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地扭動身體,不小心蹭到柯元遲兩腿之間的硬物,比水的溫度還要高一點。
曾橋用空著的一隻手推他,轉身,“我不要在浴室里做。”
柯元遲的唇在她的指根含了一圈,又印回她的掌心,“嗯。不做。”吻順著手肘間來到兩處渾圓,他含住她的乳尖,來回逗弄頂端,繞著乳暈一圈圈地舔,留下一串黏黏糊糊的親吻聲音。
大約是水汽蒸騰,被他這麼一弄,曾橋就失了力,手搭在柯元遲寬闊的背上,輕喘中帶著點嘆息:“……嗯……你說話……不算話……”
柯元遲的舌尖擠壓晶亮的小果,看它漸漸硬挺誘人。白色的乳在手間像是要顫動翅膀的鳥,她的心跳是最好的媚葯。
“好。”他真的收了手,抬眼看她,澈亮的眼睛挑著慾望,唇角的水亮帶著魅惑。小腹燒得厲害,連漾在後腰的水都叫她投降。
曾橋移了眼,報復性地用指尖彈了一下那根炙熱。
柯元遲微微一笑,在曾橋的驚呼中抱她起身。
主卧的立櫃剛一挨到肌膚,還來不及分解體內的灼熱,柯元遲已經拉開她的雙腿,跪在期間。
他親吻她的小腹,向下,來到在微微顫動的那處,不知道是水還是她的體液已經沾濕她的陰毛,反射著瑩亮淫猥的光。用手輕微地挑開濕潤的肉縫,紅亮的小核和肉口正等待著他的撫慰。
濕熱的舌頭滑過,曾橋壓抑聲音,踩在柯元遲兩肩處的腳尖緊繃。
肉孔來回被探入舔弄,雙唇不斷吸住可憐的肉核,雙重的刺激下,體液持續分泌,但一旦流出,很快又被舌尖捲走。
曾橋被慾望懸起在半空,刺激的酥麻感在身體流竄,忍不住哭意:“……哥哥……”
真奇怪。明明清醒的時候永遠不能面對這個事實,但只有這種時刻,理智被抽走,肉體碰撞,粘膜摩擦,她才會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全力掙扎尋找著血緣里的歸宿。他會用最原始的本能,挑動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沉淪再下墜。
身體里分泌的每一絲液體都被他卷吸進口中,聲音很大,讓人羞恥又興奮。速度越來越快,在她死死用手指扣住桌沿前,沒有緩衝,柯元遲向不斷收縮的肉孔推進了兩根手指。
“……哥!”曾橋咬著牙小聲尖叫,脖子的青筋微凸,像一隻小獸,底下的小口猛地吸住了他的手指,然後大口地吞咽起來。
他用手指延長著她的快感,不斷吻著她淫靡的腿根,吮出一朵又一朵的紅花。
眼前變得模糊,曾橋大口喘息著。身上全是汗,濕淋淋一片,已經分不清哪些是從浴室帶出來的水。
柯元遲抱她起身,坐到床沿,將她翻轉,親在她受傷的肩頭,“我害怕傷著你,自己來好嗎?”
火熱的硬物不知什麼時候套上了避孕套,在她的入口處磨著。
曾橋背對著他用手捋動幾下,抵到穴口,慢慢向下坐。她才剛高潮一次,內里還沒有完全放鬆,這樣的姿勢難免又會進得深,一個沒把握好速度,快速整根沒入,刺激得柯元遲眼皮都跳了下。他的聲音暗啞低沉,壓抑著自己,“……橋橋,你是在報復我嗎?”
曾橋也不好過,每一條褶皺瞬間被磨蹭推開,一下子頂到最深處,底下已經微微顫動起來。
“……這種算什麼報復……”她故意起身又往下使勁坐了一次。
柯元遲倒吸一口氣,抱過曾橋的大腿,唇貼在她的光滑脊背磨動,“……嗯……不能再讓你胡來了……”
他們面對著一扇全身鏡,將兩人交合的姿態映照地清清楚楚。他開始有規律地抽送,如同魔術,完整的巨大一根轉瞬就隱入不見,出現,然後再次不見。底下因情慾變得通紅的小嘴正在津津有味地吞含,每一次吐出同時還會溢出一點亮晶晶的愛液。兩顆卵蛋打在她的恥骨,發出啪啪的聲響。有時慢有時又太快,她被柯元遲拉扯地不像話,只能張口求他:“……哥……”
“嗯?怎麼了……”柯元遲抑著粗聲呼吸的背後是慢條斯理的語氣。
“快一點……啊……慢一點……”
“……到底要快還是慢?”
曾橋被撞得開始發出破碎的聲音,他給予的快感太過,讓她忽然變得有些害怕和不知所措。
一次次貫穿,一次次撞擊,一次次頂弄,變得越來越快。鏡中的自己在放浪地小聲哭喊著,她好想叫他停下,但穴肉卻並沒有放棄吸含自己哥哥的肉柱。橫飛的汁水被次次攪弄變成白沫,熟悉的快感正從脊椎向上堆積。
柯元遲騰出一隻手抓住她的,來到那顆柔嫩的小核前,嗓音里全是呼之欲出的熱度:“揉揉它,一直揉。”
抽插到了盡頭成了重重的磨礪,她的蜜液把柯元遲的大腿染得一塌糊塗。
這樣的畫面太過淫浪,她伸出指尖不斷揉搓那顆膨大艷紅的肉豆,內里一點點咬動,像是飢餓地啃噬柯元遲的粗長。
“……慢一點……慢一點……”
但一切並不如她意,搐動越來越頻繁,大腿肌肉漸漸繃緊,柯元遲的撞擊也越來越猛烈。
“等……等……慢……啊!”
恍如所有感官突然聚集在一處,曾橋尖叫著劇烈顫動,一股晶瑩的水柱瞬間噴了出去,落在地板發出一串令人羞恥的聲音。
有過於愉悅的快感,還有過於害怕的羞赧,曾橋的眼淚隨著身體還未平息的抖動一路滾落。
“都說慢一點……”
堅挺的粗熱依舊停留在她的體內,就著這個姿勢,柯元遲環住她,他吻走她的眼淚,安慰道:“沒事沒事,沒關係。別怕,別怕。”
甬道的細咬還在繼續,塞著的一根在輕微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