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63節

“……可要了親命了……”過了好半天,大腳那口氣才緩過來。
吉慶卻沒閑著,那舌頭卷得天花兒亂墜,大腳還沒等喘上一口氣,接二連三地快活又接踵而來,白花花的光身子忍不住又在炕上抖了起來,嘴裡嚷嚷著:“慶兒啊,慶兒啊,不行了,娘不行了……你這是讓娘死啊……”吉慶抬起頭,嘿嘿笑著:“娘死不了,娘還沒得勁兒呢。
”“得勁兒!得勁兒!娘得勁兒了!快……快點兒,慶兒快點兒進來吧,娘癢得不行了!”吉慶又問:“娘這是哪癢啦?”“屄!屄里癢了,緊著……緊著弄一下娘!”吉慶嘿嘿又笑:“咋弄啊?”“你個恨人的玩意兒!”大腳急了:“咋弄你能不會?雞巴……雞巴呢?用雞巴啊……”“雞巴?雞巴咋弄?”吉慶卻是一臉的頑皮,這時候的他倒是沒了剛才急慌慌的樣兒,竟看起了娘的笑話兒。
大腳更加焦渴,一把將自己的的兩條腿扳了,把個黑糊糊凌亂不堪的下體更大咧咧擗開,梗著脖子凝眉盯著吉慶,急赤白臉地催著:“……用雞巴肏啊,屄……肏娘的屄!”“那娘你得求我!”“你個恨人的玩意兒!”大腳急得幾乎伸腳踹了上去,無奈卻渾身無力,只好低聲下氣地央告:“中,中,求你了!娘求你了!你就肏一下娘,娘癢得不行了……肏吧……就肏一下……”“這可是娘求我肏的!”吉慶笑滋滋兒站起來,撥楞著自己豎在那裡像根兒炮筒子一樣的物件兒。
“對對,是娘求的!娘求的!求你肏。
……肏娘的屄!”大腳迭迭的點頭應著,把身子又往下迫不及待地拱了拱,大敞四開的。
那咻咻蠕動的地方,似乎是一張餓極了的嘴,恨不得竄上去把吉慶的傢伙一口叼了進去。
吉慶的手扶著自己仍是不慌不忙,戲謔地湊上前,卻把個腫脹通紅的頭兒放在娘緊要的地方上上下下地蹭。
就像個拿著香火錢的光頭和尚到了山門卻徘徊不前,倒把等在裡面的師傅急了個半死。
“進來!……進來呀!”大腳急得抓心撓肝的,鼓悠著身子迭迭地催。
吉慶還是扶著棒槌一樣的傢伙,在兩片肉唇之間抹啊擠啊蹭著,還不時地在上面那顆越發堅挺紅潤的肉蒂點上幾下。
每次觸到,大腳就“啊”地一聲浪叫,身子也是一個激靈接著一個激靈。
終於,大腳再也支持不住,心一橫索性一骨碌翻身起來,劈頭蓋臉地就把吉慶抱在了懷裡,身子一擰,便壓上了炕。
吉慶還沉浸在戲耍玩弄的得意之中,糊裡糊塗便被娘箍在了懷裡,等反應過來卻早被娘死死地壓在了身子底下。
大腳一張口乾舌燥的嘴也隨之覆了過來,軟呼呼地舌頭也扒拉著吉慶的嘴唇擠了進去,支支吾吾地便嘬個盡興。
兩個舌頭在娘倆的唇間你來我往吮吸著,直到這時,大腳才咂摸出一點滋味兒,乾巴巴地口裡也總算有了些潤滑。
娘倆個臉貼了臉輾轉著黏在一起,四隻手也不著閑,互相在光裸的身子上摸索揉捏。
大腳更是伸下去,一把將吉慶棒棒硬別在那裡的物件兒攥住,著急八慌地擼動,肥碩的屁股也早就分開跨好,鼓鼓悠悠地便湊了上去。
娘倆個早就熟門熟路,大腳也不用再低頭去找,吉慶也不用挺身逢迎,一凹一凸就像是久別重逢,不由分說就套了進去,又好似螺絲對了螺母,套進去便嚴絲合縫吞了個盡頭盡尾。
大腳終於心滿意足,就像是寒冬臘月里吞了口熱乎乎的肉湯,渾身上下由里往外的透出一股子愜意和松爽。
忍不住長嘆一聲,把個身子直立起來,踏踏實實地在吉慶身上坐穩,豐腴的腰卻慢慢地扭了,連帶著磨盤似地屁股,上下地研了一個花兒,就感覺吉慶那玩意兒在身子里仍是直直愣愣,熱乎乎地捅進了心窩一般的那麼熨帖。
“可舒坦死了……”大腳哽咽著擠出了這麼一句,手撐住吉慶的胸脯,小心卻又有些急迫地前前後後動了起來,那兩隻鼓囊囊的奶子垂在吉慶臉上,隨著身子的搖動,晃晃悠悠搖搖擺擺,像是兩口吊鐘在風中搖曳。
也許是在心裡對吉慶饑渴得太久,又也許是因為初愈的長貴遠不如吉慶生龍活虎,大腳就覺著沾上吉慶的身子就有些不行了,更別說實實在在地捅了進去,那股子滋味兒,大腳說不出道不明卻是由衷地快活。
大腳騎在吉慶身上,還沒等細細咂摸,就那麼似摸似樣地動了幾下,立馬就有些眩暈氣短。
那股子火嘩啦啦地亂竄,燒得她五迷三道渾身亂顫,大腳知道這是要泄了,卻還是捨不得那滋味兒,有心停了身子歇上一歇,可那身子似乎不是自己的了,竟愣是停不下來。
那屁股就像是裝上了個馬達,前前後後地就是個鼓悠,那火辣辣棍子一樣的傢伙,在身子里左突右閃橫衝直撞,回回都頂到了盡頭,最緊要的一塊嫩肉被那玩意兒頂一下就是撕心裂肺般得興奮酥癢,每每這時,大腳便快活地喊上一聲,直到那聲嘶力竭地喊叫連成了一串兒。
大腳迷迷糊糊地到怨了吉慶:咋就不知道娘的心思?咋還死命地挺著身子呢?娘還沒夠呢,咋就不知道緩上一緩?吉慶還真是沒明白,哪成想剛剛還火燒眉毛的娘竟是想再抻上一抻呢,眼末前兒就看見娘四脖子流汗哆嗦著磨著身子,耳邊也凈是娘一聲兒緊似一聲兒騷浪地嘶叫,自己個便拼了力氣把身子往上挺著,和著娘游弋地扭動節奏,把自己那物件兒恰如其分地插上一下。
插著插著,就覺著娘不行了,叫得聲音越發沒了韻律,那調調兒也愈加變得迷亂,那渾身白晃晃的肉,剛剛還隨著身子的動作亂顫著,這一刻卻好似繃緊了,竟僵持在那裡。
就聽見娘大張了口悠悠蕩蕩地“啊”了一聲兒,身子便定住了,卻坐在上面挺得筆直,把個胸脯鼓鼓地聳了出來,頭卻往後仰著,就那麼一動不動。
吉慶明白娘這是到了,忙坐起來將娘僵持的身子抱在懷裡。
大腳在吉慶懷裡仍是硬著,嘴裡面嗚嗚咽咽地哼吟。
過了一會兒,那口氣緩緩地終於喘勻,可接二連三的快活卻仍在身子里餘音繞梁般地鼓動,她不由自主地抽搐顫抖,口裡更是壓抑不住地哼上一哼。
屋裡的座鐘就像是給炕上的母子倆個記了時,大腳這邊剛剛歇下來,便“鐺鐺鐺”地響了幾聲。
剛剛還有那麼一點兒風絲兒,現在卻無影無蹤了,屋子裡變得悶熱。
大腳和吉慶還摟抱在一起,卻已經酸軟無力地躺在了炕上,兩個人像從水裡面剛剛撈出來,濕漉漉渾身是汗。
可兩個人似乎沒有覺察,誰都懶得起身去擦上一擦,就那麼黏黏糊糊地擠著。
到底是吉慶火力壯,最先開始不耐,抽出胳膊緩緩地和大腳挪出了一條縫隙。
大腳這才起身,拖著疲軟的身子下了炕,也沒穿鞋,就那麼光著腳走到屋角的臉盆架前。
旁邊是暖壺,大腳提了,把半壺開水倒在盆子里,拽了一條毛巾在水裡面投了一投,熱烘烘擰乾,又拖著身子回到了炕上。
吉慶還是懶懶地躺著。
其實時間不長,他也沒費什麼力氣,也許是今天起得太早又幹了一天的活,這時候才真正的覺著有些睏乏。
可剛才娘結束的實在迅速,之後娘又實在地沒了力氣,可他自己卻還沒來得及進入狀態,心裏面不免有些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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