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52節

那長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也不說話,脫完了大腳又褪著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精瘦卻結實的腱子肉,和胯下那早就鬥志昂揚的物件兒。
大腳一眼瞥見,心也立時的有些發慌,忙分開大腿,高高地舉著,把個毛茸茸黑乎乎掩蓋的肉縫兒掰開,膽戰心驚地等在那裡。
耳朵卻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就盼著長貴快點進來再快點完事,別再讓吉慶堵在了屋裡。
長貴卻不慌不忙,把大腳白花花的腿抗在肩膀上,那東西抵在洞口卻不進去,一雙手一邊一個,抓起大腳軟軟呼呼的奶子,像揉面一樣捏起了沒完。
大腳更是心急,氣急敗壞地催:「你還等啥呢,還不快點兒!一會兒慶兒回來了。
」長貴嘿嘿一笑,悶頭說了一句,那話里話外地卻著實地氣人:「回來就回來唄,也讓他聽聽,他爹行哩!」「行個雞巴行!這能讓他聽?你當是你呢,緊著!」大腳知道長貴滿腹地怨氣,卻也不好再說出些話來擠兌他,氣哼哼地說了一嘴,便伸手下去捏著長貴的傢伙往自己身上湊。
長貴被大腳拽著有些吃緊,便不再強求,順著勁兒聳上去,滋溜一下便杵到了底。
這一下用了力氣,頂得大腳不知道是因為舒服還是痛苦,嘴裡輕輕地哼了一聲兒。
長貴聽在耳里卻分外受用,忙抬屁股拔出半截又迅雷不及掩耳地插進去,大腳又是一聲兒,兩隻胳膊卻不知不覺地摟住了長貴的脖子。
長貴大動起來,大腳地哼叫也立碼連成了串,墊著個身子拚命地往上迎著。
長貴一下一下不惜力地杵得實實在在,那大腳叫喚得也越發盡興,在長貴耳邊悠揚頓挫地回蕩著。
可那聲音鑽進長貴的耳朵后,卻早就變成了他巧姨,低逥婉轉,騷浪十足。
長貴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影影綽綽地巧姨白凈滑嫩地身子就顯現出來,讓長貴的精神為之一振,塞在大腳身子里的物件便也隨之暴漲了一寸,把個長貴弄得一肚子邪火像個沒頭的蒼蠅在身子里亂竄,又聚在了一堆,歸攏在那物件上。
那物件便像是一根已經咬了勾的魚線,根本就由不得長貴,自己就像安了彈簧一樣地跳了起來,長貴的身子到好似成了被牽扯在一頭的鉛墜,隨著魚線地抽動不由自主地在那裡亂送。
這樣的感覺讓長貴說不出來的歡暢,由著身子在那裡聳著,嘴裡不知不覺地念出了聲兒:「舒坦,舒坦!」長貴舒坦大腳也歡暢,聽長貴快活地直叫,嘴裡也催著:「快點兒,再快點兒!使勁!」長貴更是撒了歡兒,睜開眼看著身子底下披頭散髮哆嗦成一團的大腳,心裡不由得一陣子滿足:到底是自己的媳婦自家的炕,肏起來不提心不弔膽,透著那麼從容坦然。
忽然轉念,又想起了吉慶那小鱉犢子,心裡邊竟又換了一種醋意盎然,撐起了身子,手又抓住了大腳的晃晃悠悠地奶子:”「咋樣?舒坦不?」大腳被幹得上氣不接下氣,聽長貴問,還不忘鼓勵一下:“「舒坦!舒坦!」「比那小鱉犢子有勁不?」大腳一時的沒反應過來,聽不準長貴嘴裡的小鱉犢子是誰,忙睜了眼迷惑地望著長貴。
長貴卻還在不住口地問:「說啊,比那小鱉犢子有勁不?」大腳這才醒過悶,反應過來長貴說的竟是吉慶,不由得一陣子惱怒,心裡邊不住口地罵了一串。
臉上卻也不好表示些啥,便也由了他去說,自己只是再不出聲罷了。
長貴見大腳這幅表情,心裡邊卻油然而生一種報復的興奮,下面更是用力,抽插得卻沒了章法。
就好像背水一戰之時,閉著眼拿了根扎搶,沒頭沒腦地捅出去卻每次都是槍槍致命。
把個大腳弄得一陣緊似一陣地哆嗦,卻是渾身地快活,忍不住暢快地罵:「你個驢肏的東西,要把老娘乾死呢……有本事來啊,看你干不幹得死…再使勁,使勁!」長貴一聽,越發來氣,咬著牙竟似是和大腳拼了,把平日里耪地挑溝的力氣一股腦的使了出來,「啪啪」地撞得山響,嘴裡邊也開始不乾不淨起來:「乾死你個騷逼……我讓你騷!我讓你騷!幹得你下不了炕!看你還騷!」「有本事你就干…下不了炕…我也騷,氣死你個驢肏的!」「把你個騷逼杵透嘍,我看你咋騷!」「杵透嘍……拿線縫,縫上接著騷!」「個老騷逼,就是欠肏!我看你再騷,肏死你,肏死你!」「對,就是欠肏!見天的肏…也沒夠兒,讓全村的老爺們都來肏,挨著個來…也沒夠兒!」老兩口越說越是來勁,竟分頭都體會到了一種樂趣,你言我語地更是沒了顧忌,越是砢磣的事情說得卻越是興奮,那兩具身子折騰得也越來越花樣翻新,翻過來掉過去地從炕梢折騰到了炕尾。
大腳早就把那些惱怒拋在了一邊,長貴也不再一鼓鼓地冒著酸氣,兩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淫靡之中,直到再也沒了力氣這才” 嗷嗷“ 叫著,把強忍著的那股子邪火盡情的釋放出來。
兩個人渾身上下精濕,就像是剛從河裡邊撈上來的兩條摔暈了的魚,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氣便再也沒個精神了。
過了好半天,大腳猛地想起吉慶,卜楞一下從炕上坐起來,不安地往院子里瞅。
院子里黑不隆冬,兩扇漆黑的門還在大敞四開的晾在兩邊,微微的月光斜斜地打在斑駁的門板上,泛出若隱若現的亮光。
吉慶其實回來過一趟,可剛剛走進堂屋裡,就被西廂里的動靜給驚著了。
開始先聽見娘的叫聲,這種聲音現在對吉慶來說熟悉得不得了。
那是娘被弄得亂了腦子才會發出的聲音,歡暢、迷亂又有著那麼一絲聲嘶力竭的饑渴。
每次娘爬上了自己的炕,被自己一通揉搓之後,發出的聲音就是這個動靜。
可今天娘這是跟誰?是爹么?爹不是不行么?難道又用了老法子來伺候娘?忍不住好奇,吉慶躡手躡腳地湊過去,挑開了門帘,眯著眼望進去。
一鋪大炕光溜溜的一覽無餘,那上面滾著兩個人一樣的光溜溜。
還真是爹,聳著個屁股正爬在娘的身上。
娘的兩條腿搭在爹的肩膀上,從後面看,兩隻腳丫子豎在那裡,腳趾頭卻張的開開,像是被撕開了骨架的蒲扇。
爹的頭這次卻沒有趴在娘的身下,竟然和自己一樣了,下身對了下身,正起勁地拱著。
吉慶納悶了,爹不是不行么?咋也能這麼干?吉慶鎖著眉頭,聚精會神地借著微弱的一點光亮,往兩人連接的那一處看過去,這一看又是一驚。
爹哪裡不行,那傢伙兒什分明在那裡進進出出地沒一絲兒疲樣兒!娘的水又流成了河,漿糊一樣裹在那根兒棍子上,在吉慶的眼裡,那東西就好像撒上了一把銀粉,被光一照,竟閃閃發光。
吉慶嚇了一跳,忙縮回了頭,耳邊依舊充斥著爹和娘愈演愈烈的喧鬧,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二巧兒在自己屋裡寫著作業,厚厚的一摞書擺在案頭。
吉慶伸頭往裡看了看,沒敢驚動她,回身去了巧姨的屋子。
見大巧一個人倚在炕上,手裡拿了鉤針,飛快地穿梭往來。
「你娘呢?」吉慶問大巧兒。
大巧扭頭見是吉慶,明明媚媚地一笑,努了嘴往院子里的柴屋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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