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掛懷你的兒子吧!」「媽媽!你怎麼現在有點像張惠了?」經王淑英這樣一說,陳希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有點不像一個老輩的人。
「好了、好了不說了,就這樣吧,他可能到晚上8點左右回來,他沒有給你電話嗎?」「有的,總是被張惠那丫頭奪過去,現在他們在房間裡過二人世界!」「什麼?我不相信,那你和冬艷會肯干,你們兩個也不是什麼瓤差兒,不是嗎?」「我們有什麼辦法,每次那丫頭都貼著肚子說,我兒子想聽聽他爸的聲音不行啊!」「哈哈!這丫頭假公濟私!好的!他回來了讓他偷著給你打電話,手機!對吧!」「嗯!還是媽媽好!」終於是晚上八點了,這時的陳希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坐立不安了,她像一個新婚的小媳婦盼望著丈夫的歸來!「外婆!我回來了!」鄭好開門進來,還沒有站穩,陳希已經像小鳥一樣的飛進了鄭好的懷裡,獻上了香吻:「老公!人家想你了!」「是嗎?我得小寶貝!怎麼想的,讓我看看有什麼證據!」鄭好說著把手伸進了陳希的褲襠裡。
「不來了!你壞死了,回來就欺負人家!」鄭好被陳希的春情撩撥的小雞雞一下子從六點半變成了12點一刻!鄭好抱起陳希,就往臥室走。
陳希完全知道鄭好要幹嗎,可是她還是問:「好兒!你要幹嗎?」「哈哈!外婆!我要幹你!」鄭好一本正經的說。
「啊!…你……你就壞吧!……」聽到這句陳希盼望一天的話,她還是羞得無地自容,把頭埋在鄭好的脖子後面:「小希是你的,任你所為,只是求你,不要讓小希死的太快了,小希好像更多的感受被你插的感覺啊!」「好的,外孫我今天一定讓你洩而不死好嗎!」「嗯………」這時的陳希已經感到全身完全沒有一點力氣,癱在外孫的懷裡,真的是任他所為了!鄭好雖說自己在香艷的家裡,有著幸福的生活,可是畢竟自己的女人在萬里之外,還帶著自己的孩子,他的心裡很是擔心,雖說每天都會有電話,但是分開久了還是異常想念,所以他給媽媽的任務是一定安全的把張惠和孩子們帶回來。
這天的電話中,那邊張惠,媽媽,冬艷她們和孩子終於起程了,他們的第一站是芬蘭,一是為了玩耍,二是為了找一找蓮娜!這日,冬艷在電話裡告訴鄭好,在芬蘭玩的真是很快樂,這裡的景色太美了,簡直如詩如畫,但是尋找蓮娜的事兒不是很順利,一直沒有蓮娜的消息,在那兒呆了有一周的時間,三個人準備回來了。
臨走的下午,張惠給鄭好電話,說這裡有一片將近1800頃的林場正在尋找買家,而且看了價錢也合理,問鄭好有沒有這方面的意思?鄭好的第一感覺,太好了,也許這將是自己未來的歸宿,以他們現在的生活方式,在國內畢竟不是很容易保障安全,因此他決定買下那片林地,將來也許真的可以過上世外桃源一樣的生活!可是現在資金好像還成問題,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張惠。
張惠聽了馬上表示同意,而且也覺得鄭好現在真的是有點高瞻遠矚的意思了,張惠居然說:「我到現在才找到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她的這句話還沒有完,就招來了王淑英的一陣搶白!「是!就你男人好!看我當初不生出來,看你上那兒找好男人!」但是這句話說了,王淑英也覺得有點毛病,因為現在這個男人不僅僅是張惠的,還是自己的,這句話其不是可以說成自己給自己生了一個男人?想到這裡,王淑英的臉騰的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張惠看見王淑英這樣,就知道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那句話的毛病了,也就不接著她的話往下說了,只是看著她笑。
這樣以來,王淑英更毛了,不知道這兩個臭丫頭會說出什麼話,趕緊的轉移話題:「資金的缺口好像是很大啊!」「我算過了,我們現在的錢可以湊夠35%,這樣由於老師出面,在銀行貸款籌措30%,怎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我並不想由他……」「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們這邊一旦周轉開來,第一件事兒就是不讓你再尷尬好嗎?」「嗯!對了說到這兒了,我有個事兒想說,我回學校想辭職,不當副校長了,完了專心教學,另外還可以順便做一些別的事情!」「冬艷,你的決定挺好的,我們支持,但是你為什麼會突然做這樣的決定,我想應該是另有原因的,是把?」胡冬艷沉吟了一會兒後說:「我又懷孕了!你們知道我沒有辦法離開學校,像張惠去做訪問學者就是因為我還是這個學校的副校長,事情太多,可是我要是在國內生的話,我真的害怕被學校的師生們說三道四,會說我不生是不生,一生起來就沒個頭了!」「哈哈!我們的胡大校長害怕別人嚼舌根?不過,狐狸,多長時間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像是懷孕啊!說實話,什麼時候種上的,我們都不知道,該不會是我們不在家,你跑過去偷吃的吧!」「死丫頭!瞎說什麼?我們冬艷是偷吃的人嗎?她頂多是趁我們不在吃個獨食兒什麼的!」「不來了!你們兩個就合夥欺負我把,看我肚子裡這個孩子如果有點什麼的話,他回去能夠饒了你們?」胡冬艷跨張的做了一個要歪倒的動作。
「哈哈!不逗了,」王淑英畢竟是婆婆,先停住了玩笑,關心起胡冬艷來了,「真的懷了?幾個月來?」「就是出來前的那幾天,我是排卵期,可是他一個勁兒的往我的身體裡灌他的那個東西,那一段時間老於又不在家,所以我不能懷孕,你說我怎麼辦啊!淑英姐!」「你證實了?」「還沒有,但是我覺得好像是啊!」「這樣,我們回去就讓老於回來一趟補救一下不就行了?」冬艷一下子臉紅了,很是羞澀:「你們怎麼那麼壞啊!我現在和他做的時候老是覺得在給好子戴綠帽,心裡突突的!」「看樣子在你的心裡你早已嫁過來了!行了就這麼辦把!張惠,你看這樣行嗎?」「行的!雖說是有點對老於不起,但是也算是一個方法,至於輿論的事兒,我看狐狸就受著吧,不光有人說你,說我的人也就少多了,說我勾引比我小一半的男人,真冤枉死我了,我是被強姦以後才入門的啊!」「我看你真的是有點欠打了,不是看著你有孕在身我就……,這下好了,回去又剩我自己了,不知道我該怎麼熬啊!」「哈哈!也是!要不你也懷上,為你兒子在生個女兒?對了不行,把我們的好子憋壞了怎麼辦!對了我們說什麼來者,怎麼一會說到這兒了,完全跑題了!」「是啊!買林場資金的問題呢,現在基本上夠65%了!」「這樣,我這幾年的稿費和一些其它資金,應該有10%吧」冬艷說。
「我得錢也應該夠5%左右,這樣還有20%的缺口,這樣,我從英國的娘家拿10%應該不是問題,多了可能沒有了!」「還有10%的問題,回去以後再說,這樣,我們就先把訂金交了,和林場主見見面,看看情況怎樣,能不能給我們打個折!等回去了再和他商量,你們看如何?」王淑英第一次在沒有鄭好在的情況下,決策這麼大的一件事兒!心裡有點按不住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