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巧竟有些羞澀,縮著頭往回褪,又被巧姨死死地鎖住,那巧姨更是把豐腴的奶子貼了大巧兒,棗一樣的奶頭哆嗦著放置在大巧的嘴邊。
大巧兒被鼓動的有些忘形,好在也不是第一次,索性一閉眼伸了舌尖便舔了上去。
剛一挨著,巧姨渾身便一緊,“哦”了一聲兒,身子立馬拱出了一道灣。
大巧見娘的反應如此敏感,更是上火,另只手也摩挲了上去,一把抓住娘的另一個奶子,輕輕柔柔地搓了起來,嘴張得更大,舌尖卷著便把個硬實實的奶頭噙了進去,像是含了個糖豆兒,在裡面囫圇地掃弄舔吸。
小兩口即分工又合作,一個注重上面,另一個砸夯似的不停地抱了巧姨的大腿沒了命地插著,那巧姨活脫脫地變成了個玩意兒,身子立馬軟成了稀泥,扭曲顫抖著“啊啊”地叫了開來。
窗外地雨仍瓢潑似地傾倒著,轟隆隆地雷聲夾雜著呼嘯的勁風此起彼伏,那巧姨蕩氣迴腸的哼叫近在咫尺雖有些聲嘶力竭,但在這狂風暴雨中竟變得如此的微弱。
“玩死了……娘被你兩個玩死了……”興許是叫得累了,巧姨終於粗喘著長長緩了口氣,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瞄向兩人。
大巧兒仍在娘的胸前鼓悠著,把娘兩個奶子捏在手裡擠壓揉搓,粉紅的舌頭不時地吐出吐進,吸吸這個又舔舔那個。
立在下邊的吉慶,卻還扛著巧姨渾圓雪白的兩條大腿,聳著個身子不停地把自己的東西送進去又褪出來,每一次都用了最後的力氣,頂得巧姨像是個被浪花推送的一條小船,蕩蕩泱泱地上下悠動。
“使勁,使勁。
”巧姨卻還嫌不夠,漲紅著臉吼著,大巧卻被下面迭迭的“啪啪”聲弄得更是難耐,兩條修長白皙的腿早就絞成了麻花,大腿根緊緊地夾著,兀自微微地顫抖個不停。
手底下也越發的瘋狂,把娘的兩個奶子揉搓地幾乎變了形狀,一張熱乎乎的小嘴更是湊在娘的口邊,伸了舌頭沒命地添。
“上來,巧兒,上來。
”巧姨招呼著大巧兒,抓了她往自己身上拉。
大巧兒忙不迭地起來,蹁了腿便跨了上去,像騎了一頭騾子,那鞍橋卻正好在娘的臉上。
巧姨一把捧住,手指捻了大巧兒密匝匝地毛往兩邊一分,大巧兒粉紅濕潤地肉縫便刷地敞開,那裡面折折皺皺卻晶瑩潮熱,像是剛出鍋的一盅粉羹熱氣撲鼻。
巧姨心裡忍不住地一陣子蕩漾,她不知道自己個這是咋了,竟也對個女人的物件變得這般的垂涎,這一處清新鮮活得像是剛剛成熟的雛蚌粉嫩誘人,讓她不由自主地湊了上去,像是個餓極了的魚鷹子,風捲殘雲般舔吸了起來。
大巧兒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了,“啊”地叫了一聲兒,整個身子直挺挺地繃緊,把個頭高高地揚了,一邊哼哼地叫著一邊卻忍不住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巧姨見閨女僵在那裡,更是鼓舞,舌頭伸得老長,舔了外面卻還要探進去掃弄。
大巧兒越發地不行,僵持地身子陡然萎靡下來,微微地哆嗦著,用纖細的胳膊努力地支撐住。
“咋樣?舒服么?”吉慶看不到大巧的表情,抻了頭問。
巧姨怕他分心,鼓悠著自己抽空兒地催:“別停……緊著……”吉慶忙又開始往上聳,卻越來越覺得巧姨那地界兒鬆鬆垮垮地挨不著個邊兒。
吉慶去撥弄大巧兒,大巧兒回頭眯著眼看了他,吉慶招呼著:“躺下,躺下。
”巧姨還沒盡興,見吉慶讓大巧兒躺下,以為這就要換人了,忙哀求地瞅了他,兩條高高揚在那裡的大腿緊著彎下來,勾著吉慶鎖了個嚴嚴實實。
吉慶見巧姨這幅樣子,心裡暗笑,卻扶著大巧下來,一隻手去拽巧姨。
巧姨卻像是個耍賴的黃狗,扭捏在下面就是不挪,嘴裡囁嚅著央告:“再來會兒,再來會兒……”“不是,姨,我想弄後面……”吉慶嘿嘿地咧嘴。
巧姨一聽,立時暢快地應了一聲,一骨碌爬了起來,麻利地下了架子,把個滾圓肥碩的屁股翹在了吉慶跟前兒,扭頭瞅著吉慶:“沾點水兒,屁眼兒澀呢……”吉慶點頭,端了自己的物件,在巧姨溢滿了白沫的肉縫兒蹭了幾下,又扶著抹在了密匝匝地腚眼兒。
來來回回幾下,那地方已然濕乎乎滑膩膩的晶瑩透亮。
巧姨見準備停當,忙弓著背把個屁股撅得高高,兩隻手背過來,扒著自己的屁股蛋,扭臉眼巴巴地望著吉慶:“進來啊,進來……”吉慶答應一聲,捏了硬邦邦的傢伙,就像是攥了根扎搶,對準了那一蓬菊花,扭捏著便擠了進去。
巧姨“噢”地一嗓子,被吉慶拱著便癱在了那裡,兩條腿嗦嗦發抖,要不是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大巧的腿,那腦袋已然撞上了硬邦邦地架子。
吉慶穩住身子,問:“咋啦,疼么?”巧姨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氣急敗壞地扭頭:“疼啥?別停啊,緊著!”說完,塌了軟軟的腰把個屁股翹的更高。
吉慶再也沒有顧忌,雙手扶著巧姨肥白的屁股,啪啪地大開大合。
沒幾下,那巧姨便悠悠蕩蕩地哼得歡暢,腦袋低垂,披散的亂髮隨著身子的聳動左搖右盪。
大巧看得更是心焦,躺在那裡便如躺在了餅鐺上,又像是鑽進了一窩螞蟻,從骨頭縫裡透著一股子瘙癢。
兩條腿情不自禁地張開,自己的手便探了下去,捫住自己的下身,似乎是想把下面那好似決堤的水庫般的地界兒堵上。
可當那裡被手掌蓋上,卻又更加燥熱,只好曲了手指捻起來搓起來,就像是拿了銅錢兒刮痧,身子里的那些火啊便可以這樣的被驅散了。
可偏偏事與願違,手指頭捻動得越快,可身子里的火卻像是被澆了菜油般竟越燒越旺,把個可憐的大巧兒弄得幾乎要瘋了,睜眼去看下面,那娘倆兒個卻快活的像是剛剛被鬆了轅的馬駒子,撒著歡兒蹽著蹦兒地纏在一起,一個捅得盡興一個叫得暢快。
大巧兒著實有些眼熱,又不好硬上去扯了他們,見娘低垂的頭在自己的股間游弋,忙叉開腿把下身踮起,手卻去找娘的頭,兩下里在一起湊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起來:“娘……癢呢,舔舔……舔舔……”巧姨迷亂之中被大巧抓住了頭髮,身不由己的便俯下了身子,伸了舌頭像個餓極了的母狗,吧嗒吧嗒地舔了個盡興。
那大巧兒便再也忍不住,“啊啊”地叫得越發瘋狂。
巧姨的呻吟悠揚高亢,大巧的叫聲痴狂廻轉,母女兩個此起彼伏竟像是吟唱著一支浪情兒的船調兒,和著窗外的風聲雨聲,把個小小的柴屋竟襯得春意盎然,恨不得牆角旮旯都洋溢著一股子淫靡。
那吉慶被這種氣氛感染的也更加沸騰,沒了命的聳著推著,一連串的抽送把個巧姨的腚眼弄得恨不得翻了出來。
那一瞬間,巧姨漲紅著臉幾乎再也喊不出來,脖子上滿是青筋,一口氣就憋在了那裡,大張著口就那麼僵著杵著,好半天,才終於緩過氣來,隨後,身子便轟然倒塌,軟軟地趴在了大巧兒的股間,急促地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巧姨這是泄了,吉慶看在眼裡不由得心裡卻一陣子得意。
這巧姨終於被他給收拾了,對吉慶來說,這意義卻非常了。
以往總是自己不盯勁呢,巧姨正快活地哼著,自己個就被她騷勁十足的樣子給弄得丟盔卸甲,好幾次巧姨還在嬉笑著他“欠練”可現在,自己還在龍精虎猛,而最先丟盔卸甲的卻是巧姨了。
這感覺,著實讓吉慶有了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
就像是一個車把式,揮著鞭子志得意滿地坐在大車上吆喝著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