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74節

巧姨猶自氣喘著,閉著個眼睛努力地調息,過了一會兒,這才長長地哼了一聲兒,似乎那剛才飄走了的魂兒終於又附了體:“死了,死了,你個壞小子要把你姨乾死了……”吉慶嘿嘿地笑,挺著傢伙意猶未盡地又來回地抽動了幾下,弄得巧姨“哎呦哎呦”地直哼哼,回著手往身後推著吉慶:“不中了,歇會兒歇會兒……”一抬眼皮,見大巧兒仍輾轉地在那裡煎熬,忙抽身,小心奕奕地把自己的腚眼兒從吉慶身上松下來,像個撒了氣的皮球,“噗通”一下,跪在了一旁,有氣無力地指著大巧兒。
大巧兒這時候也微睜著毛眼,迷離地瞅著吉慶,一臉的饑渴焦躁。
吉慶捏著濕淋淋地物件兒,夾在指間依舊是一副張牙舞爪猙獰的模樣兒。
大巧兒一眼看見卻是無比的悸動,不由得把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擗了個寬敞,痴痴地迎著,上身也下意識地探了起來,暈暈乎乎地候著,嘴裡喃喃地自語:“快,快點兒……”吉慶褲子褪在了腳腕子,層層疊疊地堆在那裡,手裡扶著傢伙蹣跚地挪了幾步湊到了大巧兒身邊。
那大巧兒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把便把吉慶緊緊地攥到了手裡,抓著胳膊再不放手。
“快點幹啥啊?”吉慶壞笑著,卻把自己的東西在大巧兒滑膩的私處蹭了幾下,弄得大巧兒又是一陣哆哆嗦嗦,咬著牙狠狠地捏了吉慶一把:“你說呢?快點!”吉慶嘿嘿地笑,瞟了一眼趴在一邊驚魂未定的巧姨。
那巧姨仍自氣喘吁吁的,見吉慶看著自己,心裡卻也為大巧著了急,忍不住搡了他一把。
吉慶其實也急,但他似乎更願意瞅著大巧兒那一副急惶惶的樣子。
見平日里高傲的大巧兒,現下里竟變成了一個被慾火煎熬著的饑渴神態,吉慶打心眼裡感到一種刺激和興奮。
活脫脫把一個端莊的大閨女變成了個破鞋,那份刺激,不是親身感受還真不知道其中的妙處。
想到這裡,吉慶壞水又冒,咧著嘴沖大巧說:“求我!”說完,又把那東西在大巧下身蹭。
大巧兒一陣子氣苦,恨不得竄起來活吞了吉慶。
但身子卻著實的無力,就像是一塊裂了無數口子的旱田,好不容易盼來了瓢潑的雨,哪裡還捨得再讓它收回去?大巧兒囁嚅著,手卻把吉慶的胳膊攥得更緊:“求……求你了……”“求我幹啥?”吉慶一副得理不饒人的小人嘴臉。
大巧兒臉漲得通紅,一半是急得一半卻也是臊得。
雖然這也不是第一回和吉慶弄了,也不是第一回讓吉慶睡了自己娘倆兒個。
但那都是水到渠成,三個人都在那興頭上,胡天黑地的也顧不了那麼多,老母豬滾在了墳堆里,誰也別嫌誰臭。
可眼下卻是消消停停的了,剛才仨人膩膩歪歪的已經告一段落,娘得了好處在一邊看著熱鬧,這吉慶得了便宜還洋洋得意,就剩了自己在這裡干靠著。
大巧那感覺,就好像是個剛出了科班的戲子,本身還是個懵懂的雛,大撥轟著濫竽充數的還不顯眼,這冷不丁戲台上就瞅了自己,竟是一時的暈了。
“快點啊,求我幹啥啊?”吉慶見大巧兒遲遲疑疑,也有些難耐,忍不住去催,話音未落,卻覺得自己屁股蛋子一陣子生疼,扭臉看去,卻是巧姨嗔怪著擰了一下。
巧姨知道閨女是害臊了,明白自己要是在一邊總是看眼,這大巧兒便總也過不去這檻。
好在娘倆個都一塊兒分了男人,自己這當娘的也早沒了臉面,這時候如果不加把火,往後在一塊堆兒滾的日子難免有些拘謹。
擰完了吉慶,巧姨扭著身子又爬了上去,歪在大巧兒身邊,一手攏了大巧兒的頭,一手便又摸上了大巧兒的奶子,撒著歡兒地捏了一把,努著嘴“叭”地在大巧兒臉上一親,格格笑著戲謔地說:“閨女,求就求,也少不了一塊肉不是?反正賣力氣的是他,讓驢拉磨,還得喂一把豆子呢。
”“啪”地一下,吉慶憨粗的傢伙什兒在大巧兒嫩滑的下身重重地甩了一把,把大巧兒弄得又是一顫,渾身哆哆嗦嗦,心裡那股子邪火卻越燒越旺,鼓噪的她渾身上下無比的焦灼。
大巧兒忍不住往娘的懷裡鼓悠了一下,娘豐滿柔軟的奶子倒掉在眼前,顫顫巍巍地晃晃悠悠,晃得她眼迷心跳。
巧姨卻拱著身子搖了閨女一下:“巧兒,求他,求他啊……求他來操你……”大巧兒終於咬了牙,緊緊閉上眼睛,從牙縫裡慢慢地擠出了幾個字:“求你……操我!”吉慶竟還是不依不饒,甩著個玩意兒,“啪啪”地抽打著:“操啥,說!操啥!”“操屄!操我的屄!”大巧兒索性豁了出去。
巧姨伏在那裡聽著,竟沒來由的也是氣喘,忍不住噴著粗氣趴在大巧兒耳邊,一句句地教著閨女說一些瘋話。
大巧兒就像個照本宣科的匣子,娘悄悄地教一句,她便強掙著說一句,卻越說越是順暢,越說也越發的來了興趣,把個吉慶聽得“嗷嗷”叫著便一股腦灌了進去,捅得大巧兒身子一緊,叫得更加歡暢淋漓。
外面的雨在慢慢的稀疏,風卻未減,拍打著門窗“啪啪”作響。
屋裡的娘兒三個白花花的身子又堆擠在了一處,像是被風吹了,搖搖曳曳此起彼伏。
【未完待續】與家人一起共同淫亂的日子第一章:少年的朦朧我出生於東北的一個地方,小時候的事情現在我已經有很多都記不起來了,我不知道"遺忘"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會的,但是我知道,遺忘並不能代表真正的背叛。
我和媽媽、爸爸及一家人在一起歡樂事情卻總是在我的腦海里頻頻浮現,無法揮之抹去。
那是在我很小的時候,爸爸是個軍人,人非常正直,但性格比較粗獷、豪邁,多少有些有大男子主義精神,常年住守在部隊裡帶兵不能回家,只有在節假日,才能回到家裡來小住幾天。
因為我們家是軍屬,所以當地政府給我們分配了房子,那是一間半的房子。
(一間是主房,半間分別是走廊和廚房)那時住房的問題很緊張,當地政府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房子可分,爸爸又是一位很正直的軍人也不懂得在地方社會上去怎樣走關係,一家人只能擠在一間房子里住。
等到後來我長大以後,我們家自己也建了一棟三層的小樓,爸爸非常高興的逢人便說:"還是我的兒子有能耐,我們也住到自己的小樓了。
"這是后話。
到了晚上全家人都在一鋪炕上睡,我是我家唯一的一個兒子又是最小的,媽媽非常疼愛我,我也就很自然的被安排睡在炕頭,到了冬天炕頭是要比別的地方熱乎的,這個情況凡是在東北住過的人都會知道的。
媽媽摟著我和我共蓋一床大被,大姐挨著媽媽,二姐挨著大姐睡。
我在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懂得了男女之事。
那是因為媽媽就是我的性啟蒙老師。
媽媽算不上是個美人,身高有164公分吧,體重大約是60公斤左右,三圍是豐乳肥臀,比較豐滿,但給人的感覺並不是很胖,披肩的黑髮襯托出臉上的皮膚光潔白凈,有一種柔柔的光澤,唇紅腮圓,豐滿而又圓潤的嘴唇顯得非常的性感,眼睛不是很大但很黑、很亮而且眼神很媚,屬於那種讓人第一眼看上去並不是很漂亮但卻總想著再看一眼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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