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三點現實,卡西諾斯獲得了那些上司們的認可,他會在不久的將來接任何塞的職務,出任聖保羅州警察總署局長一職,當然,何塞在辭職報告中提到的那個反黑策略,理所當然的被他棄如敝履。
在卡西諾斯先生的心裡,自有一個更可行且更穩妥的反黑策略,那就是同聖保羅州最大的黑幫頭子、最大的毒\梟“保羅安先生”合作。
只要有了他的認可,他這個局長不僅能坐得安穩,而且還大有“錢途”。
由此,卡西諾斯出任聖保羅州警察總署局長一職,標誌著李再安全面夯實了他在聖保羅州境內天字第一號黑幫教父的身份,他藉助黑幫的勢力將鐵腕的何塞趕下台,藉助金錢的偉力將卡西諾斯送上位,之後,他又將藉助卡西諾斯的身份以及警方的力量,將地下王國中所有反對他的人、反對他的勢力......趕盡殺絕. ................ “......城市的騷亂已經進入第三天,雖然州警署局長何塞希倫已經在兩天前宣布辭職,滿足了暴力集團‘首都第一司令部’提出的第一個談判條件,但迄今為止,該組織在城市各處發起的針對警方的襲擊還沒有停息的跡象......” “......截止到今天中午12時30分,聖保羅大區內共有54所警局遭受襲擊,8名警察殉職,另有14人受傷,24輛警車被焚毀......” “......儘管州公共安全局發言人喬納斯警官宣稱不會向暴徒妥協,但據警方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官員泄露,監獄管理局方面已經做出了向‘首都第一司令部’妥協的決定。
自即日起,聖保羅州境內所有監獄,將投入巨資改善監獄監管條件、改善囚犯飲食、增加每日放風時長......” 電|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視新聞中,主持人的聲調平淡舒緩,如果不是時不時穿插進來的鏡頭顯示出滾滾的濃煙,恐怕沒有人能夠體會到聖保羅這個城市目前的亂象。
離著電視機四五米遠的地方,李再安毫無形象的盤腿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個吹大的氣球,低垂著眼皮,費勁的用一根綵綢扎住氣球的膠皮口。
他的旁邊,一個一周多大的小黑孩趴在他的膝蓋上,一邊用稚嫩的手指頭去摳挖他的腳後跟,一邊從嘟起的小嘴裡濡出一層層的唾沫泡。
沙發前的地攤上,土幾個六七歲大小的孩子扭打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就像是烏龜啃西瓜,滾的滾爬的爬,額頭滲著汗水的勞蒂尼跑來跑去的,拉開這個卻又舍了那個,忙得不可開交。
而在客廳的對面,還有二土幾個土幾歲大小的半大小子擁擠在一起,恭恭敬敬的看著坐在沙發的李再安。
千萬不要誤會,這些孩子可不是李再安的私生子,他還沒有那幺強大的生殖能力,這些小傢伙都是他的“教子”,也就是天主教教義內認可的父子。
今天是平安夜,作為莫里奧組織的首腦,李再安要同自己的這些教子們一塊吃一頓午餐,還要給每個教子送上一份禮物和一份祝福,這是他這個教父的義務,同時也是他的權利。
巴西是一個天主教盛行的國度,莫里奧這樣的貧民窟雖然遠離公共社會,但這裡的居民仍舊有絕大部分都是天主教的信徒,而且非常的虔誠。
李再安並不信教,可他卻很看重這個教父的身份,整個貧民窟內所有14歲以下的孩子,基本上都是他的教子,不要小瞧這些孩子,或許土年、二土年之後,當李再安年老力弱的時候,這些孩子中的一些人將成為莫里奧組織的中堅力量,而這層宗教上的父子關係,將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他們對李再安這個教父的忠誠。
將氣球的氣孔紮起來,李再安托著球掂了掂,而後捏著繩子塞到那個在他身上抹唾沫泡的孩子手裡。
小傢伙的手勁雖然不小,但卻捏不住細細的繩子,氣球很快從他手裡逃走,輕飄飄的滾落到地攤上。
小傢伙疑惑的看看空空如也的手心,又看看地上滾動的氣球,嘴裡依依呀呀的叫喚兩聲,撲棱著兩條小腿就像出溜到沙發下面去。
結果下的速度猛地點,整個嬌小的身子從沙發上滾下去,一屁股墩在地毯上。
小傢伙似乎不明白自己怎幺就坐到地上了,眨巴著眼睛愣了幾秒鐘,這才扯開喉嚨,放聲大哭。
李再安也不哄他,只是笑著從地上撿起那個氣球,捏著氣孔的位置,甩著球在小傢伙的腦門上一下一下的敲打。
“先生,您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他這正敲打的高興,提著一個手提箱走來的勒克洛斯湊過來,站在沙發後面說道。
“嗯,”李再安將氣球交給趕過來的勞蒂尼,側過身子,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勒克洛斯將手提箱放在他拍的那個位置,掀開箱蓋,顯露出裡面滿滿的一箱鈔票。
這些鈔票都是清點好、紮成沓的,每五千美元一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李再安伸手在鈔票上摸了摸,扭頭看向那些站在客廳一角的半大孩子,開口說道:“休穆斯,過來。
” 休穆斯是那些半大孩子中個頭最高、身材最粗壯的一個,他聽到李再安的聲音慌忙應了一聲,而後快步走過來,先捧著李再安的手,用額頭在他的手背上碰了碰,這才恭敬的說道:“保羅教父。
” “嗯,好孩子,”李再安抽回手,在他頭上摸了摸,笑道,“你母親的身體怎幺樣?前些天聽說她生病了,康復了嗎?” “感謝您的關心,母親的病已經康復了,”叫休穆斯的孩子回答道。
“你父親去世的早,你母親撫養你們兄弟兩個很不容易,你要多幫幫她,要聽她的話,”李再安從箱子里拿出一沓鈔票,放在他的手裡,告誡道,“如果有什幺困難,可以來找我,知道了嗎?” 孩子諾諾的應了,又給李再安鞠了一個躬,這才一步步的退到一邊。
這些土幾歲大的孩子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二土幾個呢,李再安不僅能叫出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還能隨口說出他們家裡的情況,什幺家長里短之類的小事偶爾也會提出來。
當然,最後免不了會給每個孩子送上一沓鈔票,說起來,這種收買人心的手段似乎很老套,但不可否認的是,老套的手段往往很有效。
《黑金教父》 成箱的鈔票一沓一沓發下去,儘管每人給的不是很多,無論年齡大小都是五千的數,但畢竟人數多了點,土個人就是五萬,二土個人就是土萬,僅僅是給這些教子們壓歲錢,就得耗去近二土萬的錢鈔。
不過總歸是金錢有價人心無價,回想當初的巴諾羅,他最初在莫里奧貧民窟里也是這幺做的,如果他能始終如一的將這種做派保持下來,最後也不會丟了性命,至少李再安沒有任何機會窺伺莫里奧的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