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62節

娘倆個好些日子沒這樣坦誠相見了,大腳自不必說,每天里想兒子想得不行不行的了。
就是吉慶,雖然有巧姨和大巧輪換著鼓弄,但閑暇里或多或少還是惦記著娘,一想起和娘裹在一個被窩裡噓噓嗦嗦地那份熱乎,心裡也是一陣緊似一陣的刺癢。
都是女人,在吉慶的心裡,卻不是一個味道也不是一個感覺。
巧姨騷浪大巧兒乖巧,而娘這邊,卻是實打實的是一份刺激。
說實在的,要是沒有爹在,或者說爹還是以前那副身子骨,吉慶倒是想和娘再多弄上幾回。
就像是地里頂花帶刺的嫩黃瓜,撒開了讓他吃,也沒啥子味道,可黑下里從別人家菜園子偷來的,那嚼一口,從里往外的一股子清香。
就是不一樣。
可吉慶自認不是個混蛋,雖然和娘睡了跟個畜生也差不多了,但吉慶在心裡還是有台階可下:自家有自家的難處,自己做出了醜事也實在是沒法子,咋也不能讓娘去外面偷人不是?每每想到這些,吉慶一下子變得坦然,也更理所當然的享受起了這種刺激。
可自打瞅見爹的身子骨又好了,吉慶難免有些失落。
失落之餘,卻告誡著自己再不能和娘不清不楚的了。
師出無名,這事兒再做起來,想一想卻總是讓他心虛。
今天這是咋了?那股子邪火又像是澆了油一般地竄起老高,竟是再也熄不滅的勁頭。
娘還在身邊鼓悠著,豐滿滑膩的肉一堆一塊,顫顫微微地哆嗦著,那嗓子眼兒還是和以前一樣,哼哼唧唧,像把撓子,直接伸進了吉慶的腔子里,把裡面的心啊肺啊梳理個遍,越梳理卻越是讓吉慶像個燒紅了的烙鐵。
啥也不管了!吉慶再也熬不下去,啥應該不應該的也丟了個乾淨,“噌”地站起來,拽著已經有些五迷三道的娘就往屋裡走去。
屋裡靜靜地,日頭已經從頭頂斜了下去,被院里的樹蔭遮著,灼人的光再也打不進來。
前後的窗戶都敞著,有微微地風緩緩吹進來,顯得清涼乾爽。
大腳被吉慶跌跌撞撞地拉進了屋,看到清涼的炕終於支持不住,一個趔趄便仰了上去,卻還張著個手伸著胳膊沖吉慶站著的地方招呼著。
吉慶站在炕下,看著娘一副慵懶無力的身子,躺在那裡還輕輕地抖動著,越發難耐,三下五除二地便扒光了衣裳。
大腳這才醒過悶,也緊著把自己本就不多的衣裳也抽胳膊縮腿地褪了下來,白花花軟乎乎地身子立時敞在了那裡,急慌慌擗著兩條光溜溜的大腿,眼巴巴地等著吉慶上來。
吉慶沒上炕,卻迫不及待地蹲在了炕沿,扳了大腳兩條腿往下去拽。
大腳會意,忙扭著屁股把身子墊著往外挪了挪,湊合著吉慶伸過來的腦袋。
一股股熱氣隨著吉慶粗重的喘息噴在大腳大敞四開的下身,讓大腳想起了發情時的狼狗打著響鼻兒在母狗的陰戶嗅著的樣子。
那母狗一定也和自己個一樣吧,揣著個“噗噗”亂跳的心,又期待又緊張地等著?大腳的胸脯起伏地越發急促,喉嚨里努力地壓著卻還是擠出一絲絲呻吟,毛毛眼半閉半張,迷離而又恍惚地眼神兒越過自己暴脹的奶子和微隆起的肚皮,瞄向兩腿之間兒子的臉。
那張臉有些扭曲和猙獰,卻讓大腳感覺著即將而來的那股子拼了命的狠勁兒。
那是一種讓大腳幾乎背過氣的狠勁兒,卻又讓大腳著了迷。
那股子兇猛無比的碾壓和揉搓,一次次把大腳從炕上送上了天,又從天上拽回了地,一上一下的功夫,就像踩在雲彩里,深一腳淺一腳竟說不出來的歡暢和舒坦。
那感覺長貴給不了,只有她的慶兒!一想起這個,大腳就從里往外的痒痒,於是把身子敞得更開,還哆嗦著蜷起腿,把肥嘟嘟的屁股往上支了一支,把個濕乎乎緊要的地界兒往吉慶的臉上湊去,像個餓極了的魚嘴尋著吃食一樣,嘴裡更似斷了氣一般,喃喃地叫著:“……緊著呀……緊著……”大腳下身的毛髮密密匝匝的,在吉慶眼裡卻比前些日子更濃了一些,那兩片蚌肉一樣的唇顏色也越發重了,咻咻地辦掩半合,中間那條縫隙里,早已經磨磨唧唧地濕成了一片,溢出來的漿汁倒像是河蚌里的涎水,渾濁卻又清亮。
吉慶附上去,鼻子在娘那地界兒嗅著。
撲鼻而來一股子熱烘烘腥臊的騷氣,可吉慶聞起來卻像是聞著燒開了的老陳醋,刺鼻卻格外的振奮。
吉慶的舌頭伸了出來,裹弄著便卷了上去,踢哩吐魯像是舔著盤子里剩下的肉湯兒,有滋有味兒得那麼貪婪。
大腳“啊”地一嗓子叫了出來,“哎呦哎呦”地像是被痒痒撓抓到了最心急的地方,透著一股子熨熨帖帖的舒坦,舒坦得她兩隻胳膊死勁兒地抵著炕席,把個身子拱成了一座搖搖欲墜的橋。
而頭卻努力地梗著,眼睛死死地盯了下面,看著吉慶的腦袋上上下下地在那裡蠕動。
每一次蠕動,都會給她帶來一股股抓心撓肝的快活。
大腳再不去管它什麼青天白日,隨著越來越粗重的喘息盡情地叫了起來,那叫聲和夜深人靜時比起來並不高亢,卻一樣的聲嘶力竭。
吉慶似乎被娘忘我的情緒感染,狼狗一樣的舌頭舔弄得愈加淋漓,不時地停頓一下,卻還問著:“舒坦么?舒坦么?”“嗯嗯!嗯嗯!”大腳迭迭地點頭,嘴裡面叫著竟連說上一聲兒的工夫兒否沒有了。
吉慶舔得更加賣力,兩隻手還湊過來,把娘的大腿擗得更開。
一手扒著一片濕淋淋的肉唇,像打開一扇門遠遠地分了,於是那條縫兒便徹徹底底地顯現出來,熱烘烘敞開了一孔洞,粉撲撲卻有些觸目驚心。
吉慶的舌頭伸出了大半,擰了勁兒便塞了進去,就感覺著娘的身子一緊,像被針扎了那麼一下。
吉慶聽見娘的叫聲突然尖利了起來,接踵而來的是娘有氣無力的呢喃:“要死了……要死了……你要把娘弄死了……”大腳的手下意識地就摸了下來,一把抓住了吉慶亂蓬蓬的頭髮,似乎有些難耐,情不自禁地推了推,卻馬上又按了下去,下身配合著挺了又挺,把吉慶的頭死死地抵住了自己,倒像是怕吉慶淺嘗即止就這麼沒了。
吉慶把舌頭當做了那個物件兒,繃緊了力氣由淺往深地插了,又滑出來上下地掃弄。
大腳的兩片肉滴滴答答卻越發飽滿,像是拌得了的涼粉兒被吉慶捲來捲去,那縫隙上面的一粒紅紅的肉丘便突兀地更加醒目,像是溝壑中杵在那裡的一個山包。
巧姨說過,這地界兒卻是女人最要命的所在,觸到了便會止不住地酥軟乏力,輕易是動不得的。
可每次兩人膩膩歪歪地纏在一起,巧姨卻總是勾引著吉慶或用手或用口的在那地界兒弄上半天,每次弄了,巧姨總是一身大汗,嗷嗷叫著胡言亂語,直到精疲力竭卻總是意猶未盡。
看娘這裡卻不亞於巧姨,一樣是紅紅腫腫,卻比巧姨那裡更加的飽滿挺拔,鼓鼓囊囊地矗在褶褶皺皺之間,竟探出了老大一截。
吉慶看得眼熱心動,舌尖便探了上去,剛剛觸到,就覺著娘的身子又是一抖,嘴裡邊“哎呦”一聲兒。
吉慶知道娘敏感的身子這是覺察出了酥癢,更鐵了心戲弄一下,於是整個嘴便貼了上去,不管不顧地把那粒肉丘整個地含在了唇間,舌頭壓住了像是吮住了奶頭,“吸溜吸溜”地再不放口。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