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11節

大腳被窗欞中透進來的陽光刺射的再也合不上個眼,迷迷糊糊的翻身起來,身邊的長貴卻沒了影子。
窩裡的雞已經散在了院里,爭先恐後的啄著瓦盆里的食,嘰嘰嘎嘎鬧成了一片。
大腳轟了雞,見盆里的食是新鮮的,知道是長貴早起拌得的,這才放了心。
回身拿起了臉盆從井裡壓了點水,正要撩著洗上把臉,扭頭卻見巧姨樂滋滋的進了院兒。
「大早起來的,接了喜帖子?瞅你樂得。
」大腳白了巧姨一眼,掖著領子投了手巾,沾了水往臉上擦。
巧姨仍是笑模滋兒的一張俏臉,撇著嘴說:「得了個兒子,你說應不應該樂呢?」大腳一下子明白了,卻不說破,還在和她貧著:「該不是懷了個野種?是個兒子?」巧姨格格的樂出了聲兒,搡了大腳一把:「我倒是想呢,沒人下種哩。
」大腳也呵呵地笑了,當院里潑了水,問:「昨黑晌,慶兒到你哪兒去了?」「可不么。
」巧姨靠了門框,掏了把瓜子抿了嘴磕,說:「挺黑瞎就跑過來了,嚇了我一跳,咋哄都不回呢。
咋了?和長貴咋又打上了?說還動了手?」「沒啥,一點兒破事兒唄。
」「那你倆天天打吧,我就不讓慶兒回來了。
」巧姨斜楞著眼,嘴上說著氣話心裡卻當了真。
「行啊,還省糧食了呢。
」大腳抱了捆柴禾,湊到灶台前攏火,火苗忽閃閃燃起來,映得大腳本就俏麗的臉越發紅潤,一抬頭又問巧姨:「慶兒呢?上學走了?」「都啥時候了,還不走?」巧姨蹲在一邊,幫著大腳遞了把秫秸:「早上給他們下了麵條,吃得了一塊兒走的。
」大腳一顆心這才落了地,但吉慶總歸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對了眼卻咋說呢?一想起這些尷尬的破事兒,大腳一下子又恨上了長貴:這個挨千刀的,挺好的日子,非要鼓搗出點兒讓人說不出口的爛事兒來。
大腳忍不住在心裡把長貴祖宗八代罵了個夠,竟忘了這一切的源頭卻是因為自己。
晌午吉慶沒有回來吃飯。
吉慶常常這樣,懶得跑了就在學校周圍的小吃店隨便弄點什麼吃,好幾次,大腳為此常常數叨吉慶:再怎麼樣,家裡的飯食熱熱乎乎的還是舒坦,咋也好過那些外面賣的,坑人不說時間長了也毀身子哩。
吉慶總是不停,答應的挺好,但該咋樣還是咋樣。
但今天大腳見吉慶沒回來卻有些慶幸,見了面真不知要說些啥呢。
長貴卻似乎忘了昨夜裡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依舊悶聲不響卻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對著大腳一幅臊眉耷眼的摸樣兒就好像沒有看見。
大腳卻越瞅越是來氣,忍不住的冷言冷語,恨不得衝上去呼上一巴掌。
長貴也該著倒霉,本是自己佔了上風的事情,突發奇想的一個主意,竟掉了個個。
他倒是不在乎,心裡卻下了決心:自己的女人再不可被外人沾了去!一夜過去,長貴並沒有因為大腳的暴怒而改變主意:任你有千條妙計,我卻有一定之規。
篤定的心態讓他越發的自得和從容,似乎大腳給他帶上綠帽子的痛苦也減輕了許多。
找個時候該給吉慶說說呢,長貴心裡念叨著,想起吉慶那壯實的身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法子可行,那戲里不是唱了么:爹爹身上的重擔有一千斤,鐵梅要擔上八百斤。
長貴偷偷的抬了眼皮瞄了瞄大腳,心裡卻暗暗地得意:讓慶兒收拾了你,看你還到外面去瘋!吉慶卻不知爹已經給他派下了任務,老師在上面講著他聽也聽不懂得課文,心裡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昨夜裡和巧姨娘倆折騰了大半宿,遠遠地聽到了一聲雞叫,巧姨和大巧兒這才拖著疲倦得身子回了那屋。
這是吉慶又一次新奇而又刺激的體驗,兩個女人光著身子任由自己折騰,對吉慶來說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而且,這兩個女人竟還是一對母女,這更是讓吉慶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成就感。
他偷偷的看著周圍的同學們,心裡忍不住的一陣驕傲:你們沾過女人么?你們弄過娘倆么?吉慶想起這些,幾乎要笑出了聲兒,一夜的疲憊對他來說竟算不上什麼了。
做那種事但真是舒坦的要命,不僅是自己,看巧姨和大巧兒那樂此不疲的勁頭,似乎比自己還要過癮。
吉慶耳邊忽然又充斥了那母女兩個的大呼小叫,斷斷續續悠揚連綿的哼唱一直的在腦海里盤旋。
吉慶突然又想起了娘,想起了那次偷窺中娘似乎也發出了這樣歡暢的哼叫,那是被爹舔得,添得娘在炕上翻來覆去的折騰,但娘似乎仍是有些惱怒。
吉慶想:要是爹也和他一樣把那東西插進去,娘就應該更舒坦了吧。
爹不行了,吉慶想起了爹大腿間那蔫塌塌的物件兒,不禁為爹感到了一絲遺憾。
經歷了巧姨和大巧兒,吉慶知道,女人和男人一樣離不開那事兒,女人沒了那東西弄,就像丟了魂兒似的沒著沒落的。
這是巧姨說的。
那天吉慶哆嗦著把東西射進巧姨的身子里,巧姨仍是摟著他不讓他退出來,巧姨說慶兒這物件兒好,是個稀罕物,女人用了會一輩子離不開。
娘也是女人呢,卻沒有這樣的稀罕物,吉慶想起這些,不由得開始可憐起娘來。
吉慶常常見到娘在院子里坐著,手裡拿著活計卻時常的若有所思,就那麼獃獃的望著門外。
那樣子吉慶司空見慣,可現在想起那場景吉慶卻怦然心動。
吉慶想,娘那時候的眼神,應該是旺盛的情慾沒有得到撫慰的女人才有的眼神吧。
娘一定是熬壞了才忍不住要偷人的,吉慶開始理解娘,就像當初理解了巧姨一樣。
可巧姨有了自己,娘呢?從內心裡,吉慶萬不願意娘再去和另外的男人弄,一想起娘會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曲意承歡的樣子吉慶就一陣陣的憤怒。
可有什麼法子呢?畢竟,娘也需要男人的,難道總要用爹那個舌頭不成?可是……吉慶猛地想起了昨夜裡爹的聲音,心裡一陣亂跳——沒準,這還真就是個法子呢!放學的路上,吉慶還在想著這事,越想卻越覺得慌亂,直到被二巧兒叫住才緩過神來。
二巧兒打出了校門就看見了吉慶。
今天吉慶怪怪的,放了學也沒吆五喝六地叫著同村的孩子們一起走,卻自己低著個頭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
她追上去叫了半天,吉慶卻還是聽不見。
二巧知道昨夜裡吉慶從家裡跑了出來,開始以為是因為被老師告了狀挨打,後來娘說大腳嬸和長貴叔打架了,吉慶這才住了她家。
為這事兒,二巧兒早晨還笑了吉慶:「個子那麼大膽子卻賊小,爹娘打架就讓他們打唄,你裝聽不見就完了,幹嘛還跑?忒沒出息。
」話沒說完,卻被娘一個爆栗敲在腦門上,二巧兒這才住了嘴。
二巧兒追上來扯住吉慶,喘著罵他:「想啥呢你,叫了你那麼多聲兒你聽你不見?」「沒聽見!」吉慶沒好氣的回了句,甩脫了手又往前走。
二巧兒急著攆上來和吉慶走了個並排:「你咋啦?還想著你娘和你爹干架的事兒呢?」見吉慶不答理她,又捅了他一下:「算啦,你裝沒看見不就完了?要不,一會兒直接還去我家吧,娘說了,今兒個給我們蒸包子。
」「不去。
」吉慶瓮聲瓮氣的說,口氣卻好了很多。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