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櫻枝被突然湧入的一股股熱燙精液,刺激地不住顫抖,渾身發軟地癱倒在床。
周遠伏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那處還牢牢堵著女人的嫩穴,不願輕易離開這片溫熱緊緻。
他徐徐點燃一根事後煙,享受著激情過後帶來的餘韻。
過了一會,周遠才將性器從身下女人體內撤出。
女人的小穴即使被肏幹了許久,卻始終緊緻如初。
他剋制著自己,才一點點拔了出來。
肉棒完全拔出的時候,啵的一聲,他射在嫩穴里的精液開始嘩啦啦地流出,打濕了床單。
周遠透過朦朧的煙圈,看著這個近乎暈厥的女人。
她此刻顯得愈發地迷人,白皙的臉蛋變得紅撲撲。
杏眼微微閉合,細長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一顫一顫,似是欲飛的蝴蝶。
紅唇微嘟,額頭上沁出了不少細密的汗珠。
清純的臉蛋像是鍍上了一層瑩潤的光澤,由內而外地散發出動人的嫵媚風情。
周遠將手摸往身下,性器剛軟掉沒多久,卻又高高翹起,粗長地嚇人。
他隨意在上面輕拍了兩下,棒身跟著歪了歪頭,龜頭分泌出的少量前列腺液滴了下來。
不禁嗤笑自己,他現在還真像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食髓知味,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
而柯櫻枝因為之前的性事,消耗了過多的體力。
她如今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可是身子愈發地熱了起來,像是著了火。
總覺得胸口被人揉麵糰似的摸來摸去,飽滿的乳球隨著動作不住晃蕩。
柯櫻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一雙大手正抓著她胸前兩團雪白奶子揉得起勁。
男人充血腫脹的陰莖正大剌剌地卡在她的雙腿間,蠢蠢欲動。
她腦子懵懵的,有些反應不過來。這男人不是才剛射過精,怎麼這麼快就又來了。
一個迷糊,藏在心間的抱怨便被她脫口而出。
好在聲音嬌憨,像是在同這個男人撒著嬌:“周少你怎麼還來,我有些受不住了...”
周遠見她醒了,用力捏了捏頂端粉嫩的乳頭,啞著聲說:“你睡你的覺,我做我的愛。誰也不耽擱誰..”
柯櫻枝敏感的身體禁不住這樣的刺激,微微顫抖,嬌嬌呻吟:“啊,周少...這樣沒法睡呢。”
周遠輕笑了聲,一手繼續揉著奶子,一手探向了神秘地帶。
他摩挲了片刻兩片肥厚的陰唇,揉弄了會豆子似的陰蒂。
剛被侵佔過的花穴便又不受控制地淌出了粘液,倒是方便了他挺身闖入。
花徑依舊緊緊絞著他的陰莖,不放它順利前行,剛剛才被干過的花穴像是從沒被人進入侵佔過。
周遠狠狠一撞,粗長的陰莖連根盡入,抵達花心深處。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緊緊連在一起,像是連體嬰兒一般。
他揉著奶子的手更用了些力,似是快慰地呼了口氣,便忍不住馬上抽插了起來。
他變著花樣地插入抽出肉棒,一下子淺淺地只進去了個,一下子又重重地齊根並進。
在這樣的折騰下,柯櫻枝哪還能無動於衷。她都快被乾死了,還不忘想著討好周遠。
男人都愛聽淫言浪語,喜歡女人在床上越騷越好,周遠當然也不例外。
剛剛做愛的時候,她一開口,男人便表現地更為狂浪,差點將她肏翻。
“周少的肉棒好粗好硬。想要更快一點,更深一點,嗯...”柯櫻枝糯糯開了口。
“什麼?哪裡快點深點。”周遠停了動作盯著她看。
“枝枝的小逼想要周少的肉棒,快點深點肏干。”
“呵,你果真是騷得很。”
不出所料,周遠這下更是動情,抽插得愈發兇狠。
女人花穴被幹得水流不止,愛液四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都快被撞紅了一片。
柯櫻枝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似是想要將她吞沒。
腦海里像是無數煙花正在璀璨綻放,她的身體不住顫抖,花穴抽搐著又泄了身。
而身上的男人似是不知疲倦,全然不顧她是初次承歡,一下一下重複著同一個動作,不斷撞擊她肉壁上的敏感點。
她就像是一葉扁舟,隨著他狂浪的動作,在慾望的大海中浮浮沉沉,止不住地嗯嗯啊啊一通嬌吟。
柯櫻枝在一陣渾渾噩噩里,還想著幸好她的烈性春藥沒真的派上用場,不然指定是完蛋了。
雖然現在也不確定,她還能不能見到明日的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