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幫她舔。”阿克西姆喘息著撩起額前垂落的長發,抬起眸子斜睨著畢維斯。在對方愣神的當兒,他已經朝兩邊架起愛勒貝拉戰慄的雙腿,將那美不勝收的嫣紅花穴抬高,赤裸裸地展現在畢維斯眼前。
“你不會沒舔過吧?要我教你?”冷淡的聲線透著一絲不耐煩,沒等阿克西姆再度開口,畢維斯已經僵硬地邁開腿,半跪在神志模糊的愛勒貝拉身前。
大開的腿心光滑得找不出半分瑕疵,粉嫩穴肉在慾火炙烤下瑟縮翕動著,隱約透出內里細小的洞口。花瓣被蹂躪了這一小會兒,已經瀲灧著春潮和紅暈,哆哆嗦嗦地渴求著更多觸碰。
這極其誘人的甜香氣味,熏得他頭昏腦脹。伴隨著急促的吞咽,畢維斯下意識地捏緊她濕漉漉的小屁股,將舌尖探入了淌滿蜜汁的穴口。
好甜,這裡滿是她的氣味。
他忘情地吸吮著花瓣前方那顆勃起的肉粒,酥麻酸脹向四周發散,讓愛勒貝拉呻吟著揪緊了他的頭髮。“別吸……別吸那裡,我會尿啊!”
可他絲毫不為所動,又將舌頭探入收縮的小洞,在層層迭迭的軟肉間來回穿梭頂弄,激起她更為銷魂的嗚咽和嬌啼。
“進深一點,在前壁攪一攪,她快要噴了。”阿克西姆低啞的聲線幽幽傳來,眼見懷中的小人兒已經動情到了極點,表情也越來越失控。他難以忍耐地扭過她滾燙的小臉,繾綣吸吮著她柔軟的舌尖。
邊吻邊被舔小穴,這鋪天蓋地的快感將她消融成綿軟的一團。全身感官和神經都大張著觸手,敏感地接納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挑逗。
不一會兒,方才壓抑了許久的高潮此時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席捲直下,愛液伴隨著尿液,洋洋洒洒地濺了他滿身。
暴脹欲裂的男根橫梗在胯間,幾乎要將褲子頂破。這屈膝的姿勢帶來更加強烈的壓迫感,畢維斯的呼吸愈發沉重急促,豆大汗珠撲簌簌滾落下來,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早已洇濕一片。
原本清冷的海藍色瞳孔逐漸變成猩紅的豎直形態,再這麼下去,他恐怕會在過度亢奮的信息素衝動下化形。
“貝拉……能進去嗎?求你……”他強忍住衝動,溫柔撩開她汗濕的鬢髮,一點點吻去她滿臉淚光。“我知道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別不理我好嗎?”
淫紋在發燙,在畢維斯濃烈的信息素侵染下刺痛到麻痹。愛勒貝拉痙攣著仰起臉兒,正對上阿克西姆俯視的翡翠色桃花眼。“別看我,你自己決定。”
雖然天性善妒,但憑他對愛勒貝拉的了解,獨佔欲只會引發她的厭煩和叛逆情緒。想要天長日久地抓住她的心,適當放手很有必要。畢維斯常年駐守在洛克菲勒大公嶺,偶爾才來一次首都,當個調劑心情的玩意兒也未嘗不可。
“你有兩根吧。”阿克西姆抬起長睫,瞥了一眼畢維斯腿心那駭人的一團。不得不承認,魔物確實非同凡響,他那東西大得離譜。
正說話間,眼前的男人終於在野獸般的嗚咽聲中綳裂了衣褲,半獸形態下被細鱗覆蓋的雙腿正在緩緩轉換成蛇尾。他嘶吼一聲,強行用意志力遏止了身體的變化。
不能在她面前化形,不能再嚇到她了……他一遍遍在心中重複著這句話,可暴走的信息素逐漸湮沒了理智,眼眸中僅存的一絲清明也被狠戾的獸性所取代。
“別傷著她。”阿克西姆冰冷的目光帶著強悍的震懾與警告,逼退了畢維斯踉蹌靠近的步伐。
懷中小人兒剛才還在微微發抖,可面對那兩根形態各異的粗大性器,死灰復燃的記憶裹挾著慾望洶湧而來。光是看著,還未平息的高潮再次爆發,她又哆嗦著潮噴了。
她沒有拒絕,那就是可以?混沌狀態下的魔獸不可能抵禦配偶如此濃烈的信息素攻勢,鮮紅的淫紋灼燒發燙,將他全副心神吸引至她下腹的一點。如果插進去,會有多舒服?
畢維斯咬牙切齒地剋制著力道,滿嘴血腥氣在蛇信探入唇瓣的瞬間渡進她口中,連同催情的涎液,將那甜美的小舌頭攪得天翻地覆。
“啊啊……”愛勒貝拉痙攣的小身子扭動得愈發厲害,她無助地攀住男人滿是細汗的肩背,拱起腰,朝他頂來的方向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