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06節

第十六章今天下午天氣不好,雲彩越來越厚。
本想著都到了這個季節應該沒有雨了,剛吃過後晌飯,雨點卻稀稀拉拉的掉了下來,看那樣子,一時半會兒的竟沒個停歇。
吉慶到了初三,轉念就要考高中了。
學校里從這學期開始抓了緊,每天放學后又加了晚自習,很晚才會回來。
大腳在鍋里把留好的飯給吉慶熱上,被長貴匆匆忙忙地喚著,拎了盞煤油燈推上了車子一起下了地。
地里還有一些晾曬的地瓜乾子,兩個人到地裏手忙腳亂的搶拾起來,唯恐辛苦一年的成果都爛在了地里。
雨越下越大,二人也越拾越急。
拾滿兩簍,長貴便用小車推著飛跑著往家送。
可是等他推著空車冒雨回來,卻不見大腳去了哪裡,連那盞照亮的煤油燈都不見了。
他焦急的喊起來,大腳這才提著已經熄滅的燈從別處跑來。
長貴問她做啥去了,大腳說撒尿去了。
長貴將褂子頂在頭上遮住雨把燈點上,看見拾起的地瓜乾子只有一小籃,再看看大腳身上滿是泥土,便有些起疑。
他一聲不吭的再拾一會兒,朦朦朧朧的見那邊的路上有人走過去,形神慌張似個男的,猛地醒悟,盯著大腳問:“剛才幹啥去了?又和人弄了?!”大腳說:“沒有!”但在說話的同時,卻悄悄地將腳腕子上的一件白白的東西往褲管里塞。
長貴伸手扯了看,原來是大腳沒收拾好只掛在一條腿上的褲頭。
長貴氣沖牛斗,把她一拽說:“走,跟我回家!”待兩個濕漉漉的身子進了門,長貴不由分說使了蠻力就把大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都說蔫人出豹子,一旦發起火來竟是上天入地的。
見長貴那個猙獰的樣子,大腳不免嚇得瑟瑟發抖,哆嗦著蜷縮在炕腳竟不敢吭出一聲。
長貴看一眼仰在炕上的大腳,惡狠狠地說:“告訴你大腳,這回要給你解解癢,看你還偷人不偷人!”說完揮起皮繩劈頭蓋臉的抽了上去。
大腳被打得在炕上翻滾,連聲的哭直到實在受不了疼,這才出聲哀求:“他爹,別打了,俺不敢了真不敢了。
”“上次你也說不敢了,咋又去了!”長貴越想越是氣苦,不顧大腳的哀求照樣揮著皮繩,把自己的所有怨憤和羞恥凝聚在上面,傾瀉在大腳的身上。
大腳翻滾著躲閃,手被緊緊地縛住,無論如何也閃躲不開,哭著說:“俺也不想,可沒法子啊,受不了哇!”“你個騷貨!沒雞巴就受不了了?”長貴發著狠,更是拼了力氣抽打:“讓你騷!讓你想雞巴!”大腳死命的縮著腦袋,蜷成一團,嚎喪著說:“不想了不要了。
”長貴本有些心軟,見大腳豐腴玲瓏的身子粽子似的篩糠,突然想到她在野男人的下面是不是也是這樣?一股醋意又翻騰著涌了上來,覺得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卻被個外人折騰了,一時間更是難以抑制,竟也跳上了炕壓著大腳又是一陣拳打腳踢:“不就是雞巴么!不就是雞巴么!缺了就不行?!”正打著,卻感覺身後一個身影風一樣的撲過來,兜頭便把他衝到了一邊,定睛一看,卻是吉慶。
吉慶被爹娘的樣子嚇壞了,瞪著眼睛緊緊地護住了大腳,看長貴紅著臉又要衝過來,忙轉身撲在大腳身上,一隻手攔著爹:“爹!別打了!把娘打壞了!”長貴喘著粗氣,衝口而出的話竟有些不管不顧:“打壞了就打壞!俺養著,省得她再去偷人!”“偷人?”吉慶再也沒想到爹娘打架竟是為了這個,一時間傻在了那裡,被長貴一把拽住要往一邊搡。
這才反應過來,倔著身子硬挺著護住身後的大腳。
長貴拽了幾下也沒把吉慶拽開,看吉慶人高馬大的擋在眼前,卻沒了辦法。
急火攻心的只會嘴裡叨叨咕咕的念叨:“讓你偷人讓你偷人!不就是個雞巴么不就是個雞巴么!”左突右閃的想繞過吉慶,但總是被他擋著,不由得氣急敗壞,紅著眼珠死死的盯著吉慶。
長貴好長時間沒有仔細的看過兒子了,今天突然發現,吉慶不知什麼時候竟一幅大小夥子的模樣。
雖然略顯單薄,但眉宇間卻是一臉的英氣逼人。
就在這時。
長貴竟猛然的眼前一亮,混沌的腦子裡竟一下子射進了一縷光。
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想法讓長貴一下子豁然開朗,他不僅為自己的這個創想開始變得激動並且洋洋自得:自家的女人絕對不能被外人弄的,不就是要個雞巴么?我不行可兒子行啊,肉要爛到自家的鍋里,肥水萬不可澆了別家的田。
長貴一把拽住了吉慶的脖領子,猛地把他搡到了大腳跟前,大聲的說:“不就是雞巴么!咱家也有!”大腳和吉慶兩個人一下子全愣了,不知道長貴的話到底是個啥意思。
見大腳和吉慶傻在那裡,長貴不免有些懊惱,為她們不能理解而感到一絲憤懣,又把吉慶推在大腳跟前:“只要不去找野男人,咋都行。
咱家有雞巴,咱家有!”大腳這才明白長貴的意思,愣了楞,竟有些不敢相信。
待看清長貴得意且篤定的神情不得不相信的時候,便“嗷”的一嗓子竄了起來,低著頭一下子撞向了長貴:“你個天殺的閹貨!咋想的你,就不怕雷劈了你?!”長貴被大腳一頭撞了出去,卻並不生氣,揉著胸脯說:“咋不行?自家的雞巴咋就不行!?”大腳被長貴氣得不知如何是好,聲嘶力竭的沖他吼著:“你個閹貨!那是你兒子啊,你就敢禍害?”吉慶開始還有些丈二和尚莫不找頭腦,見娘如此的羞怒,想了想便明白了爹的意思,張著個口竟有些傻了:莫非爹被娘氣得瘋了不成?長貴和大腳還在廝打,吉慶卻一時得感到些尷尬。
自己的爹竟然讓兒子和娘弄,這都是啥事?吉慶不免有些困惑了,耳邊的廝打叫罵聲竟充耳不聞,混混沌沌的走出了家門。
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一場秋雨一場寒,陣陣的冷風襲來,在靜謐的夜裡更加的陰涼。
吉慶裹了裹單薄的衣服,縮著頭不知不覺便走到了巧姨家。
兩扇漆黑的木門緊緊地閉著,已是深夜,裡面的娘仨應該睡了吧。
吉慶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吵醒她們,想回家卻不願面對那些爛事,狠了狠心抬手便“ 啪啪”地拍起了門。
在萬籟無聲的夜裡,拍門的聲音刺耳又響亮。
巧姨剛剛脫了衣服躺在炕上。
二巧兒從學校回來的晚,外面下著雨巧姨有些不放心,便一直等到二巧兒回來。
操持著二巧兒吃了飯,巧姨這才細細涮涮鋪好被褥上了炕。
躺在炕上,舒展著四肢剛剛愜意的打了個哈欠,就聽到一陣陣的敲門聲。
拉開門見是一臉黯然的吉慶,巧姨忙引他進了屋。
吉慶一頭倒在炕上,臉朝下趴在那裡若有所思,半天沒放個聲兒,巧姨不免有些擔心,問他怎麼了。
吉慶動了動卻沒說話。
巧姨突然記起在等二巧兒時,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隱約有男女吵架的聲音傳過來,便問:“你爹你娘鬧架了?”吉慶還是沒吭聲,但那樣子卻是默認了。
巧姨嘆了口氣:“真是的,多少年沒見他倆干架了。
這是又咋了?”估摸著吉慶也說不出個來龍去脈,便爬上了炕,圍著被倚在了炕梢。
兩隻眼睛看著吉慶,見他還是心事重重的趴在那裡,伸了光腳去捅他:“你咋了?鬧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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