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故意的!”男人靈活的長指迅速撥開那條遮擋著腿心私密處的柔軟綢布,雪白粉嫩的花心在他灼熱目光的凝視下微微瑟縮,隱隱約約的晶亮蜜液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愛勒貝拉假裝生氣地推搡著阿克西姆半裸的胸膛,卻被強勢的撫弄撩撥得嬌喘不止。
“你多久沒來神殿了?現在還怨我善妒?”阿克西姆一邊將細膩長指探入濡濕的花徑內部抽送攪動,一邊退身至她腿間,滾燙舌面在極致敏感的小豆豆上來回舔舐。這麼做的話,她很快就會高潮。
“那……那是生產後身子虛弱,剛剛才好些……”愛勒貝拉顫巍巍地咬住下唇,努力抵抗著淪陷的本能。
但兩邊一起挑逗,洶湧而至的快感如過電般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剛剛還冰涼清爽的肌膚蒸騰起一層溫熱香霧。
“但你讓奧維爾侍寢了不是嗎?”阿克西姆不依不饒地伸手捏住她顫抖的蓓蕾,直至淺白清亮的乳汁再次射出,濺濕了凌亂的衣襟。
“不行……要去了……”愛勒貝拉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失神地凝望著天棚上虛空的一處,戰慄著弓起纖腰,爆發出激烈哀婉的呻吟。
噴濺愛液飈了他一臉,他舔著下唇抬起頭,深邃的翠色眸子直勾勾地凝視著那張高潮中迷離恍惚的美麗面龐。
“你想睡他嗎?”
愛勒貝拉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只是大睜著霧氣瀰漫的水眸,怔怔地回望著他。
“我可以教他,怎麼讓你開心。”男人輕嘆一聲,俯身親吻著胸前那鼓脹泛紅的兩團軟肉。“但他必須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許再覬覦你和赫蒂,行嗎?”
“嗯?”她還是沒有聽懂,大腦融化的遲鈍狀態下,很難跟上他跳脫的思路。直到敲門聲驀然響起,男人騰地坐起身來,又將她岔開雙腿安置在胯間,才瓮聲瓮氣地應道:“進來吧。”
眼見畢維斯目瞪口呆地出現在門口,與他視線交匯的剎那,愛勒貝拉猛然驚醒,穴口一陣攣縮,幾乎要將阿克西姆緩慢頂入的性器推擠出去。
“阿克西姆!你幹什麼?”她惶惑地掙動著,卻在他雲淡風輕的拿捏下動彈不得。“叫我什麼?”身後的男人目光一沉,顧不得她此刻的甬道緊得嚇人,掐住小腰狠狠往下一按。
“啊啊啊啊!”一秒被貫穿的強烈刺激駭得她小手亂抓,源源不斷的蜜液卻滴滴答答沾濕了地板。
久違的絕美胴體,玉石般潔白剔透的肌膚在透入窗棱的金色陽光下熠熠生輝,由內而外的潮紅給這完美無瑕的天使雕像增添了無盡的鮮活靈動。任憑是誰,也絕不可能在她玉體橫陳的當兒無動於衷吧。
涔涔細汗從青筋跳動的額角滲出,雖然是如此羞恥的境遇,但胯間巨大的勃起還是暴露了他失控的慾望。原來阿克西姆把他請來,就是為了觀摩他們二人歡愛的場面?
換做是從前的畢維斯,必然是要勃然大怒。但被摧折了這麼些時日,他所有的驕傲與銳氣在愛勒貝拉面前,早已搓磨殆盡。
好想她,能多看一眼也好。即便她在自己面前吞吐著其他男人的肉棒,他也沒有這個氣魄摔門而去。只要能讓他在身邊待上一會兒,顏面掃地也不足為懼了。
“還沒回答哦貝拉,你該叫我什麼?”阿克西姆用力挺動腰胯,將騎坐在身上的愛勒貝拉頂得戰慄不止,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老公……”她仰著一張酡紅的小臉,帶著哭腔的嬌軟低語勾得人心癢難耐。之前在床上也叫過幾次,倒是毫無壓力。
但畢維斯是她前世的丈夫,遙遠的記憶依然在腦海中轟然作響。當著他的面和其他男人做愛,強烈的背德感令她汗毛倒豎,抖得厲害。
“乖……我又是赫蒂的什麼人呢?”男人壞笑著捏緊她胸前腫得發硬的雪峰,一陣極其瘋狂的抽插顛得她哭鬧不止。兩道極細的乳白色汁液從乳尖的微小孔隙中飆出,射了老遠。
“爸爸……是爸爸啊……”已經瀕臨崩潰的愛勒貝拉突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尿意,高潮即將來臨的巨大快意折磨得她兩眼發黑。她擰動著身子,想要快些攀上巔峰,身後的男人卻突然抽身而出,粗硬肉棒搖搖晃晃地抵住了柔軟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