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花正驍也回憶起多年前的那個晚上,他站在師傅季芹藻書房的門外,聽著師叔嘶啞哽咽地說:“師兄,真真她不能死。”
不管他多不想承認,他的師叔池潤與他曾經的師妹顧采真之間,一定有過一些很深的交集與羈絆。
他以為自己會在這一天得知當年的真相,解開縈繞在心頭多年的疑惑。
可顧采真看著池潤,只問了一句很荒謬的話,“你是誰?”
而師叔面色平靜地回答,“池潤。”
他們的對話無比真實卻又令人費解,他們對待彼此的態度也同樣奇怪而詭異。
花正驍看著池潤端起早已倒好的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到顧采真面前,“喝嗎?”
顧采真沒有伸手去接那杯酒。
“這酒,你留著自己喝吧。”
“我與你,無舊可敘。”
後來發生了什麼,花正驍並不知曉,大概是因為顧采真動了
んāíTāňɡSんúЩú.てòM什麼手腳,他一下子失去了意識。只是等他醒來時,自己居然依舊毫髮無損。但他需要面對的卻是,花家上下數百條人命被顧采真捏在手裡,成了威脅他就範的籌碼。
他的大哥拚命阻止他答應,花家人不屑於用這樣的代價換來苟且,可他卻點頭對顧采真說了一個字:“好。”
那時,他答應得非常乾脆利落,因為覺得自己要受的無非就是些折磨,結局比死再悲慘一些也不過就是魂飛魄散。如今,他心裡倒瑟縮了一下,為自己當年的無知者無畏感到可笑。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的這些年,他到底會面對些什麼……“折磨”。
但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的選擇依舊不會變。當年第一次被顧采真綁在床榻上侵犯時,他確實恐懼羞恥到恨不得當個懦夫立刻逃離,但當理智回歸殘破不堪的軀體,他又清醒地知道自己絕不能逃。選擇已經作出,決定已經做下,他知道自己背負著什麼,這些是他即便死也不能背棄的。
再怎樣痛苦不堪,也這麼多年過去了。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還提著這口氣,就能再熬下去。
可此時此刻,他真的太累了。顧采真用激烈的侵犯與過度的索取,將他的靈魂從軀殼中掏扯出去了一般,他感覺自己猶如一根從裡向外被蛀空的枯木,那種沒著沒落的空茫感意外的真實,讓他覺得自己也許其實已經死了,靈魂正遊離在半空中,面無表情地看著床榻上姿態親密的兩個人。
有一些聲音在這樣的靜謐中慢慢清晰,那是他們的心跳與呼吸聲。他在高潮時短暫失去的聽力,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身體的其他感官也隨之逐漸復甦。可那空洞茫然的感覺依舊存在,並且瞬間蠶食掉了所有遠的,近的,痛的,怨的,苦的,恨的情緒……顧采真的手掌撫過他的後背,掌心摩挲著他拱起的脊柱,在一片虛空中,這觸摸反而顯得過分真實。他不禁顫抖了一下,依舊含著顧采真性器的后穴也跟著猛然收縮,雖然他立刻逼著自己放鬆,可耳邊依舊傳來女子的一聲悶哼:“嗯……”花正驍的身子頓時僵住了。
柔軟的指腹按住他的脊柱骨,從上而下,一個一個地,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揉得他腰窩兒內陷,臀肉緊繃,並未完全散去的酥麻自后穴竄上尾椎,再一次挑逗著他的神經,幾乎是奔著她在他後背指尖遊走的方向,迎面而去。
而就在此時,伴隨著手指的動作,顧采真漫不經心地朝上頂弄了一下,逼得他出了聲,“唔……別……”
他身體能清晰地感覺得到她埋身在他的體內,這似乎變成了他目前唯一真切的實感。
“不要了……”他精疲力盡,低低地說道,並沒有抱什麼希望。
可她就真的沒有再要。
是因為……今天他讓她“滿意”的緣故嗎?
花正驍疲憊得蹙著眉,聽見僅存的理智在對自己說,不過是靠著她休息一會兒,這沒什麼的,更不代表什麼,他只是真的……想要休息一下……一會兒就好。
他低頭以額角抵住顧采真的頸部側邊,幾乎能感覺到她咽喉處的滑動,以及血脈的跳動。他的胸膛貼著她挺立的雙乳,那彈性豐滿的乳肉被壓得有些變形,他卻也顧不得這樣的親密接觸——她還插入在他的身體里,這種肌膚相親能算得了什麼?他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放任自己,掩耳盜鈴般被她擁坐在懷裡。
自從當年他從昏迷中醒來,自大哥口中得知,師叔池潤因為不願意落入魔道手中,在摘星峰服毒自殺后,一晃眼這許多年過去,他終於聽到了一個好消息——師傅還活著,離他這麼近。
他一定要見到師傅,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
就在此時,顧采真突然開口。她輕撫著他的後背似乎在幫他放鬆,口中的話卻讓他更為緊張,“好了,你也該休息夠了……” 彩蛋內容:
顧采真冷笑:被我肏得人都軟了,還有精力回憶這些?
花正驍咬唇:嗯啊啊啊!你幹什麼!
顧采真親了親他:干你啊。
花正驍被逼出來眼淚:你住口!嗯啊啊……
顧采真一挑眉:行,那我換個說法。
她慢慢湊近他的耳朵,下身狠狠頂著他的敏感點:我給你製造點新的回憶,下次……只能想這些。