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51節

長貴倒沒了轍,總不能青天白日的就把這婆娘按在地頭上幹了吧。
吭吭唧唧地傍著巧姨身邊坐下,笨嘴刮舌地竟開始威脅起來。
巧姨一聽卻炸了窩,「蹭」地一下蹦起老高,那日里是被長貴的話陡然弄懵了,一時地六神無主,糊裡糊塗地就從了他。
可今個卻大不一樣,長貴有她的短處攥在手裡,可現如今那長貴和她做成了那種臟事,竟也是個不小的尾巴。
大腳是啥人,巧姨心裡明鏡似地,這要是知道了,生吞活剝了長貴都有可能哩。
今天,這孬貨竟還用這事兒來擠兌她,巧姨卻再也忍不住:「你去啊!你去啊!不去你就是個驢日的!你當就你會說?我也有嘴哩,我還怕你黑了我不成?我一個寡婦我怕個球!自打巧兒爹死了,背後說我閑話的少了?還怕多你一個?倒是你呦,大伯子欺負個弟媳婦兒,好說不好聽吧?你去跟大腳說!我看她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去說啊!去說啊!」巧姨一張利嘴撒開了一通嚷嚷,唾沫星子飛濺,噴了個長貴滿頭滿臉。
那長貴萬萬想不到,平日里風情萬種窈窕撩人的巧姨撒起潑來竟也是銳不可當,忙嚇得左右亂看,又伸手拽著巧姨安撫著。
那巧姨卻不依不饒了,心裡有了依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長貴本就是裝腔作勢的那麼一說,其實那點子事情大腳早就知道了。
而他和巧姨的事情,卻是萬萬不可對大腳透上一點兒風絲兒的。
想起大腳那凶神惡煞一般的神情,長貴簡直不寒而慄。
那一瞬間,長貴被巧姨嚇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幾乎要給巧姨磕了頭,只要巧姨老老實實的,他長貴做牛做馬也認了。
長貴好話說了一車,總算把巧姨摩挲平了。
那巧姨本就不想把事情鬧大,見長貴服了軟,也就見坡下了驢,惡狠狠地盯著他發誓賭咒:「便宜你也沾了,別逮著軟柿子來回地捏!把所有的事兒痛快地給我爛在肚子里。
你敢去瞎咧咧,我就敢撕破了臉跟你拚命!」巧姨能這麼說,長貴恨不得燒了高香,忙痛快地應了,扭頭像只剛剛脫了地扣子的兔子,就恨不得再多長出一條腿來。
望著長貴狼狽遠去的身影,巧姨打心眼裡樂開了花,忍不住「格格格」地笑了個痛快。
火辣辣的日頭精精神神地掛了一天,直到家家炊煙裊裊升起的時候,才懶洋洋地要從西邊落下。
光芒減弱了許多,一眼看上去紅通通地像燒紅的一塊煤球。
吉慶風風火火地跑回家,肩上扛了一根綴滿團團簇簇榆錢兒的枝杈,手裡提著桶,裡面滿滿的小鯽魚。
這時節的榆錢兒有些老了,吉慶卻愛吃,每天都要爬上榆樹,懶得摘,看好了最茂盛的地方,卻生生地擗上一根扛回來,讓大腳活了棒子麵,貼成餅子。
前些日子被樹上的「洋拉子」蜇了,紅紅的一道,又癢又疼。
大腳囑咐著他別再上樹了,吉慶卻不聽,照例每天要帶一些回來。
「咋才回來?」大腳聽見聲音,探頭出來,問了一嘴。
吉慶把桶放下,接過大腳遞上來的洗臉水,胡嚕了一把臉說:「在河邊看見巧姨洗苫布呢,幫了她一下。
」大腳伸手杵了吉慶腦門一下,一股子酸氣又冒出來:「娘在家等你倒不急,還想著去幫人。
」吉慶嘿嘿笑著,催著娘趕緊去把魚熬上,又說:「多做一些,給巧姨送些去。
」「要去你去,我可沒那功夫。
」大腳沒好氣地回了一句,手底下卻麻麻利利地動作起來。
吉慶卻不理會,伸脖子喊大巧兒。
喊了兩聲聽見大巧兒在那院里應了,忙告訴她等會兒去送魚。
長貴坐在一角悶聲不響地「啪嗒啪嗒」抽著煙,豎著耳朵聽著那院里的動靜。
這一天,長貴都是在惶恐不安中過來的,就怕巧姨抽不冷子過來串門。
長貴本是個厚道人,長這麼大別說壞事去做了,連想都沒去想過。
這一下恢復成了全活人,似乎是天降下來的福分,也讓長貴陡然的生出了些暴發戶的心態。
就像個慫人喝了一斤燒刀子,把個膽子壯成了天大,這才頭昏眼花地弄了巧姨。
也該長貴本就不是那個走桃花運的命,小人乍富地剛剛卜楞了一下,頭裡剛被大腳滅了下火兒,緊接著又被巧姨昨個那麼一鬧,竟把個長貴一下子又打回了原形。
現在的長貴,再沒了前幾日那股子揚眉吐氣的心氣兒,重又蔫頭耷腦地一副被霜打了的模樣兒。
回到家來,便搬個馬扎坐在一邊,心裡忍不住地嘀嘀咕咕,悔得腸子都要青了,暗罵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得隴望蜀的,稀里糊塗賺了一次就行了唄,咋還想著弄個長長久久呢?早知道這樣,倒不如讓驢再踢上那麼一下呢!看著吉慶在院子里上躥下跳的身影,要不是巧姨千叮嚀萬囑咐地讓他把那件事爛在肚子里,長貴倒真想去和他商量一下,托慶兒好好地央告央告他巧姨,那混賬事情就忘了吧。
可大腳和吉慶卻根本沒在意長貴這幾日的陰晴變換,照樣和往常一樣,母慈子孝地和諧美滿,更把個長貴憋悶了個夠嗆:都他媽地長了個雞巴,咋這鱉犢子就順風順水的呢?一時間心裡是百味雜陳,竟是說不上羨慕還是嫉妒了。
大腳仍在屋裡屋外地忙活著,一陣風般在長貴的眼前飄來飄去。
夕陽絢爛的餘光斜斜地撒過來,把大腳豐腴的身影勾勒的凹凸有致,偶爾彎腰,渾圓的屁股便旖旎地翹在那裡,磨盤般豁然在長貴眼前打開。
肏他個姥姥!你巧姨捏著半拉兒裝緊,我說不出個啥。
這大腳可是我的媳婦,肏她可是天經地義的事理,我怕個啥?難不成就讓給了那小鱉犢子?可著他一個人家裡家外的肏?長貴越想越是氣憤,眼睛盯著大腳,就覺得邪火上升,恨不得立馬就把大腳掀在地上,把那個肉鼓鼓的屁股蛋子戳上個十七八個窟窿。
一頓飯吃得匆匆忙忙地不解其味,剛放下筷子,大腳還在收拾著桌子,長貴伸手就來拽。
大腳問他幹啥,他也不吭聲,依舊暗地裡使勁抓著大腳不鬆手。
從長貴通紅地眼睛里,大腳似乎窺出了一些端倪,心裡暗暗地罵著長貴:咋就像個沒著腥兒的饞嘴貓,急起來竟沒時沒會兒?院子里,吉慶還蹲在水桶邊逗弄著剩下的小魚兒。
大腳有心甩了長貴罵上幾聲兒,卻也張不開嘴。
自己個本就有些對不住人家,堂堂正正的要求再推三阻四的,走哪也說不過去。
這邊還在和長貴暗地裡拉著鋸,扭頭卻朝吉慶喊上了:「慶兒,去你巧姨家瞅瞅,看吃完了沒,吃完了記著把盛魚的碗拿回來。
」吉慶興緻勃勃地還在玩著,被大腳喊得有些不耐煩,懶洋洋地應著,身子卻沒挪窩。
「緊著!快去!」大腳高門大嗓的又是一聲兒,身子卻已經被長貴拖進了半邊兒。
吉慶納悶地扭頭往灶屋裡瞅了一眼。
不知啥時候,燈已經關了,灶屋裡烏漆麻黑,只聽見娘的聲音卻看不到娘的影子。
心裡還惦記著半桶游來游去的魚,卻也拗不過,只好來戀戀不捨地起身,往巧姨家走去。
吉慶的身影還沒從大門口消失,屋裡頭大腳已經被長貴摜上了炕,一個影子鋪天該地地撲上來,喘著粗氣倒好象慢上一會兒,那大腳就會從炕上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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