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之冠(1V1,H,BG) - 心魔

路德維希的手指柔軟而靈巧,在他毫無技巧卻充滿激情的愛撫下,奧菲莉亞再次感受到了之前體驗過的強烈快感。她茫然無措地扭動著腰肢,每一次觸碰都能讓她噴湧出大量蜜液。
情動之下,路德維希忍不住湊上前去,舔舐那光滑柔嫩的花瓣。墊在身下的浴衣已經濕透,奧菲莉亞嗚咽著,感到體內有一根緊繃的弦就快要拉斷了。迷亂中,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伸手揪住路德維希漆黑的短髮,緊緊閉上雙眸,就這樣不顧一切沉淪下去。
突然,一雙布滿血絲的淺金色眸子浮現在她腦海中,那悲愴而狠戾的光芒令她猛地睜開雙眼。
“莉亞!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急切而兇狠的男低音,在耳邊轟然炸響。
“呀!”奧菲莉亞驚叫起來,坐起身來,一把摟住了路德維希的脖子。“怎麼了?莉亞?”雖然慾火正熾,路德維希還是停下動作,小心地捧起愛人那帶著淚的精緻小臉。
“怎麼哭了?你不喜歡嗎?”他急切又內疚地詢問著。果然還是他操之過急了,突然就進展到如此親密的地步,恐怕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奧菲莉亞拚命搖頭,卻無法再放縱自己繼續下去。她哭得雙肩顫抖,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好了好了,害怕就算了,今天就到這兒好嗎?都是我不好,我們慢慢來,乖。”路德維希溫柔地抱住她,又用毯子將那令人心猿意馬的嬌軀細細裹好。
她確實是怕了,但卻不是因為路德維希。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開始,每一個輕吻,每一次碰觸,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跟愷撒比較。他的表情和聲音,更是不斷浮現在腦海中,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她從沒想過,這個本以為毫不相干的男人,會在她身上留下這麼深刻的烙痕。路德維希太溫柔了,溫柔到讓人沒法拒絕。奧菲莉亞根本不敢告訴他,自己曾經的想法和經歷,她感覺自己已經不再單純,但他還是從前的那個少年。
複雜的情緒在奧菲莉亞胸中激蕩著,令她悲傷不能自抑。在路德維希的乖哄聲中,她抽噎著進入了夢鄉。滿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但願隨著時間的推移,能擺脫這個夢魘,徹底放下過去,開始全新的生活。
不知不覺,來到聖圖安已經兩周了。最初極度的快樂和新鮮感過去后,二人開始進入了平靜而幸福的生活狀態。
奧菲莉亞在默默計算著,此時愷撒可能剛剛結束卡倫領地的戰爭,正要回到首都。要調查又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憑她對愷撒的了解,他查不到這裡。而且雷薩克與萊奧卡斯特素來不睦,相互之間也沒有引渡條款。即便是罪犯,也沒有跨越國境追捕的道理。
儘管如此,奧菲莉亞還是每天被噩夢困擾著。她無論如何也無法讓自己安下心來,享受眼前的幸福生活。
只要一閉上眼,愷撒那雙痛苦而憤怒的淺金色眸子便會清晰地浮現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而他急促的粗喘,灼熱的觸碰和強勢的親吻,彷彿就烙在她的每一寸的肌膚,連汗水滴落的觸感都像是真實的。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莉亞,在做什麼?”路德維希剛剛去集市補充了一些生活資料,就急忙趕回家來。看見奧菲莉亞正坐在窗前看書,書本卻幾乎要滑落到腿上,關切地上前詢問道。“沒什麼。”奧菲莉亞回過神來,向他投去一個甜美的微笑。
“我剛去城裡了,那邊好熱鬧,要不要找一天一起去逛逛?”路德維希輕吻著她的額頭,柔聲問。
“好呀,就明天?”奧菲莉亞熱情地回應。
是啊,最近在家閑得太久了,就容易胡思亂想,多出去走走可能就好多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路德維希安撫似地雙手捧起她的小臉,溫柔拭去了額角的細汗。他看出奧菲莉亞有心事,不知是否跟她在皇宮中的那段經歷有關。但他不敢問,生怕觸及她隱秘的傷口,勾起不必要的回憶。
這些天以來,他不敢太過急切地碰觸她,晚上也都睡在其他房間,避免因情難自抑而讓她感到不適。
萊奧卡斯特皇宮裡,已是深夜。
愷撒最近一直被噩夢所困擾,他反覆看見奧菲莉亞跟路德維希擁吻的景象,甚至還有更加親密的舉動,這簡直令他發狂。特別是海望角那邊傳來消息,路德維希已經不知所蹤,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想:奧菲莉亞離開他,就是為了跟路德維希生活在一起。而他,從頭到尾就只是她的一粒棋子而已。
雖然不願意這麼想,但當這昭然若揭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還是令他痛不欲生。
那個令他愛到發狂的女人,可能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曾經的虛與委蛇,不過都是她達到目的的手段。如今他已經沒用了,就可以毫不猶豫地一腳踢開,完全不顧他的死活。
“你怎麼敢……莉亞……你怎麼能這麼狠……”他白天黑夜地被幻象折磨,一遍遍地問她在哪裡,卻得不到任何回應。沒有幻象時,又想她想得發瘋。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地獄。只能不眠不休地尋找線索,用透支生命來減輕精神上的痛苦。
看著他這副樣子,整座皇宮上下彷彿死去了一般,沒人敢大聲說一句話,甚至連呼吸都是靜悄悄的。
歐文更是對主人現在的狀態心痛不已。他從十二歲開始進入蒙特利爾城堡工作,愷撒悲慘的少年時期他基本盡收眼底。在所有人看來,這是個沒有心的冷血動物,殘暴無比。但他親眼目睹過愷撒如何從死人堆里爬上來,十幾年來過著刀尖舔血的生活,所有的冷酷與狠毒都是理所當然。
可當這不可一世的青年將領遇見奧菲莉亞之後,他開始向她卸下盔甲,將最柔軟脆弱的一面展現在她面前,甚至不惜把心捧出來任她宰割。但是他卻被辜負了。這可能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點光,已經熄滅了。
如今他看似得到了一切,實際上卻失去了所有。這種極大的痛苦和絕望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可能在皇后看來,幫他坐穩天下便是補償,她怎麼會理解呢?奪取帝國是為了她,如果沒有她,所有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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