒子、好兒),怎麼會是你!」原來是鄭好從國內飛來芬蘭接她們三個了,這一下三個女人都哭了,這時她們終於知道自己的愛人有多麼的愛她們。
鄭好把三個美麗的女人抱在懷裡,一邊看著她們摸淚,一邊親吻著她們的臉、唇、眼睛,睫毛,他真的很想她們,而且他還很擔心她們帶著孩子會很不方便,所以乾脆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飛來芬蘭,臨行時,陳希依依不捨,本來鄭好說帶她一起過來,可是她說她實在不知道怎麼去面對淑英,堅決不來,沒辦法,鄭好只好自己趕著來接她們幾個了。
鄭好進屋以後,室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曖昧了,本來唧唧喳喳的三個人,都是紅著臉不說話,鄭好原本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但是一定和自己有關係,要不不會這樣突然誰也不說話了。
尤其是媽媽,一直扭捏的不往鄭好的身邊湊,這時已經慢慢放鬆的張惠先是撲進了老公的懷裡,剛才還是雨帶梨花,現在有時陽光燦爛了,鄭好想和她說話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已經張不開了,張惠吊在鄭好的脖子上,和老公激烈的吻著,兩人的舌頭相互纏繞。
張惠這樣一發動,讓另外的兩個女人感到渾身燥熱,身體別提多麼不舒服了。
王淑英趕緊把孩子們挪到外屋,關上門!開始哄三個孩子睡覺了,鄭好看見站在一旁的胡冬艷坐臥不安的樣子,心中好笑,他知道她還是放不開名分的結,鄭好伸手把胡冬艷攔在了懷裡,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開始撫摸她那飽漲的乳房,沒有揉幾下呢,乳房就開始流水了,流的胡冬艷上下都在流,實在是不好受,一直拿白眼看鄭好,鄭好也不管她們兩個是不是不滿,開始脫她們的衣服,這時媽媽開門進來了,孩子們睡著了,當王淑英看見張惠和胡冬艷二人精光的捲曲在床上,趕緊跑過來,拉開鄭好,「你幹什麼?不知道她們有身孕?」「哦!對了!惠兒有身孕的!」「還有你的胡老師!」「什麼?是真的?老天啊,我太高興了,媽媽什麼時候你也為我生第二個孩子啊?」「甭想了,有那麼多女人給你生怎麼還會想起在你娘的肚子裡下種子?」「那好!我去洗個澡,媽媽你等我啊!」這時的張惠和胡冬艷一起憤怒的叫起來:「王淑英,你幹什麼,我們想要他幹我們,你幹嗎這個時候出現啊!我才不管孩子呢!我想要我的男人!」兩個人很是氣憤,她們知道鄭好是不會在知道她們都有身孕的情況下和她們這樣做愛的,所以被王淑英這麼一攪,她們現在死心了:「唉!誰讓她是婆婆呢,為了他們鄭家的香火,老公兩個月內不會再碰我們的身子了!不過,哈哈,一會兒一定有好戲看?」「好戲?」「對阿!你想一會兒沒有我們的幫忙,那個騷女人、騷媽媽能夠滿足他兒子的慾望?所以我說今天我們的音樂會一定會好聽啊!」「你們兩個就在那兒壞吧,我們大家早晚都會有落單的時候,到時候看誰笑在最後!」「小惠,婆婆是不是在威脅我?」「我想不是,這一段時間我有研究過,凡是鄭好和淑英姐有過一次高潮迭起的性愛,他的性能力就會增加,這事我們都有感受不是嘛?現在我們任何一個人現在已經沒有能力自己和他完成一次性交了,即便是不惜餘力,準備事後睡上三天不下床也不行了,所以我們三個現在在他身下唯一的區別就是死的早一會兒晚一會兒的差別,已沒有質的區別了。
」王淑英知道張惠說的是真的,自己和兒子每一次性交都好像為他增加了一份征服女人的能力,她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是兒子的愈來愈強是和自己做愛有關係的,這一點她是知道的。
「那我今晚怎麼辦啊!」「什麼怎麼辦?誰讓你剛才打斷我們的好事兒。
」「冬艷,你懷孕我不告訴他,如果他以後不理我了,我找誰哭去,沒有他我能活下去嘛?再者說了如果她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又因為這個不小心流產了?哼……你想吧!」「知道了!」兩個那女人都蔫了,知道那樣的後果嚴重,也就不敢和淑英頂嘴了。
鄭好這時從浴室出來了,一把將王淑英抱在懷裡,「我的好媽媽,讓兒子一親芳澤,讓兒子插回你的身體好嗎?」給兒子一抱,王淑英頓時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她真的是知道自己的宿命了。
自己在外面的這半個多月自己完全沒有一點性的意識都沒有,整個身體如古井不波,可是自打兒子進門以來,她好像是嗅到了一股氣息,從那時開始,她的屄就開始流水兒,不停的流,身體裡那股慾望竄來竄去的,想是噴射慾火的蛇一點點的吞噬著她的肌膚。
兒子已經解開了她的第一個扣子,王淑英更加的不能自已,完全的失去了一直在兒子的手中變成了一塊被慾火燒紅的火炭,期待著兒子的插入。
第二個、第三個…,王淑英看著自己被兒子變成了剝光的羔羊,拋在了床上。
這時本已光光的躺在床上的冬艷和張惠本想起來到外屋睡覺,因為她們可不想在這兒受這只能看不能吃的洋罪。
可是無奈的是怎麼也不能從床上爬起來,完全虛脫的感覺,而且每人的屄裡像是爬進去了一千隻毛毛蟲,癢的難以自持,真的很想下手把它摳出來,可是她們卻又期待著能用的上老公的那條絕妙的驅蟲止癢棒。
可是今天不可能了,因為那條長的肉棒屬於沒有身孕的老公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