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玉在側 - 第33節

真的,他連性命都可以不顧了,難道還在乎這些? 談幽靜靜的不說話。
隔了許久,才重新坐回桌邊去,一言不發的凝視流光。
那眼眸幽深如水,目光灼熱得似要將人融化。
但流光始終低著頭,主動爬坐到談幽身上去,努力張開雙腿,將臀口蹭向那堅挺的硬物。
但緊窒的入口根本吞不下這龐然大物,無論他怎樣扭動腰身都不得要領,最後只好騰出一隻手來,學談幽先前那樣,探進自己體內輕輕挖弄。
“啊……” 流光面上潮紅一片,雖然竭力壓抑,卻還是不自覺的叫出聲來。
那嗓音低低軟軟的,柔媚至極,聽得人情慾勃發。
談幽不由得抽一口氣,張嘴咬住流光的頸子,沈聲道:“快一點。
” 流光再不敢逆他的意思,急忙又增加一根手指,儘力擴張那柔軟的穴口,然後腰身下沈,讓那灼熱硬塊一點點侵入體內。
身體彷彿被撕裂開來。
流光大口喘氣,疼得叫不出聲,卻聽談幽在耳邊冷冷笑道:“只是這樣就夠了?你連動一動也不會?” 他心頭一窒,胸腹間翻江倒海,幾乎以為自己立刻就會死去。
可惜卻偏偏活著,強迫自己摟緊談幽的肩膀,艱難萬分的挪動身體,一下下的晃動起來。
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劇烈的痛楚。
流光死死咬著牙關,沒過多久,唇上便沾染了血色。
談幽一直盯著他看,臉色比平時略陰沈一些,瞧不出什麽情緒。
直到見了那一抹豔麗的紅色,他眸中才掠過些複雜的光芒,猛地翻了個身,將流光壓倒在桌子上,抬高他兩條修長白皙的腿,狠狠地侵犯他。
“啊……啊啊……” 流光連腳尖都繃緊了,低低的叫起來,疼得那麽厲害,卻又不敢掙扎,整個人縮成一團,不住哆嗦。
他這柔順的模樣,更加激發起身上那人的慾念,深埋在體內的肉刃毫不留情的抽送起來,一次次撞向他最敏感脆弱的那一點。
“嗯……不要……” 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背脊竄上來。
流光難耐的仰了仰頭,雖然仍舊覺得疼,雙腿卻不知不覺的纏住了談幽的腰。
談幽伏在他身上大力抽插,低頭吻住他的唇,含含糊糊的喚:“流光,流光……” 流光一時有些糊塗了,再次湊過頭去,輕輕吻談幽的面孔。
柔軟的薄唇擦過那些猙獰的傷痕,撩撥得人心頭髮癢。
談幽想避卻避不開,眸色頓時轉深幾分,表情變得十分難看,胯下的硬物卻愈發腫脹起來,賣力的在流光體內頂弄。
嘖! 他低咒一聲,臉上現出些許惱意,忽然揮了揮手,隨口念出一句咒語。
對面的屏風立刻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交疊的光影中,原本的山水畫漸漸隱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模糊不清的景物──那景色眼熟得很,正是白七夢府上的後花園。
而此刻映在屏風上的人影,一個是白七夢,另一個則是流光。
畫面不斷重複。
全部都是流光微笑著抱住白七夢的那一幕。
這是白七夢重回天界後發生的事情,談幽用法術窺見之後,早已反反覆復的看過一遍又一遍,甚至將流光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記在心上。
但到了此時此刻,他仍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看。
看流光如何露出笑容。
看流光如何抱住白七夢。
看流光…… 直看到心頭劇痛,身體某處汩汩的流出血來,卻還要跟著影像中的人一起微笑。
得不到的永遠得不到。
除了笑,還能怎樣? 被壓在桌上的流光雖已意亂情迷,卻還是覺出了談幽的心不在焉,掙扎著轉一轉頭,問:“殿下,你在看什麽?” 談幽不答話,驀地從流光體內抽了出來,再重重頂進去,身體與他密密貼合。
流光驚叫不已,神智完全渙散,什麽也無法思考。
談幽又笑。
他緊緊摟著流光,眼內一片荒涼,隨手撤去屏風上的無聲影像,若無其事的吐出幾個字來:“看風景。
” 珠玉在側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 流光渾身發燙,頭腦早已被強烈的快感佔據,根本聽不懂他說了些什麽,只覺腰部以下完全麻痹了,眼前閃現出耀眼的白光。
快要到達頂點的那一瞬,卻聽談幽冷哼一聲,猛地扣住他的腰身,在他耳邊輕輕念了句咒語。
一瞬間,五彩光芒在眼前炸裂開來,身體彷彿被撕成了無數碎片。
但很快又恢復過來,四散的神智逐漸回攏,整個人暖洋洋的如被海水包圍,思緒更是恍恍惚惚的,什麽疼痛也感覺不到了。
流光不明白髮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覺得疲倦。
隨著談幽離開他的身體,他的氣力不知流去了哪裡,手腳酸酸軟軟的,一動也不想動。
對,並非不能動彈,而是全身軟綿綿的,根本懶得動。
這就是所謂的採補之術? 竟沒有想象中的那種痛楚。
只是不知……能不能治好談幽的傷? 流光一邊想,一邊睜大眼睛,朝談幽臉上望過去。
談幽似不喜與他對視,立刻揮了揮手,語調冰冰涼涼的,帶著嘲諷之意:“你身體差成這樣,只怕玩兒幾次就廢掉了,真是划不來。
” 聞言,流光肩膀微震,終於掙紮起來。
他眼底又重新聚起水霧,雖然疲倦到極點,卻還是抬了頭,小心翼翼的去舔談幽的手指。
他做不慣這種討好別人的事,表情那麽僵硬,動作那麽生澀,眼中閃過細碎的光,看得人心都軟了。
談幽只覺一陣煩躁,甩了甩手,轉頭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流光一直盯著他看,稍一恍神,就從桌上滾落下去,發出砰然巨響。
他身上布滿青紫的吻痕,雙腿間緩緩淌出紅白交雜的濁液,模樣十分狼狽。
但談幽不出聲,只冷冷在旁看著,自顧自穿好衣服,大步走出門去。
流光眼見他的背影越行越遠,胸口一陣陣的抽痛起來,並不十分厲害,但是連綿不絕,止也止不住。
明明脫下來的衣裳就在面前,可他的手腳彷彿失去了知覺,連挪動一下身體的力氣也沒有,只能那麽靜靜的躺著,任意識逐漸飄遠。
隔一會兒,忽聽得房門又響,有人急急走進來,扔了件衣服在他身上。
流光愕然抬頭,卻見談幽板著面孔站在旁邊,手中端了只熟悉的葯碗。
“殿下……”他開口,接著就是一陣咳嗽,簡直無法完整的說出一句話。
談幽便嘆了口氣,慢慢蹲下身來,一手托住流光的背,一手將那碗中的葯汁喂進他嘴裡。
因為動作太過粗魯的關係,流光始終咳個不停。
談幽也不說話,硬逼著他把整碗葯都吃光了,才肯鬆開手。
“殿下,這個葯……?” “當然是用來吊住你的性命的。
”談幽哼哼兩聲,漫不經心的說,“我的傷還沒有治好,你若隨隨便便就死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流光怔了下,張口欲言。
談幽卻先瞪他一眼,不耐的打斷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力氣說話?是不是想再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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