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慶兒……捅錯了!”巧姨氣急敗壞的回過頭來,一臉苦澀的嗔怪。
吉慶卻嘿嘿的笑:“覺得好玩,呵呵。
”“好玩也別捅姨的腚眼兒啊,疼呢。
”大巧兒這才知道,剛才娘那一聲慘叫是被吉慶捅錯了地界兒,忙抱緊了娘,在巧姨的背上輕柔的摩挲,似乎是在替自己的男人賠不是,心裡卻越想越覺得有意思,嘴裡便格格得笑出了聲兒。
巧姨一時間有些羞怒,輕輕的捻了大巧兒的奶頭一把:“娘被捅了腚眼兒,你倒是挺樂呵。
”大巧兒仍是忍不住地笑,心裡卻童心大盛,眼神越過巧姨趴伏的身子,忙不迭的給吉慶使眼色。
吉慶心裡神會,咧著嘴壞笑,卻不敢再那麼冒失的進入,只是沾了更多的水一圈圈的在巧姨的腚眼兒處按揉塗抹,嘴裡卻說著:“慶兒對不住了,幫姨揉揉。
”“這還差不多。
”巧姨心滿意足的軟了身子,趴在大巧的胸脯上,伸了舌頭又舔上了大巧兒鼓脹的一粒奶頭,那奶頭兒卜楞楞光閃閃裹在舌尖,大巧兒忍不住又一陣顫慄,身子一下子橋一樣的拱起,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巧姨見大巧兒敏感的反應,觸動著自己也興趣盎然,腚眼兒那裡被吉慶揉捏的涼颼颼一陣酥麻,那滋味竟另有一番天地,隱隱得倒盼著有個什麼東西再來上那麼一下,卻仍是怕了那突如其來的劇痛,只好喘著央告吉慶:“幫姨舔舔……”吉慶抬了眼問:“舔哪兒?”“就是那兒……那兒……腚眼!”第十八章大巧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娘啊,不疼了?」巧姨擰了大巧兒的臉蛋兒一下:「咋不疼,要不咋讓他舔?」又扭了扭翹著的屁股,回過頭來沖吉慶說:「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吉慶從大巧的身子里抽出來,跪伏在那裡扒著巧姨肥嫩的屁股蛋兒,開始一門心思的準備對付它。
剛才吉慶不過是眼見那一處密密摺摺得有些好玩,順手就把指頭捅了進去,還沒什麼感覺就被巧姨的驚叫打斷了。
但就是那一瞬間,卻覺得那個地兒竟也是個洞,緊緊實實得,手指進去立刻像插進了河底的淤泥,嚴絲合縫的包裹住,滑滑溜溜竟另有一種感覺。
吉慶小心奕奕的伸了舌頭,用舌尖輕輕地去觸褶皺中間那緊緊閉住的一點洞眼,剛剛挨著,卻覺得巧姨輕輕的一顫,忙問:「咋了?」巧姨送了送屁股並不讓他停下來,哆哆嗦嗦地說「沒事兒」,讓吉慶接著弄。
大巧兒趕忙抱緊了娘,怕一會兒吉慶再惹得娘痛得跳起來,另只手也學著娘的樣子,在娘的奶子上揉著,卻發現娘的奶子比自己要鬆軟很多,抓在手裡綿軟細膩像剛剛蒸得的發麵包子,手裡便不知不覺的用了力,越揉娘便越發的大口喘氣,一會功夫兒,和吉慶前後夾擊著,娘竟然哆嗦成一團,哼哼著抓著大巧的手往外推:「……不行了不行了,一塊兒弄娘,娘要死了……」聽著娘暢快的呻吟,大巧兒的身子也一下子熱乎乎的難受,不由得也輕哼了一聲兒,抱著娘顫抖的身子,眼神兒迷離的望著吉慶,腿又重新高高的揚起,露出下身毛茸茸濕乎乎的肉縫:「……慶兒,我也要……再來會兒……」吉慶扶著自己的傢伙湊到大巧兒的那地兒,用紫紅的頭兒上下的在翻卷在縫隙外面的那兩片肉唇中摩擦,一股股的水兒慢慢溢出來,沾得那物件鋥光瓦亮,吉慶一挺腰便滑了進去,輕輕的抽動起來。
上面是巧姨碩大的屁股,下面一送一送地抽插,不急不火的吉慶倒像個和女人弄事的老手。
一時間,屋子裡三個人喘息聲、呻吟聲、和偶爾母女倆的一兩聲輕叫,活脫脫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合歡圖。
窗外的雨不知什麼時候又下了起來,稀稀拉拉但綿延不絕,打在日漸凋零的香椿樹上沙沙作響。
靜謐的楊家窪在濕潤漆黑的夜色中沉沉的入睡,屋裡的娘兒仨個,倒像是三隻雀躍的跳蚤,越是夜深人靜卻越是精氣十足。
一夜未睡的還有大腳。
吉慶跑出家門時大腳卻並未發覺,捆住了兩隻胳膊仍和長貴撕打著。
羞憤和惱怒被長貴的餿主意徹底激發出來,到一時忘記了原本是有短處被長貴捏住的,那囂張爆烈的勁頭競和往日里一樣。
到最後,好言央告的卻仍是變成了長貴,大腳這才不依不饒的消了氣,縛著個兩手,呼哧呼哧的坐在炕角里喘氣,兩個眼睛瞪成了個牛鈴,似乎仍是要噴出火來。
長貴囁嚅著再不敢吭氣,也沒鋪上褥子就在炕梢里蜷縮著躺下,心裡卻一萬個不服氣:咋就不是個好主意呢?反正你個騷娘兒們是要偷人的,在家裡頭偷咋也好過在外面丟人現眼的敗興。
委委屈屈得來了睡意,正要迷迷糊糊的睡著,又被大腳一腳蹬在腰眼兒上:「你個閹貨,給我解開!」耳邊長貴沒心沒肺地打著鼾,熟悉的呼嚕聲卻讓大腳的怒氣慢慢的煙消雲散了。
本就是自己不好呢,哪家的老爺們能忍住媳婦兒偷人呢,這頓打挨得本就不冤。
大腳摸著被長貴打得仍隱隱作痛的地方,卻又有些恨了自己:咋就那麼忍不住呢?那麼多年都過來了,一個稚氣未脫的嫩雞巴咋就讓她迷障了?可一想起長貴的話,卻不由得又開始往上拱火:這個閹貨,莫非是得了失心瘋不成,咋就想出了這麼個主意?!那是自己個親兒子啊,拚死累活從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呢,咋就可以做那事兒?要被雷劈死的!大腳翻了個身,長吁口氣。
揉搓著自己的身子,竟又想起了傍黑晌淅淅瀝瀝的雨中,和鎖柱慌慌張張又如饑似渴的野合,不知咋了,想著想著就幻化成吉慶的樣子,大腳努力的從腦海中驅趕,可吉慶虎超超的模樣竟像是生了根一樣揮也揮不去。
就像大腳從不相信地里會長出金子,但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地里也可以長出金子的時候,儘管大腳還是一百個不信,但卻仍抑制不往地去想:要是真的收穫到金子那該會怎樣?就如現在一樣,大腳幾乎下意識的就把爬在她身上的人換成了吉慶,於是大腳突然的心驚膽顫起來,狠狠地啐了白已一口,卻仍是剋制不住的去想。
以致於到後來,那念頭競愈發的強烈,大腳甚至感覺到吉慶那火熱且粗大的陽具在自己身子里橫衝直撞。
大腳一下子像冬日裡圍著滾燙的火爐子,大腿間粘乎乎一片狼籍。
作孽呢,大腳恨恨地罵著不知羞恥的自己,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在秋雨連綿的夜裡,那裡競微微浸出了汗珠。
大腳再也不敢閉上眼睛,索性坐起來,靠著牆獃獃的發愣。
吉慶比鎖柱應該還大上一些,個子比鎖柱還要高身板兒也比他虎勢一點兒。
鎖柱都沾過女人了,吉慶卻還是個童蛋兒子呢。
大腳開始為兒子有些抱屈:多舒坦的事兒呢,兒子卻還沒沾過。
想到這兒,大腳一下子便有些憤憤不平,卻壓根兒也沒想到,吉慶竟早已經對女人輕車熟路了。
大腳披上件褂子,趿拉著鞋進了堂屋。
吉慶那屋裡黑著,大腳看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不禁有些擔心。
大夜裡的,這孩子要跑到哪去呢?大腳忍不住又嘆了口氣,拖著疲倦的身子進了屋,有心等著吉慶回來,可躺在炕上沒一會兒功夫,竟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